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看官!今儿个咱接着聊聊斋里的 “神断奇案”,主角还是那位淄川县令费公祎祉 —— 这位老爷可太不一般了!不像之前那些糊涂官只会和稀泥、乱判案,费公是又仁柔又精明,办案全靠 “随处留心” 四个字,破了两桩轰动淄川的大案,一桩是 “银袱辨凶”,一桩是 “枯井无头尸”,案情曲折离奇,断案过程更是让人拍案叫绝!您且坐稳了,听咱一五一十道来!
先说头一桩,西崖庄命案!淄川县西边的西崖庄,有个做小买卖的贾某,一天夜里赶路,不知被谁害了性命,横尸路边!更惨的是,第二天一早,贾某的妻子王氏,居然也在自家屋里自缢身亡了!一夜之间,夫妻双亡,这事儿在村里炸开了锅,人人都吓得心慌慌。
贾某有个弟弟,哭得死去活来,第二天一早就跑到县衙告状,求费公为兄嫂报仇。费公一听出了人命案,不敢怠慢,当即带着衙役、仵作,亲自赶到西崖庄验尸。您瞧瞧这费公,穿着便服,亲自弯腰细看,一点架子都没有!仵作检查贾某尸体,致命伤在胸口,一刀毙命,干净利落;再看贾妻王氏,脖子上有勒痕,确实是自缢。
费公让人解开贾某的衣襟,发现他腰里还系着个布袱,打开一看,里面居然还有五钱多银子!费公捻着胡须沉吟:“列位想想,要是图财害命,这银子怎么还在?可见凶手不是为了钱!” 接着又传了东西两村的邻保、街坊问话,问了半天,大伙儿不是摇头说不知道,就是互相指证,没一个靠谱的线索。费公也不着急,更没像别的官那样,动不动就大刑伺候、屈打成招,只是温和地说:“大伙儿都回去吧,该种地种地,该干活干活,只是有劳地保多留心,有啥异常,十天半月来报一次就行。”
说完,就带着人打道回府了。这一下,贾某的弟弟可不乐意了,心说:“这费公是不是太仁柔了?我兄嫂死得不明不白,他怎么就这么轻飘飘放了人?” 于是天天跑到县衙门口哭闹,上堂聒噪,催着费公赶紧抓人。费公被他缠得没法,终于动了怒,一拍惊堂木:“你既不能指名道姓说谁是凶手,难道要我把无辜的百姓都抓来上刑吗?” 说完,喝令衙役把贾弟赶了出去。贾弟有冤无处诉,只能含着泪,把兄嫂草草安葬了。
这案子一搁就是半年,村里渐渐没人再提,就连贾弟也没了当初的劲头。可谁也没想到,转机居然出在一桩小事上!这天,县里催收赋税,衙役逮了几个欠税的人来见费公。其中有个叫周成的,长得贼眉鼠眼,一进大堂就吓得腿打颤,生怕挨板子,赶紧上前回话:“大人饶命!赋税我已经凑齐了!” 说着,就从腰里掏出个布袱,打开来给费公验看。
费公接过银子,无意间瞥见那布袱的边角 —— 哎哟喂!这布袱上绣着个 “万” 字纹,针脚细密,样式别致!费公心里 “咯噔” 一下,猛地想起半年前贾某尸体上那个布袱,上面也是一模一样的 “万” 字纹!
费公不动声色,把银子推回去,慢悠悠地问:“周成,你是哪个村的?” 周成赶紧答:“回大人,小的是某村的。” “离西崖庄有多远?” “五六里地。” 费公话锋一转,突然盯着他的眼睛:“去年西崖庄被杀的贾某,你认识他吗?” 周成眼神躲闪,赶紧摇头:“不认识!小的从没见过这个人!”
“啪!” 费公猛地一拍惊堂木,勃然大怒:“你明明杀了他,还敢说不认识!” 周成吓得 “扑通” 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大人冤枉!小的真没杀人!” 费公冷笑一声:“你那布袱上的万字纹,和贾某身上的一模一样,分明是出自一人之手!你说不认识他,这布袱怎么解释?” 周成顿时脸色煞白,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费公当即下令,将周成上了刑具,带回后堂审讯。这一下,周成再也扛不住了,一五一十招了供!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贾妻王氏,之前要去走亲戚,觉得自己没什么像样的钗饰,怕被人笑话,就缠着贾某,让他去邻居家借几件。贾某性子倔,说:“借人家的东西,万一弄坏了赔不起,不借!” 王氏不甘心,自己跑去邻居家借了一套银钗,宝贝得不行,小心翼翼地戴着去了亲戚家。
回来的路上,王氏怕钗子丢了,就摘下来裹在布袱里,揣在袖子里。可到家一摸,坏了!布袱不见了!王氏吓得魂都没了,既不敢告诉贾某,又没钱赔给邻居,整天懊恼得茶饭不思,恨不得寻死。
巧的是,这套钗子正好被周成捡到了!周成认得这是贾妻的东西,心里起了坏念头:“这王氏长得不赖,我拿着钗子去要挟她,说不定能占到便宜!” 当天夜里,趁着贾某外出,周成偷偷翻墙跳进贾家院子。当时正是酷暑,王氏躺在院子里乘凉,睡得正香。周成悄悄凑过去,想要行不轨之事。
王氏一下子惊醒了,吓得大喊大叫!周成赶紧捂住她的嘴,把布袱和钗子拿出来,威胁说:“你要是敢声张,我就说你把钗子送给我了,看你怎么跟你男人、跟邻居交代!” 王氏又怕又羞,只能任由周成得逞。事后,王氏哭着嘱咐:“以后你别再来了!我男人性子烈,要是被他发现,咱俩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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