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听说那个颜组长背景不简单,朱厂长这么顶他,怕是……”
“哎,刘主任家彻底完了,房子都封了,听说要拍卖抵债!”
“活该!平时没少仗势欺人!”
“他闺女刘艳红,昨天被押去劳改农场了,哭得那叫一个惨……”
“有啥好可怜的?自作自受!”
“……你们发现没,这几天厂区附近好像多了些生面孔?看着不像咱这儿的人。”
“你也发现了?我前天晚上下夜班,好像看见两个穿黑衣服的人,在废料堆那边转悠,鬼鬼祟祟的。”
“不会是特务吧?”
“嘘!别瞎说!小心惹祸!”
废料堆?生面孔?黑衣人?
盛之意心中一动。这会不会和阴尸傀有关?或者,是颜家其他派来的人?
她正凝神细听,忽然,怀里的寻阴盘,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极其轻微、但清晰无误的震动!紧接着,一股熟悉的、阴冷刺骨的寒意,顺着盘体接触的地方,猛地刺入皮肤!
来了!就在附近!
盛之意全身肌肉瞬间绷紧,但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木讷畏缩的样子,只是收钱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没有立刻抬头张望,而是将头垂得更低,同时将感知提升到极限,努力分辨着寒意传来的方向。
寒意不是持续的,而是断断续续,像是在移动?方向……似乎是从文化宫后面那条通往厂区仓库和废料堆放区的小路传来的!
她悄悄抬起一点眼皮,用余光瞥向那条小路。小路蜿蜒,两旁是光秃秃的杨树和堆放的杂物,此刻有几个职工正骑车或步行经过,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但寻阴盘的寒意,却随着其中两个并排走着的、穿着普通蓝色工装、戴着棉帽、看不清脸的男人的经过,而变得稍微强烈了一丝!
是这两个人?还是他们身上带着什么东西?
盛之意心跳加速。她强迫自己冷静,继续低头摆弄着空篮子和毛票,仿佛在清点今天的收入。同时,她将一丝意念死死锁定在寻阴盘上,试图更清晰地感应。
那两个“工人”走得不快,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着什么,声音被风吹散,听不真切。他们经过盛之意所在的墙角时,似乎随意地朝她这边瞥了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和空篮子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移开了,继续朝前走去。
寒意随着他们的远离,逐渐减弱,直至消失。
不是他们本身?还是说……他们只是携带了沾染阴气的东西?或者,他们就是操控者,但阴尸傀本体不在附近?
盛之意心中疑窦丛生。她记住了那两个人的体貌特征:中等身材,一个稍胖,一个偏瘦,走路的步伐很稳,不像普通工人。可惜棉帽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长相。
她没有立刻跟上去。跟踪需要技巧,更需要合适的时机和环境。现在大白天的,路上人不少,贸然跟踪很容易被发现。
她继续在原地蹲了一会儿,直到寻阴盘再无反应,才慢吞吞地收拾好篮子,起身,朝着与那两人相反的方向——家属院走去。
一路上,她大脑飞速运转。那两个人进了厂区?是颜秉文的手下?还是颜家另外派来的人?他们去废料堆那边干什么?那里荒僻,确实适合隐藏或进行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回到家,孩子们果然乖乖待着。盛之意将卖卤肉的钱收好,心中已有了计较。废料堆,必须去探一探。但不是现在。
下午,她开始为过年做准备。扫尘(虽然前几天扫过,但过年讲究彻底),拆洗被褥窗帘,准备过年的吃食。她带着三个孩子,将有限的面粉和珍贵的鸡蛋、白糖,做成炸果子、麻花和简单的蛋糕。油炸的香气混合着甜香,充满了小小的院子,驱散了上午在外感受到的阴冷。
孩子们兴奋地围在锅边,看着金黄色的食物在油锅里翻滚膨胀,发出幸福的惊叹。盛之意一边忙活,一边教他们:“火不能太大,不然外面糊了里面还没熟。”“翻面要快,不然颜色不均匀。”
她在教孩子,也是在回忆前世。前世后来开了饭店,这些点心她很少亲手做了,但手艺还在。如今重操旧业,竟有种奇异的安心感。仿佛这些油盐酱醋、面粉白糖,才是对抗外面那些妖魔鬼怪最坚实的铠甲。
朱霆傍晚回来,带回来一个消息:颜秉文下午提前离开了红星厂,说是回省城过年。走之前,还特意“关心”了一下朱霆,话里话外暗示“年后还会再来”、“希望朱厂长好好配合工作”。
“黄鼠狼给鸡拜年。”朱霆冷嗤。
“他走了,不代表事情就完了。”盛之意一边炸着麻花,一边淡淡道,“说不定,正主儿要来了。”
“你是说……颜秉坤?”朱霆眼神一凛。
“或许。”盛之意将炸好的麻花捞出来控油,“他弟弟在这里碰了钉子,他这个当哥哥的,能坐得住?何况,他们要的东西,还在我们手里。”
朱霆沉默,看着锅里翻滚的金黄色麻花,又看看盛意在油烟中依旧平静锐利的侧脸,忽然觉得,有这个“疯批”媳妇在,似乎再大的风雨,也没那么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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