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山愤怒不已,沈兰舒沉默片刻,看向一旁的姜韫。
“韫韫,你父亲说的没错,我们不可能同意你嫁给陆迟砚这种人,不若趁着这次的机会......取消婚约吧!”
“没错!就听你母亲的,取消婚约!”姜砚山怒声道。
父母如此激烈反对,姜韫却是淡淡一笑。
“父亲、娘亲,婚约自然是要取消的,只不过眼下还不是时候。”姜韫温声道,“既然已到今日这般地步,做戏自然是要做全套的。”
姜砚山面色不虞,“先前你便说时机未到,可眼看婚期只剩二十日,你该如何解决此事?”
他担心自己的女儿到时狠不下心,恨不能替女儿一刀结果了那个负心汉!
“父亲莫忧,女儿要的便是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姜韫解释道,“婚约一事涉及圣上,除非有万不得已的理由,不然两家婚事难以解除。”
“为父不怕!”姜砚山沉声道,“我便是豁出老脸、赌上军功,也势必要求圣上收回成命!”
姜韫无奈笑笑,“父亲何须如此偏激?此事并非不可转圜,您只要给女儿一些时日,女儿一定会处理好。”
“是啊夫君,”沈兰舒跟着劝说,“咱们韫韫是有主意的,你应当相信女儿才是。”
姜砚山重重叹了一口气,“我不是不相信韫韫,我就是心疼孩子......”
姜韫握上父亲的手,温声安抚,“父亲放心,韫韫心里都明白,此事我一定会处置妥当。”
姜砚山只好听从女儿的安排。
“那宣德侯府的下聘帖子,咱们就接了?”沈兰舒问道。
姜韫点头,“不但要接,下聘那日还要风风光光大办,嫁妆也要多多置办。”
“还要备嫁妆?!”姜砚山一听这话,顿时吹胡子瞪眼。
沈兰舒笑了,“不是真的置办,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姜砚山疑惑,“阿舒这话是何意?”
沈兰舒同姜韫对视一眼,母女二人相视一笑。
“夫君,这些时日以来,韫韫一直让我从沈家的铺子里置办‘嫁妆’,好让外人知晓咱们镇国公府对这场婚事十分重视。”
沈兰舒笑着解释。
“这前前后后加起来,已有足足一百六十抬!不过......”
“箱子里面都是空的。”
姜砚山惊讶地张了张口,好一会儿才出声,“你们母女两个倒是有法子......”
沈兰舒笑得眉眼弯弯。
“这些不过是做给圣上和宣德侯府看而已,”姜韫说着,看向姜砚山,“待下聘那日,就辛苦父亲好好‘做戏’了。”
姜砚山了然,“放心吧韫韫,父亲心中有数,不会让宣德侯府的人看出半分。”
姜韫点了点头。
待在门房里的宣德侯府管事,在听到姜砚山要见他时,简直如释重负。
他忙不迭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拿好拜帖快步朝主院走去。
宣德侯府。
文谨去了好一会儿,才匆匆回到听竹苑。
“人回来了?”陆迟砚问道。
文谨面色有些难看,“管事回来了,只不过......镇国公府的态度有些怠慢。”
他将方才管事说的话一一告诉了陆迟砚。
陆迟砚听完倒没什么反应,“姜家并无怠慢之处,姜国公不在府上,下聘这种大事姜夫人不好一人决断。”
话虽这么说,可文谨总担心会出什么岔子。
“公子,姜家这般态度......会不会是还在介怀先前的流言?”文谨小心询问。
陆迟砚沉思片刻,“不会,韫儿不是那种心胸狭窄之人。”
文谨还想说什么,却被陆迟砚打断。
“好了,此事无需再提,眼下最要紧的是准备好后日下聘之事,万不能出现一丝一毫的纰漏。”陆迟砚叮嘱道。
文谨只好应下,“是,公子。”
正要告退,陆迟砚又喊住了他,“宫里那边,可传来消息了?”
“回公子话,暂时未发现异样,只知道那位前两日似乎咳血了。”文谨禀报。
咳血......
卖药之人曾经说过,只要出现咳血的症状,那便说明毒药已深入肺腑,哪怕神仙来了也无可救药,毒发不过是时间问题。
陆迟砚细细思索后吩咐,“先停一停吧,接下来朝中事务繁多,别真让他在这节骨眼上死了。”
文谨应下。
“还有一事......”陆迟砚语气冷了几分,“等忙完这段时日,便想法子将人解决了吧。”
文谨愕然,“公子,可他对您一直忠心耿耿......”
陆迟砚抬眼,冷冷看向文谨,“要怪,就怪他知道的太多了。”
文谨心中一凛,低声应下,“小的知道了。”
陆迟砚收回目光,又恢复了寻常语气,“留川可有来信?”
文谨摇了摇头,“暂时还未收到,这几日城门守卫愈加严苛,想来是不好送信回京。”
陆迟砚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去忙吧。”
“是,公子。”文谨应声告退。
房门打开关闭,门外的冷风趁机从门缝中钻进屋内,又被屋内的炭盆驱散。
陆迟砚望着炭盆,眉眼间一片沉郁冷漠。
这次,他终于要死了......
皇宫。
一名太监端着托盘从乾清宫出来,一路回到耳房。
刚进了屋子,他便双腿一软,勉强支撑着走到桌边,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眼前发黑,他一手撑着额头晃了晃脑袋,努力将脑中眩晕甩出。
房门轻动,有太监走进了屋内。
看到他坐在桌边扶着头,对方面露关切:
“长泰啊,身子又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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