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荃一愣,什么都没问、没试,就这么定了?他满腹疑问,却只点头道谢:“谢谢店长给我这个机会。”
店长朝门口的女孩扬了扬下巴:“小西,后续安排你带他熟悉流程。”
苏荃退出办公室,那位名叫西苑寺的女孩已等在门外,笑意盈盈:“你好呀,欢迎加入我们!以后就是同事啦,我叫西苑寺,喊我‘寺’就行!”
“西苑寺”三个字钻进耳朵,苏荃心头猛地一震,瞬间清醒过来。这不是校园传说里的那位人气学姐吗?难怪总觉得眼熟。之前没认出来,纯粹是因为真人站在眼前,一时还适应不了二次元角色突然立体化的感觉。
他没想到,入学第一天就在现实里撞见了校园偶像。
“你好,我是苏荃。”
没聊几句,店里客流骤增,西苑寺匆匆赶回岗位。
两人趁空档快速对了一遍工作内容和到岗时间。苏荃道别后返家。
第二天,他照旧掐着点坐地铁去学校,打算再寻机会道歉,可那女孩始终没出现。他不敢贸然闯进教室找人,只好等放学。可一出校门,只见昨天那辆梅赛德斯又准时出现,女孩上车离去,连背影都没留给他。
道歉落空,他转身去了快餐店。在西苑寺的协助下,他当天就顺利上岗,开始了自己的第一份兼职。
随着时间推移,苏荃把高考要考的内容全都吃透了,快餐店的工作也越干越顺手。过去那个不爱说话、总闷在家里的他,如今变得开朗健谈,可自从那回在地铁上偶遇,再也没见过那个女孩。
距离高考只剩六天。那天收工后,西园寺略带忐忑地对苏荃说:“苏荃君,考试快到了……你真有信心考上牧野书院吗?我总觉得知识点还没彻底捋顺,心里没底。”
闲聊时,两人也聊起各自对高中的向往。西园寺早知道苏荃的目标是牧野书院,也清楚他这段时间学得有多扎实。听她这么一说,苏荃笑着宽慰:“别太紧张,应该没问题的。要是哪块卡住了,随时喊我,我帮你过一遍!”
这话让西园寺眼睛一亮。其实她功底扎实,进牧野书院基本十拿九稳。可为了多些相处机会,她才故意流露犹豫。
第一次见到苏荃,西园寺就动了心。随着来往渐密,这份心意一天天沉淀、升温。可从未谈过恋爱的苏荃,始终把她当知心朋友,不带半点暧昧。这让西园寺暗暗发愁,怕他被别人抢先一步,只盼着借补习之名,让彼此靠得更近些。
她为何如此上心?也有缘由。自打苏荃来了这家快餐店,店里人气明显见涨,来的客人里,八成是冲着他来的姑娘。私下里,常听见女孩们亲昵地喊他“苏荃王子”,她听了直犯嘀咕。
苏荃到底凭什么这么招女生喜欢?除了变成僵尸后五官更立体、气质更沉静外,还跟他曾在神之空间获得的“神眷之鼠”有关,那股隐秘的亲和力,让每个与他目光相触的女孩,都不由自主心生好感。
见苏荃答应帮忙,西园寺立刻邀他回家。她家就在快餐店附近一个安静的小社区里,屋子不大,只住着她和母亲。
苏荃一进门,西园寺的母亲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抬头看见女儿领回个陌生男生,脸上浮起一丝惊讶。
西园寺先开口介绍:“妈,这是帮我复习的朋友。”
苏荃礼貌问好,同时悄悄打量对方,西园寺的母亲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眉眼间和女儿有几分神似,只是多了几分沉稳与通透。
“我来掌勺,你们去忙吧!”母亲笑着把灶台一交,转身进了厨房,顺手带上了门。
等母亲走远,苏荃收起笑意,认真道:“西园寺,哪里不懂,尽管问。”
她一时想不起什么难题,便拉着他回房,随手抽了本数学练习册,挑了几道稍有难度的题,全是苏荃三两下就能拆解清楚的类型。
没过多久,问题全清零了。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叩击声,是母亲来叫吃饭。饭桌上,她一边布菜,一边自然地打听苏荃的情况,还讲起西园寺小时候闹出的趣事;苏荃也讲了些自己备考的日常和小插曲,气氛轻松又亲切。
饭毕,天已全黑,苏荃起身告辞。西园寺却挽留道:“还有几个地方没想明白,能再陪我一会儿吗?”
他略一迟疑,点头应下。
可刚坐下没几分钟,一股久违的灼热感猛地窜上脊背,那是嗜血的欲望,正从骨缝里往外冒。他的瞳孔悄然泛起暗红。
这冲动,自他踏入校园后就再没出现过。谁料今晚竟在西园寺家中猝然爆发。她就在身旁,若再强一分,他怕自己真会失控。
为掩住异样,他迅速切换伪装面具,语速飞快:“抱歉,突然有急事,得马上走!”
话音未落,人已拉开门冲了出去。西园寺刚张嘴想问,只来得及看见他消失在门廊尽头的背影。
厨房里,母亲端着碗出来,纳闷地问:“你朋友呢?”
“不知道……”西园寺也愣在原地,满腹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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