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
沈北沚掀开被子躺下，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许知还沉浸在兴奋中，低头看着手机里演唱会的视频。
屏幕上周屿随着音乐舞动，身姿潇洒，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她的目光。
“你先睡吧。”她头也不抬，随口应道。
一只温热的手掌却覆了上来，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许知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沈北沚已轻轻拢住她的手，低头将唇贴在她的指间。
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欲。
“你干嘛……”
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更紧地握住。
手机被轻易抽走，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
“有那么好看吗？”
他低声问，目光沉沉地锁住她，眸色在暖黄的夜灯下显得格外幽深。
许知正要开口，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不同于往常的温柔，这个吻带着些许急躁，甚至有些惩罚性地轻咬她的唇瓣，仿佛在宣泄着连日分离的思念，又像是在不满她方才对屏幕里那个身影的过分关注。
“嗯…..”
许知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搅得气息紊乱，受不住地微微后仰，睁开氤氲着水汽的眼睛，声音又软又糯。
“你到底要干嘛……
怎么突然这样？
沈北沚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暗流汹涌的深海，几乎要将她吞噬。
他再次俯身，温柔地覆上她的唇，将所有未尽之言都融于这个更深情的吻中，气息交融。
许知的手指被他紧紧扣住，十指交缠，密不可分。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许知感觉氧气快要耗尽，思绪漂浮时，她被一股力量紧紧拥入怀中。
感受到他进一步的意图，许知一只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和提醒。
“还没……
沈北沚动作一顿，俯身再次吻了吻她微微红肿的唇，气息灼热地过她的耳畔， 声音低沉而笃定。
“我结扎了。”
这三个字像羽毛般落进耳廓，却在她脑海深处激荡出汹涌的潮声。
许知怔住了，所有推拒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他……什么时候做的？为什么从未提起？
没等她理清这突如其来的信息，沈北沚已再次俯身，吻住了她所有未成言的疑问。
这一次，他的吻褪去了先前风暴般的急切，转而化作更深沉的探寻，辗转流连，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与占有。
那只原本抵在他胸膛的手，被他轻轻握住，手指强势地穿插进她的指缝，紧密扣住，压在柔软的枕头上。
她的意识在他的气息和体温包裹下，渐渐模糊。
窗外浓重的乌云如泼墨般蔓延，悄然吞没了天边的月轮，天地间最后一点光晕也被敛去。
不知过了多久，云潮徐徐退散，那轮皎月重新浮现。
沈北沚依旧紧紧拥着她，将脸埋在她颈窝，平复着粗重的呼吸。
许知浑身，连指尖都懒得动弹，只能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敲击着她的耳膜，与自己的渐渐重合。
静谧在黑暗中蔓延，只有彼此交织的呼吸声。
“……什么时候的事？”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很轻地问。
沈北沚的手臂收拢了些，沉默了片刻，随即更加用力地抱紧她，将脸埋在她颈侧， 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近乎耍赖的含糊。
“……忘了。”
“忘了？”
许知被他这回答气笑了，这种事也能忘？
她挣扎着转过身，在昏暗中面对他，眼底氤氲着水汽，却清晰地映着明显不信。
“沈北沚，你看着我再说一遍？”
沈北沚被她看得心头微软，那点强装的镇定几乎要维持不住。早在她说不想要孩子时，他就计划这件事了，但没必要让她知道。
沈北沚凑过去，含住她的唇瓣，是一个带着安抚和企图蒙混过关意味的吻，温柔厮磨。
许知却不肯让他轻易过关，微微偏头躲开，执意要一个答案。
“你……
话音未落，沈北沚眼底那点残余的温和瞬间被更深的幽暗取代。
他不再给她追问的机会，手臂穿过她的腿弯，稍一用力，便将她的腿环在了自己腰侧，将人更紧密地压向自己，声音低哑得危险。
“还有力气？…..
“那——
“继续。”
“唔……!”
许知所有的话都被捻碎。
成了零星的呜咽。
她手臂无力地抵着他坚实的胸膛，却被他轻易地捉住手腕，按在了头顶，形成一个完全受制的姿态。
他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与那无法自控的的战栗。
耳畔传来她的呜咽，那细微的声响，像投入寂静心湖的石子，漾开圈圈涟漪。
“慢、慢、…..
沈北沚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粗重得吓人，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挑战自己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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