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茔?
裴聿徊和姜韫对视一眼。
“可知道那坟茔下葬的是何人?”裴聿徊问道。
“尚且不知,”卫珏说道,“不过听寺里的僧人说,那座坟茔至少已有三十年,寺中僧人偶尔去寺里捡柴时,看到便帮忙收拾一下。”
那座坟茔没有墓碑,无人祭拜,只有一抔黄土孤零零隐在深山里。
裴聿徊抬了抬手,“你先下去吧。”
“是,王爷。”卫枢躬身退了下去。
裴聿徊看向姜韫,沉声开口,“那座坟茔下,埋的应当是真正的何意书。”
姜韫点了点头,她也是这样想的。
“既然惠妃是北朔国人,那么北朔国定会趁万邦来朝之际,想办法同她联系。”姜韫思索道,“这段时日,需要派人盯紧惠妃。”
裴聿徊应声,“你放心,我会安排好此事。”
姜韫仍有些不放心,“你说何家知道,他们的女儿被人顶替了身份么?”
若何家明知如此还要将“女儿”送进宫中,那事情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上次从隆福寺回来后我便着手查了何家,”裴聿徊将一杯温茶放在她面前,“何家同这个女儿甚少联系,除了每年一次进宫看望惠妃,其他时候都不会接触,连书信都几乎没有。”
何家人一直记得当年那僧人的嘱托,何意书六亲缘浅,离她远一些才是对她的保护,殊不知他们早已同自己的女儿阴阳两隔。
“还要盯紧陆迟砚,”姜韫冷声道,“既然留川知道惠妃,那么陆迟砚定然也同惠妃有牵扯。”
“放心,这些人我都已经安排好人手,时刻紧盯。”裴承渊说着,伸手摸了一下她面前的瓷碗。
碗壁有些温,里面的汤不算热,他端走这一碗汤重新给她添了一碗,放在了她手边。
“先用饭吧,菜都要凉了。”裴聿徊温声道,“有什么事等吃完饭再说也不迟。”
这是二人相识以来第一次单独用膳,裴聿徊看着姜韫拿起汤匙喝汤,心里是说不出的满足。
要等到什么时候,他才能日日同她一起用膳......
姜韫喝了几口汤,忽然有些感叹:
“这次多亏容公子发现惠妃的异样,若不是他,我们也不会这么快便查出惠妃的真实身份......”
听到这句话,裴聿徊原本微扬的唇角顿时垂了下去,心口生出几分酸涩。
“是么。”他不咸不淡地开口,“如此说来,该要好好谢谢容公子才对。”
姜韫没有察觉出他话里的异样,闻言点了点头,“是要感谢的,不过容公子心善,送他谢礼很可能会不收,所以要送他无法拒绝之物。”
裴聿徊挑干净鱼刺,面无表情地将鱼肉夹进她的碗里,淡淡开口,“有想法了?”
“嗯?还没有。”姜韫诚实道,“待我回去好好琢磨一番。”
“别瞎琢磨了,”裴聿徊放下筷子,神情不辨喜怒,“此事我去安排。”
姜韫夹起鱼肉正要放入口中,闻言手上一顿,疑惑地看向他,“你去?”
“怎么,我不行?”裴聿徊对上她的目光,“我们是同盟,容湛帮了你便是帮了我,这种小事交给我便好。”
姜韫对此倒没有意见,不过她还是想叮嘱几句,“容公子最喜爱古籍珍本,你若是方便可寻些好书给他,砚台等物也是极好的,或者古琴也可,他弹得一手好琴......”
姜韫每说一句话,裴聿徊的脸色便阴沉一分。
最后他忍无可忍,端起桌上的汤碗递到她眼前,姜韫的声音戛然而止。
眨了眨眼,姜韫疑惑地看向裴聿徊,“怎么了?”
裴聿徊勉强压下心口的火气,朝她扯了扯唇角,“汤要凉了,喝吧。”
“哦,好......”姜韫懵懵懂懂接过碗,拿起汤匙一口一口慢慢喝了起来。
裴聿徊静静注视着她,眼底的情绪如浓云翻滚。
姜韫,你对容湛......到底是什么心思?
——
腊月二十七,各国使臣皆已进京,城门的守卫也愈加严苛。
姜韫已经安排好紫华和卫珏师徒二人出城的事宜,打算明日便将二人送出京城。
紫华带着卫珏来同姜砚山和沈兰舒辞行,听到她们要离开,夫妻二人都有些意外。
“马上便要过年了,为何这般着急回去?”沈兰舒问道,“在府上过完年回去也不迟。”
紫华笑了笑,“多谢夫人美意,只是山谷中有许多药材需要照看,我们出来太久了,也不知那些药材如何了。”
姜砚山沉声开口,“可如今城门守卫森严,你们师徒二人没有路引,如何能出的了城?”
若是平日里他还能想法子送人出京,可这时候正是紧要关头,他也不能贸然将人送出去。
“国公爷放心,姜小姐已经帮我们想好了法子。”紫华说道。
姜砚山看向姜韫,姜韫点了点头,“父亲放心,女儿已安排妥当。”
沈兰舒却不舍得她们走,伸手握上卫珏的手,长长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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