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咬着唇，操控角色往空投方向跑，却在半路突然掉头。她没有去捡金甲，而是绕到顾神身后，用仅剩的飞索缠住对方的脚踝——那是她练了无数次的牵制技巧。
“谢寻！”她喊出他的名字。
男人立刻会意，残血的妖刀姬挥出最后一刀，金光闪过，顾神的角色轰然倒地。
系统播报胜利的瞬间，谢寻的声音在耳机里清晰传来，带着笑意：“沈知意，下次别再自作主张。”
沈知意笑着擦了擦眼角的汗，刚想说什么，就看见他朝领奖台走来，在她身边站定。聚光灯下，他忽然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不过，这次做得不错。”
夺冠后的训练强度只增不减。每天十二小时的训练里，沈知意既要练连招，又要背新战术，常常累得趴在键盘上睡着。
有天深夜，她被键盘声吵醒，迷迷糊糊地看见谢寻坐在她对面，屏幕上是她白天的比赛回放，逐帧分析的标注密密麻麻。听见动静，他回头递来一杯热牛奶：“你的盾总在队友残血0.5秒后才套上，要练预判。”
沈知意捧着杯子，忽然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谢寻的耳尖悄悄泛红，转回头继续看回放：“战队花了钱签你，不能让你白占名额。”
可沈知意发现，他总会在她练振刀练到手腕发酸时，“刚好”要去买水，回来时带一支热敷贴；会在复盘时特意把她的预判失误归咎于“团队配合问题”，替她挡住教练的批评；甚至在她被网友质疑“走后门”时，默默把自己的训练录像剪辑成“奶妈位关键作用解析”，发在战队官博。
变化发生在联赛常规赛。星火战队遭遇连败，陆猛把输比赛的原因全推给沈知意：“要不是你奶血慢，谢寻能被对面集火秒了？”
沈知意攥紧拳头，刚想反驳就被谢寻拉住。男人看着陆猛，语气冷下来：“她的资源预判让我们每局多拿两个金道具，你在上路被单杀三次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菜？”
争执间，教练推门进来，带来一个坏消息：“虎牙战队举报我们，说沈知意的账号赛前有代练记录。”
训练室瞬间死寂。沈知意脸色发白，那是她刚入队时，为了跟上战队段位请人打的定级赛。
“我会处理。”谢寻突然开口，拉着沈知意往外走。
天台的风很凉，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是她每天凌晨在训练室练连招的录像，从最初的频频失误到后来的精准振刀，日期标注得清清楚楚。
“这是给联盟的申诉材料。”他看着她，“沈知意，你的努力不是假的。”
申诉成功那天，战队出去聚餐。陆猛举着酒杯道歉，沈知意刚要接，就被谢寻拦住：“她不能喝酒，我替她喝。”
酒过三巡，谢寻被队友起哄，要他说喜欢的人是谁。沈知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却听见他说：“秘密。”
散场时，谢寻送她回宿舍。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突然停下脚步，从包里拿出一个胡桃挂件：“比赛赢了的奖励。”
挂件上的小胡桃举着盾牌，背后刻着两个小小的字母——X&Z。
沈知意抬头，撞进他认真的眼眸里。
“沈知意，”他的声音比晚风还温柔，“电子竞技可能没有绝对的公平，但我想给你绝对的偏袒。”
她忽然笑起来，把挂件攥在手里：“谢寻，那你愿意以后的每一场比赛，都让我做你的专属奶妈吗？”
男人的眼睛亮起来，重重点头。
第二天的训练室里，队友们发现，谢寻的打野路线总能精准路过沈知意的奶妈位，而沈知意的护盾，永远能第一时间套在他身上。陆猛啧啧称奇：“这默契，说是情侣我都信。”
沈知意和谢寻对视一眼，悄悄勾起了嘴角。窗外的阳光正好，键盘声里，藏着比冠军更甜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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