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丫鬟信誓旦旦地说道,“奴婢就在院外站着......”
“怎么了?”容浦略带酒意的声音自门口响起,“何事这般慌张?”
大少夫人和丫鬟连忙收敛神情,不再谈论此事。
“你先出去吧。”大少夫人朝丫鬟说道。
丫鬟福了福身,躬身告退。
容浦走到桌边坐下,倒了一杯茶慢慢喝着。
大少夫人走到他身边,伸手帮他揉捏肩膀,轻声开口,“已经吩咐厨房熬了醒酒汤,待会儿喝一碗吧。”
容浦点了点头,“好,辛苦夫人了。”
“没什么......”大少夫人笑笑,神色迟疑些许,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他。
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停了下来,大少夫人略带犹豫地开口,“夫君,方才丫鬟来报,说......今日宴席过后,姜家小姐进了松烟别院。”
哦,进了松烟别......
“噗——”
容浦正在喝茶,反应一瞬后惊得他一口茶喷了出来,大少夫人连忙拿帕子给他擦嘴。
“是妾身不好,妾身不该在夫君喝茶之时说起此事......”
容浦一把抓住她的手,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说的,可是三弟的松烟别院?”
大少夫人点了点头,“是,正是三弟的院子。”
容浦惊呆了。
他们三弟性好独处、不喜喧嚣,平日里除了院子里伺候的两三个下人外,旁人不得随意进入,连他们去寻他都要在院外等下人通传相告,怎么今日......竟叫一外女进院儿了?
“是不是......是不是姜小姐走错地方了?”容浦心存侥幸。
大少夫人说出口的话彻底粉碎了他的想法:
“是三弟身边的怀书亲自将人请进院子的,而且三弟回去后,还同姜小姐在书房单独待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只有他们二人。”
容浦惊讶地张了张嘴,一时间难以接受此事。
一向克己复礼、自持庄重的三弟,竟然会同一待嫁女子单独相处?!
他怎么想都觉得这件事实在不可能发生,可夫人又不会骗他......
“夫君,这件事该如何处理?”大少夫人很是担忧,“三弟并非不知咱们的丫鬟在院外等着,可他却光明正大让丫鬟看到,那三弟的心思......”
容浦皱眉沉思。
难怪三弟席间匆匆离开,说什么要找猫,原来是为了姜小姐......
三弟并非不知礼数之人,他没有刻意隐瞒此事,想来是心中已有成算,若是寻常人家的女子也就罢了,三弟中意人家姑娘,他们自然可以上门提亲,可、可对方是已有婚约的镇国公府小姐啊!
万一被父亲知道,该是要打断他的腿了......
“此事不得告诉任何人,”容浦沉声道,“姜小姐婚期在即,若在这时候传出流言蜚语,会毁了她一辈子。”
大少夫人重重点头,“夫君放心,妾身已叮嘱好丫鬟,此事绝不会让旁人知晓。”
“父亲母亲那里也不能透露半个字,他们年纪大了受不得惊吓。”容浦语气沉沉,“待我寻个时机,同三弟好好谈谈。”
“夫君放心,妾身都明白。”大少夫人应下。
容浦握上妻子的手,重重叹了一口气,“三弟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大少夫人拍着他的肩膀安抚,“许是咱们误会了,三弟最守本分,不会做出格之事。”
容浦缓缓摇头,“但愿如此啊......”
母亲一直盼着三弟能成家,好不容易露出点儿苗头,却看中了一朵不可采撷的幽兰。
唉......真是一段孽缘。
长街。
镇国公府的马车缓缓而行,姜砚山坐在马车内,揉了揉有些发晕的脑袋。
“让你不知节制,现在难受了吧?”沈兰舒将一杯茶水放到他手边。
姜砚山接过茶杯,“嘿嘿”一笑,“今日高兴么......”
“高兴也不能喝这么多啊!”沈兰舒没好气的说道。
姜砚山握上她的手,语气讨好,“好好好,我错了还不成......”
沈兰舒瞪了他一眼,“韫韫还在这儿......”
一旁的姜韫对父母亲的腻歪早已见怪不怪,从善如流地打开半扇窗户看向外面的街道,装作没有看见。
“你看,韫韫没看到。”姜砚山笑着说道。
沈兰舒无奈,伸手偷偷掐他的胳膊。
街道的寒气拂面而来,将姜韫心中的燥意驱散了几分。
前面不远处是一座茶阁,二楼临街的一扇窗户打开,像她一样似乎在透气。
马车经过茶阁时,姜韫抬头望去,不经意间对上一双熟悉的冷眸。
四目相对的一刻,二人眼中闪过一抹光华,彼此心照不宣。
“韫韫,在看什么呢?”身后传来沈兰舒的声音。
姜韫收回视线,抬手关上了窗户。
“没什么,透透气而已。”姜韫温声道。
沈兰舒一脸关切,“天儿冷,仔细着凉。”
姜韫笑着点了点头。
茶阁,二楼。
“看什么呢?大冷天儿开窗户冻死个人哦......”
一道晴朗的声音拖长了音调,尾音上扬,透出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喜欢破大防了!重生后反派都想刀我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破大防了!重生后反派都想刀我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