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魄前辈,你身为霜雪城主,却投靠天魔,残害同门,可对得起历代先祖?”寒松子厉声质问,既是愤怒也是心痛。
冰魄姥姥面无表情:“先祖?霜雪城在北冥苦寒之地挣扎数万年,始终是三流势力。投靠天魔大人,可得无上力量,一统北冥,甚至问鼎修真界。这有何不对?”
“被魔种控制,沦为傀儡,就算拥有力量又有何意义?”林昊冷声道。
“控制?”冰魄姥姥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谁控制谁,还不一定呢。”
她手中钓竿突然提起,钓线末端不是鱼钩,而是一颗跳动的黑色心脏!心脏表面布满血管般的魔纹,散发出浓郁的寂灭天魔气息。
“这是……”林昊瞳孔一缩。
“寂灭之心。”冰魄姥姥轻抚着心脏,眼中闪过狂热,“天魔大人赐予我的至宝。融合它,我便能突破大乘后期,甚至触摸渡劫门槛。而代价,不过是偶尔为天魔大人办些小事。这笔交易,很划算。”
林昊明白了。第一分身没有完全控制冰魄姥姥,而是以“寂灭之心”为饵,与她达成了某种合作。冰魄姥姥保留自主意识,但需要为第一分身效力。这种关系比单纯的控制更稳固,也更危险——因为她有自己的野心和算计。
“所以,你是自愿投靠天魔的。”寒松子声音颤抖,既是愤怒也是绝望。
“自然。”冰魄姥姥起身,收起钓竿,寂灭之心融入她体内。她周身气势暴涨,从大乘中期巅峰直接攀升至大乘后期!虽然只是暂时的,借助了寂灭之心的力量,但确实达到了那个层次。
“寒松子,念在你我曾是同门,若你现在回头,我可留你一命,甚至赐你一颗次级魔种,让你也体验力量飞跃的快感。”冰魄姥姥淡淡道,“至于这位小友……交出天一真水,我可让你成为我的弟子,未来共掌北冥。”
林昊笑了:“巧了,我也有个提议:你自毁寂灭之心,解散霜雪城魔化势力,我可留你全尸,让你转世重修。”
谈判破裂。
冰魄姥姥眼神一冷,手中浮现一柄冰晶权杖。权杖顶端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蓝宝石,宝石中封印着一缕跳动的深蓝色火焰——那是北冥特有的“玄冰心焰”,威力堪比南明离火,专伤神魂。
“既然不识抬举,那就去死吧。”
她权杖一点,映月湖瞬间沸腾!不是变热,而是极致寒冷导致的“冰沸”现象。湖面炸开无数冰锥,每一根都蕴含玄冰心焰的力量,如暴雨般射向林昊与寒松子。
寒松子虽是合体大圆满,但在大乘后期威压面前几乎无法动弹。林昊却早有准备,混沌世界投影展开,五行循环全力运转。
五色光盾再现,挡在两人身前。冰锥击中光盾,爆发出密集的炸裂声。玄冰心焰的寒意穿透光盾,试图冻结两人的神魂,但林昊混沌世界中的红日光芒大盛,配合建木的生机,硬生生扛住了这股寒意。
“有点本事。”冰魄姥姥微微诧异,但动作不停。她权杖高举,口中念诵古老咒文。
“九幽寒煞·玄冰封天!”
以她为中心,恐怖的寒气爆发!映月湖彻底冻结,冰竹林的竹子全部化作冰雕,连空间都开始凝结。这是冰魄姥姥的领域神通,一旦完全展开,可冻结方圆十里内的一切生灵。
林昊感觉自己的动作开始变慢,灵力运转滞涩,连思维都仿佛要冻结。他急忙运转《太初混沌经》,混沌世界中的太极图虚影加速旋转,阴阳转化,将侵入体内的寒气分解、转化、吸收。
但这样被动防御不是办法。冰魄姥姥借助寂灭之心,灵力近乎无穷,耗下去必败无疑。
“寒松子长老,退后。”林昊低喝,同时六神兵齐出。这一次,他没有分散攻击,而是将所有力量灌注于神枪·流光。
混沌世界中,五行区域光芒大盛,力量通过太极图转化,全部汇聚于枪身。枪尖处,五色光芒旋转融合,最终化作一道灰白中透着金光的锐利枪芒。
“混沌·五行破极!”
一枪刺出,直指冰魄姥姥胸口——寂灭之心所在。
这一枪蕴含着林昊对混沌大道的最新领悟:五行相生不是简单的力量叠加,而是质的变化。金之锋锐、水之渗透、火之爆裂、土之镇压、木之侵蚀,五种特性在混沌之力的统御下完美结合,产生了超越单纯力量总和的破坏力。
冰魄姥姥脸色终于变了。她感受到这一枪的威胁,急忙收回领域,权杖横挡胸前,同时体内寂灭之心疯狂跳动,喷涌出浓郁的魔气,在身前形成十八面漆黑的冰晶盾牌。
“魔冰玄盾·十八重!”
然而在五行破极枪面前,这些盾牌如同纸糊。枪芒如热刀切黄油,连续穿透十七面盾牌,在第十八面上稍作停顿,但随即炸裂!
盾牌碎片四溅,枪芒余势击中权杖。冰晶权杖炸开,顶端的蓝宝石碎裂,玄冰心焰失控爆散。
冰魄姥姥倒飞而出,胸口凹陷,嘴角溢血。寂灭之心在她体内剧烈跳动,释放出更多魔气修复伤势,但她的气息已从大乘后期跌落至中期,且极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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