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侦探的目光扫过四人,眼神锐利:“现在可以确定,凶手就在你们之中。昨晚十点到十点半之间,你们都在做什么?有没有人见过钟老爷?”
“我昨晚十点左右在自己房间绣东西,一直没出去过。”蓉绣娘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不过十点十分左右,我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好像是往钟表室的方向去的。”
“我在书房修复钟表,”张钟表师语气平静,“昨晚十点到十点半,我一直在调试一座怀表,没有离开过书房。不过我听到了钟表室传来一声闷响,当时以为是钟表零件掉了,就没在意。”
戚千金挑了挑眉,语气冷淡:“我昨晚十点在院子里散步,心情不好,想吹吹风。十点二十分左右回的房间,没见过钟老爷,也没听到什么异常声音。”
大账房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我……我昨晚十点在账房对账,钟老爷十点十分左右来过账房,跟我说要去钟表室处理点事,让我别打扰他。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他……”
撒侦探点点头,若有所思:“这么看来,每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但也都有嫌疑。接下来,我们分成两组搜证,一组搜一楼的客厅、账房和佣人房,另一组搜二楼的各个房间和钟表室。三十分钟后,在一楼客厅集中推理!”
众人散去,撒侦探留在钟表室,盯着桌上的账本和那些停摆的钟表,喃喃自语:“所有钟表都停在十点十分,是巧合吗?钟老爷临死前写的‘十月初十,收……’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那声钟声,难道真的是巧合?”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怀表,表盘精致,指针停在十点十分,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戚”字。撒侦探皱了皱眉,将怀表放回原位——这古宅里的秘密,恐怕比想象中还要复杂。
一楼账房内,白敬亭和戚千金正仔细翻找着书架上的账本。阳光透过窗户,在账本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纸张的陈旧气息。
“哎,你看这个。”白敬亭从书架最底层抽出一本泛黄的账本,翻开后,里面夹着一张折叠的纸。展开一看,是一张十年前的借条,借款人是钟老爷,出借人是“戚氏集团”,金额高达五百万,还款日期是十年后的十月初十——也就是昨天。
“十年前的借条,还款日正好是昨天?”戚千金凑过来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难怪我爸一直催我来这儿,原来是怕钟老爷赖账。不过现在看来,他倒是不用还了。”
“你爸和钟老爷是什么关系?”白敬亭问道。
“世交啊,”戚千金靠在书架上,把玩着手里的口红,“不过是塑料世交。我爸当年帮他渡过难关,他倒好,转头就抢了我爸的生意,害得我家差点破产。这五百万,说是借款,其实就是他欠我们家的赔偿。”
白敬亭点点头,将借条收好,又继续翻找。突然,他注意到账本的最后一页,用铅笔写着一串数字:“10:10,东厢房,三。”
“这是什么意思?10:10,正好是所有钟表停摆的时间,东厢房是哪个房间?”白敬亭疑惑道。
“东厢房是蓉绣娘的房间。”戚千金看了一眼,“三……难道是第三个抽屉?或者第三件东西?”
两人立刻起身,朝着东厢房走去。
与此同时,二楼蓉绣娘的房间里,何老师和蓉绣娘正仔细搜查着。房间里布置得很简单,一张床,一个梳妆台,一个衣柜,还有一张绣架,上面放着一幅未完成的刺绣,绣的是一株兰草,栩栩如生。
“蓉绣娘,你跟钟老爷是什么关系?真的只是远房侄女吗?”何老师一边翻找着梳妆台的抽屉,一边问道。
蓉绣娘坐在床边,眼神有些躲闪:“是……是啊,我小时候来过几次古宅,后来我父母去世了,钟老爷就收留了我,让我帮忙打理绣品。”
“那你有没有发现钟老爷最近有什么异常?”何老师继续追问。
“异常……”蓉绣娘低头思索着,“他最近好像很焦虑,经常一个人在钟表室里待着,还跟我说,十月初十那天,会有大事发生。”
就在这时,何老师从梳妆台的第三个抽屉里,发现了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对年轻男女,男的是年轻时的钟老爷,女的穿着旗袍,眉眼间和蓉绣娘有几分相似。照片背面写着:“致我的爱人,兰。1998年10月10日。”
“这是……”何老师拿起照片,看向蓉绣娘。
蓉绣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这是我妈妈……她叫兰,当年是钟老爷的未婚妻。可后来,钟老爷为了跟戚千金的妈妈联姻,抛弃了我妈妈,我妈妈不久后就病逝了。”
“所以你不是他的远房侄女,而是他的亲生女儿?”何老师震惊道。
蓉绣娘点点头,泪水滑落:“我是去年才知道真相的。我来古宅,就是为了查清我妈妈的死因,我怀疑……我妈妈的死跟钟老爷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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