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徊自然也注意到了对方,他看着容湛独自一人从对面的天香楼里走出来,径直上了马车离开。
他怎么会来天香楼......
裴聿徊不禁皱眉。
一旁的宇文沧莲一边抱怨着一边关窗户,裴聿徊却压着窗户不让他动。
“你这人怎么回事?不把我冻病你不死心是不是......”宇文沧莲和他较劲。
裴聿徊没有理会耳边喋喋不休的宇文沧莲,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天香楼的门口。
果不其然,不过半炷香的时辰,姜韫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裴聿徊眼底一沉。
容湛果然是来见她的......
望着镇国公府的马车渐渐走远,裴聿徊收回手,神色透出几分阴沉。
宇文沧莲也看到了楼下的姜韫,不由得想起她安排自己的事情。
“姜小姐可真是......有勇有谋啊!”宇文沧莲感叹道。
话音刚落,就见对面的人站起身,打算离开,宇文沧莲连忙开口喊人:
“你这就走了?”
裴聿徊停下脚步,垂眸睨了他一眼,“她的确有勇有谋,不过你若是不将她安排的事情做好......她的‘计谋’,你大有机会尝尝。”
说罢他收回视线,转身快步离开。
砰!
房门猛地关闭,震得宇文沧莲一个激灵。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侍从,委屈又无辜,“谁又招惹他了?”
侍从无奈摇头,“小人不知。”
宇文沧莲忿忿地朝门口龇了龇牙,咬牙切齿地开口:
“我可是南幽国皇子!下一任储君!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实在太过分了!
永丰楼。
姜韫看完这几日的账本,刚刚走到楼下正准备离开,就见霜芷悄然来到她身边,附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他来了?”姜韫有些惊讶地看向霜芷。
霜芷点了点头,低声开口,“正在后院等您。”
姜韫没有犹豫,转身朝后院走去。
推开后院屋子的门,姜韫看到坐在屋内喝茶的某人,神情带了几分不自知的雀跃。
“你怎么过来了?”
裴聿徊留意到她的神情,心中的烦闷也消散了些许。
放下茶杯,他看向在对面落座的女人,语气寻常地开口,“来谢你昨晚送去的补汤。”
姜韫浅浅一笑,“王爷客气了,不过是小事一桩。”
说着,她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裴聿徊的目光扫过她的腕间,掀了掀唇,“想必裴承渊很快便要翻身......你有何打算?”
姜韫放下茶杯,眉眼间染上几分严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管裴承渊和陆迟砚用何招数,她都有法子见招拆招。
裴聿徊没有开口,眼眸微垂沉默着。
姜韫发现了他的异样,看着他认真询问,“王爷有心事?”
裴聿徊摩挲着拇指上的墨玉扳指,很想问她今日和容湛说了什么,为什么要单独见他?为什么不告诉他?
可他却不敢开口,他怕一开口问,得到的却是他不想要的答案。
沉默几息,裴聿徊缓缓开口,“那个镯子,为什么不带?”
镯子?
姜韫愣了愣,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恍然明白过来。
“王爷所赠玉镯贵重,我怕磕碰弄坏了。”姜韫语气淡淡。
裴聿徊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想要从中探究出什么。
姜韫始终目视前方,没有同他对视,似在回避。
良久,裴聿徊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沉声开口,“送行宴定在了正月十三。”
姜韫眼睫颤了颤,终于肯看他,“往年不是在元宵节那日?”
“今冬一直未下雪,圣上打算在元宵那日在太庙设坛祭祀,故而将日子提前。”裴聿徊解释。
姜韫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发冷,“元宵过后便是立春,这场雪......很快就要来了。”
只不过到时候,这雪可不是百姓们心中期盼的那场雪了......
镇国公府。
姜韫刚回来,便被姜砚山喊去了静雅院。
用过午膳,姜砚山遣散了屋内众人,只留下了他们一家三口。
“听说昨日宫里出了事?”姜砚山压低声音,看向姜韫问道。
姜韫淡淡一笑,“出了何事?”
“你不知道?”姜砚山有些惊讶。
“父亲言重了,女儿怎么会知晓皇宫之事?”姜韫淡定反问。
姜砚山却有些不相信,他女儿的消息一向最灵通,怎么会不知晓此事?
不过看她的样子,好像真的不知情啊......
罢了,就当她不知道好了。
姜砚山不再纠结于此,见自家夫人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他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
“听说昨日,惠妃薨了。”
“啊?!”沈兰舒惊呼一声,又连忙捂住了嘴巴,惊得双眼瞪大,“薨......了?”
姜砚山沉着脸点了点头,“原来惠妃的真实身份并非何家女儿,而是......而是北朔国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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