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不是一个人来的,贴身跟着的有两个伶俐的宫女,还有停在宫门口的,四个身强体壮的太监。
这阵仗,够她差使,和仗势欺人了。
沈瑜回头看着宁国夫人,当着这一妃嫔宫女的面,说道:“沈氏生前是废妃,且年轻时,还做出毒害亲母的不孝之事!”
“死后怎配有那么多名门闺秀出身的娘娘给她守灵?”
她转看向那些妃嫔们:“你们今日劳累了,快回去歇着吧。”
“这沈氏,不配你们为她上一柱香,更不配你们为她守灵!”
崔婉琴尖声:“你疯了!这是宫里的规矩!”
“太上皇已下口谕,你凭什么在这里发号施令?”
“你连个名分都没有,不过算是乾清宫的一个通房丫头罢了!”
沈瑜眼眸一狠,抬手就扇了她一耳光。
速度极快,猝不及防。
嫔妃们惊的倒吸了口凉气。
她们本就不得宠,平日里除了枯坐,或与姐妹闲聊闲逛。
哪见过这般冲突激烈的场面?
崔婉琴也有瑞和宫跟着过来伺候的宫女,见此,厉声道:“沈小姐也太过分了!”
“宁国夫人也是你嫡母,你竟然敢打嫡母!这么有违礼法,若是禀告太后,你恐怕要受严厉的刑罚!”
沈瑜看着这个宫女,又看向挤成一团的妃嫔。
老神在在的说:“你们不用忙了,沈氏生前作恶多端,才导致被废。”
“圣上也是叫我过来问些话,再斟酌沈氏到底该如何安葬。”
崔婉琴捂着脸,再次不敢置信:“你敢打我?”
沈瑜身子前倾,压低着声音,就她们两人听得到:“我不仅要打你,我还要杀你!”
“你等着!”
崔婉琴听清了她说的话,瞬间怒目:“你敢!”
沈瑜冷笑:“你看我敢不敢!”
她看向那些嫔妃:“你们都散了吧!”
按理说,她一个没有位份的人,根本没资格命令这些有位份的妃嫔。
可这些妃嫔不得宠,又亲眼瞧见了她是如何恃宠作恶的。
因此,即便心里有异议,也还是听话。
且她们和沈氏关系本来就一般,守着她的棺材,也不是什么吉利的事情。
于是就结伴往外走去。
见人都听沈瑜的都走了,崔婉琴急得上火,却也阻止不了。
脸上还有余留的痛楚,提醒着她这个庶女的猖狂。
“我真是养虎为患!早知那年就不该把你接进侯府!”
沈瑜嘁的一声:“你风光无限了这么些年,轮也轮到我出手了吧?你等着吧!”
她看向自个儿带来的宫女:“这玉芙宫风水极佳,怎能停此晦气之人的棺椁?”
“快抬去冷宫摆着!”
崔婉琴目眦欲裂:“谁敢?”
她指着太后的人:“把她们都赶出去!”
太后的人,自然不能由着沈瑜胡闹,连忙出声制止。
“沈小姐也太过蛮横无理,你这般行事,可有旨意?”
沈瑜:“旨意?我当然有啊!”
“不过要等圣上下朝后,再补给我。”
“反正会有的,谁敢阻拦我?”
就这般吵闹争执推搡,沈瑾的棺椁 还是从玉芙宫抬到了冷宫。
崔婉琴气急攻心,一下晕了过去。
太后的宫女拗不过沈瑜,带来的人,只能搀扶着将宁国夫人回瑞和宫。
可一靠近瑞和宫,又觉着不对。
门口停着皇帝的御驾,圣上来了瑞和宫。
她们本是要要找太后告状的,可皇帝在这儿,她们只能先憋着。
先将宁国夫人安置在后殿偏院。
而瑞和宫正殿,崔昀野今日下朝早,便直接来给父亲请安。
所为之事,不过宁国夫人和那已逝的沈氏。
太上皇觉得自个儿有理,一见他进来,便冷着脸。
待人上前行礼后,好一会儿才冷冷的叫坐。
崔昀野在他身旁的座椅坐下,开门见山道:“父亲,我有件事儿同您说。”
太上皇:“你要说什么事情啊?莫不是又要睁着眼睛说瞎话,为那沈家庶女开脱?”
崔昀野啧了声:“父亲怎这样看低我?我是那等糊涂之人么?”
太上皇瞪着他:“你先前确实不是糊涂之人,可现在,那沈家庶女一出现,你就像被勾了婚儿,对待血脉亲情,也太过冷漠了些。
“那沈家庶女虽叫你一声表哥,可到底与你无甚血缘关系,不过名义上的罢了!”
“可你姑姑和沈瑜瑾,可是与你有着血脉情缘,且你自上京城,她们也对你照顾良多。”
“你怎能一见了那沈家女,就调转枪头来,伤害你姑母和表妹!“
崔昀野:“所谓血脉清源,得从自个儿身上寻!”
太上皇:“什么意思?”
崔昀眸光冷肃:“姑母与父亲是亲兄妹,可姑母已经嫁出去几十年,早有她自个儿夫家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这兄妹之情,又还剩多少?”
“父亲与姑母都不剩多少亲情,我与姑母又剩多少?”
太上皇:“你什么意思?你这是要六亲不认了?”
崔昀野:“若只是亲戚,我不介意照拂,可若这亲戚是要害我呢?”
太上皇猛一拍桌子:“你为了那沈家庶女,已经颠倒黑白到这种地步了吗?”
“什么叫你姑姑要害你,你姑姑害你什么了?这么多年的照顾扶持,换不来一声好,反倒说她要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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