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慧娟愣住了,随即恼怒:“你去找你爸家那边的人了?”
朱慧娟气急败坏,朱曼曼一直都非常非常的听她的话,这些年来,但凡她说的话,说的事儿,朱曼曼就没有反驳过,更没有不听话过。
有时候朱慧娟也会觉得朱曼曼蠢,但更多的,是满意朱曼曼的蠢,因为蠢代表着好掌控。朱慧娟有啥计划也最满意朱曼曼这一点。
朱曼曼现在来质问她她亲爸那边的事情于朱慧娟而言,是权威受到了挑衅,是意味着朱曼曼脱离了她的掌控。这让这些年来掌控欲望越发强的朱慧娟有点接受不了。
“我不去找,是不是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骗我?”朱曼曼很伤心,真的很伤心,她一直都认为她妈妈是最爱她的,到了现在,撕开那些她以为的假面,她才发现,原来朱慧娟从来没有爱过她,也从来没有别人。
朱慧娟不以为意,“那又怎么样?你忘记姜家是怎么对你的了?你每天挨她们打挨她们骂,我每次从单位回来,都看到你挨骂,你知道当看到你被他们骂的时候,我多么伤心多么难过吗?我为你付出这么多,你到头来怎么敢怀疑我,怎么敢质问我!”
朱慧娟说完这句话,像是卸了力一样的,一屁股跌落在沙发上,眼中迅速沁出一汪泪水,表情失望又痛苦。就像是昨天晚上,在亲眼看到朱慧敏和陶弘毅在床上时候的那样。
陆旭刚看着悲痛欲绝的妻子,又看了一眼梗着脖子一脸倔强的朱曼曼,不赞同的皱了皱眉头:“你这孩子过分了!你妈纵有万般不是,但总归是为了你好的。”
这些年来,因为朱慧娟表现得很重视朱曼曼和朱慧敏两人,无论是对谁,陆旭刚都是一副温和慈爱的模样。就算朱曼曼两人犯了再大的错,他也是乐呵呵的温和指出来的。
在朱慧娟教育她们的时候,陆旭刚是充当救火员的角色。
在今日之前,朱曼曼一直都以为她们的家庭是最和睦的家庭。但现在,朱曼曼却觉得处处都透着违和的感觉。
在这用谎言来构造起来的生活,朱曼曼早就已经忘记了,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她分不清,也辩不明。她现在就算看到太阳从东边升起,从西边落下,都充满了质疑。
“过分吗?我不觉得。”陆燕杨看向自己的父亲,眼中带着些许嘲讽,“难不成爸你觉得朱姨瞒下曼曼亲爸的死,编造出曼曼爸爸不在意她,早就已经和别人生了儿子这种事情是对曼曼好吗?”
说实在的,陆燕杨对自己这个亲爹其实早就已经失望了。
他妈妈是难产死的,因为陆旭刚说他还想要一个儿子,所以他妈在已经有了他和榕榕的情况下,依旧怀了。而在这之前,他妈妈又因为陆旭刚的一句不想再要孩子,堕了四个胎。
在他妈难产的时候,他已经十二岁了。他懂事了,他亲眼看着他爸是怎么忽悠他妈不生,又一次一次让她怀孕,又是怎么哄着她再生一个。
在他听到他爸爸让后他妈再生一个的时候,他本能的察觉到不好,一次次的保证他会带好妹妹,教好妹妹,以后一定会对她好,会孝顺她。让她不要再冒险怀孕,他妈没听,只是摸着他的头,跟他说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
他阻止不了他妈妈怀孕,眼睁睁地看着她妈妈三天两头的跑医院,看着他妈妈喝着那些又苦又怪的药汁。神色一天憔悴过一天,最后连床都下不了。
她生产的那一天,他拉着榕榕的手站在产房外头,听着里头一声高过一声的哀嚎,榕榕比他小四岁,被他妈妈的哀嚎声吓得直哭。
他爸爸蹲在产房外头,眼巴巴的往里头看。
时至今日,陆燕杨依旧记得那天的场景,偶尔午夜梦回,他就像是用上帝的视角看了一场荒诞的、悲伤的默剧。
穿着白大褂,胸前满是血污的医生出来了,她摘下口罩,说他们尽力了,但胎位不正,产妇没有力气,大出血,救不回来了。
陆旭刚一下就跪下了,陆燕杨也意识到自己再也没有妈了。
陆燕杨那时候也隐约察觉到,他也没有爸爸了。
后来,他一个人带着妹妹,不敢把妹妹交给陆旭刚教导,他察觉到他妈妈那样不好,所以下意识地给他妹妹往跟他妈妈相反的性格上教导。
他的教导是成功的,他也护着了他好几年,也闹了陆旭刚很多年,不允许陆旭刚再婚。一直到她妹妹十二岁了,社会观念基本成型了,他才终于敢甩开手,去搏自己的前程。他妹妹十四岁那年,朱慧娟进门,在朱慧娟进门之前,他去打听过朱慧娟的名声。
得知她是个和善的,他才同意。可惜他依旧看走眼了,朱慧娟是个面甜心苦的人物。好在他妹妹被他教导得很成功,他就在首都周围服役,一休假就有时间去看她,这才避免了她受伤害。
对朱曼曼,他是带着审视的目光去看的,在发现她真的单纯如同一只兔子,没有丝毫沾染到朱慧娟的两面三刀,面慈心善,他才伸出手来,拯救拯救这个在谎言里长大的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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