“何老板,先疏散看客,封锁梨园大门,任何人不得离开。” 白侦探语气沉稳,“其他人跟我去后台堂屋,逐一说明昨晚中场休息前后的行踪,还有你们跟甄玉楼那些‘台上台下的恩怨’。”
堂屋内,烛火摇曳,每个人的脸上都笼着一层阴影,那些藏在戏服与唱腔下的恩怨,在白侦探的追问下,像一团被扯乱的丝线,缠缠绕绕,分不清谁是真怨,谁是假恨。
何老板的“伯乐情”
“我昨晚戌时初(19:00)在前台招呼看客,戌时二刻(20:30)去后台找甄玉楼,想跟他谈续约的事,他说‘梨园太小,容不下他’,还说要跳槽去对家戏班,我们吵了几句。戌时三刻(20:45)中场休息,我在后台算账,听到外面惊呼,跑出去就看到他倒在台上。” 何老板端着茶杯,手指微微颤抖,“我一手把他从无名小卒捧成头牌,他却要跳槽,我心里确实不痛快,可我绝不可能杀他!他是梨园的摇钱树啊!”
白侦探注意到,他说“摇钱树”时,眼神闪过一丝狠戾,袖口露出一块与绣花鞋同款的牡丹绣片,像是从什么衣物上撕下的。
撒戏骨的“前辈怨”
“我昨晚戌时初(19:00)在化妆间吊嗓子,戌时二刻(20:30)去戏台旁看甄玉楼彩排,他唱错了一句词,我提醒他,他却嘲笑我‘老古董,不懂新唱腔’。戌时三刻(20:45)中场休息,我在后台喝茶,听到动静就跑了出去。” 撒戏骨捋着胡须,语气带着不满,“想当年我是梨园头牌,他来了之后,我的戏份越来越少,连《牡丹亭》这种我最擅长的戏,都被他抢了去。我恨他吗?有点,但我是前辈,怎么会跟小辈计较?”
他的化妆台上,放着一支银簪,簪头是尖锐的菱形,与死者颈部的伤口形状极为相似,簪身上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痕迹
鸥花旦的“搭档恨”
“我昨晚戌时初(19:00)在化妆间化妆,戌时二刻(20:30)和甄玉楼一起上台彩排,我们因为‘惊梦’的戏份分配吵了一架——他想加一段 solo 唱腔,占了我的戏份,我不肯,他就说‘没有他,我什么都不是’。戌时三刻(20:45)中场休息,我在后台补妆,听到惊呼就跑了出去。” 鸥花旦眼圈泛红,声音哽咽,“我们是搭档,也是……也是有情分的,可他总把自己当主角,从来不顾及我的感受。我怨他,可我也离不开他,没有他,我的戏就没人能接得上。”
她的梳妆盒里,放着一盒胭脂,颜色与后台镜面上的胭脂颜色一致,盒子里的胭脂少了一半;还有一双红色绣花鞋,与死者手中的绣花鞋款式相同,只是鞋面上绣的是盛开的牡丹。
张琴师的“挚友仇”
“我昨晚戌时初(19:00)在琴房调琴,戌时二刻(20:30)去戏台为甄玉楼伴奏彩排,他临时改了唱腔,害我弹错了几个音,他当众骂我‘废物,连琴都弹不好’。戌时三刻(20:45)中场休息,我在琴房生气,听到外面的动静才出来。” 张琴师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发出刺耳的声响,“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学戏,他红了之后就变了,不仅抢我的心上人(鸥花旦),还处处打压我。我恨他,可我们毕竟是兄弟,我下不了手。”
他的琴盒里,藏着一根细针,针头上沾着一点血迹,与死者的血型一致;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是他和甄玉楼、鸥花旦年轻时的合影,照片上的三人笑容灿烂,如今却形同陌路。
蓉小花的“后辈怨”
“我昨晚戌时初(19:00)在后台看剧本,戌时二刻(20:30)去戏台旁看甄玉楼彩排,想请教他‘惊梦’的身段,他却不耐烦地说‘你资质太差,学不会’,还把我的剧本扔在地上。戌时三刻(20:45)中场休息,我在后台整理戏服,听到惊呼就跑了出去。” 蓉小花低下头,声音委屈,“他是我的偶像,也是我的伯乐,他捧我出道,却又处处打压我,怕我抢了鸥花旦的位置,也怕我抢了他的风头。我感激他,可我也恨他,恨他不给我机会。”
她的戏服口袋里,藏着一张《牡丹亭》的戏本,上面用红笔修改了戏份,把鸥花旦的台词改成了自己的;还有一支狼毫笔,笔尖沾着胭脂,与后台镜面上的字迹笔触相似。
大杂役的“跟班恨”
“我昨晚戌时初(19:00)在戏台整理道具,戌时二刻(20:30)去后台给甄玉楼送水,他嫌水太凉,把水杯摔在我身上,还骂我‘废物,连杯水都送不好’。戌时三刻(20:45)中场休息,我在戏台旁调整灯光,看到甄玉楼倒在台上,就赶紧喊人了。” 大杂役低着头,声音沙哑,“我以前是他的贴身跟班,对他忠心耿耿,就因为一次道具失误,他就把我开除了,让我颜面尽失。我恨他,可我现在只是个杂役,怎么敢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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