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他们武器。”
夏堇点头：
“存在权，不是施舍。
是掌痛的人自己抢回来。”
——
夜官的声音骤然响起，
从系统顶层压下：
“好棋。
你们要让所有被替代者同时醒痛？
这会让城市灭亡。”
夏堇抬头：
“神先欠债，
城市才会灭亡。”
夜官阴沉的呼吸划过线路：
“你把人类当刃，
你忘了刃是双面。”
陆惟接口：
“那就让神流更多血。”
闻叙开始改写：
痛回写指令启动
→ “半痛对象”正在被赋予债权
→ “未痛对象”正在恢复感知
警报疯狂亮：
【痛级飙升】
【债权扩散】
【母梦处于经济崩溃边界】
阮初稳住接口：
“再撑十秒，它就得把利息吐出。”
张弛眼泪掉下来，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他终于知道：
那些沉睡的人
会痛回一口气
会记得自己
不是温顺的产品
而是被替代的债主
夏堇的手放在“执行”键上：
“所有名字，收回存在权。”
她按下去
——
轰！！！！
——
墙上千百个名字
齐声亮起
像夜里点燃千万支火
安眠者抽动
有人蜷缩
有人尖叫
有人喊出第一句：
“……我疼。”
张弛第一次笑得像刀：
“疼着，就是活着。”
夜官怒吼：
“你们把债权武器化！！”
夏堇回望投影，语气如铁：
“神才是最该被武器化的债务人。”
系统开始疯狂回收权限
塔心开始漏电
梦体开始颤抖
这是
清算战争进入
经济制裁阶段
神要还的不止是名字
而是——
痛的利息
四人离开图书塔，
背后无数双新醒的眼睛
在黑暗里亮起
他们不会说谢谢
不会跪
不会奉四人为救主
他们只会
索债
而这正是
夏堇最想看到的未来：
不需要救世主。
需要债主。
需要痛把神逼上还债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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