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添缓步逼近,目光扫过一张张失血的脸:“枪,还端得稳吗?”
“哼!”几人咬牙切齿,却无人应声。
苏景添忽地勾唇一笑,笑意未达眼底,右手探入怀中,指尖一弹——一枚银针破空而出,快如毒蛇吐信。
那人瞳孔骤缩,仓皇侧身,银针却擦着他耳际掠过,“噗”一声扎进身后老槐树干,整棵碗口粗的枝干应声裂开,枯枝簌簌坠地。
“呃——!”
他后颈一凉,冷汗瞬间浸透衣领;紧接着左肩剧痛钻心,一扭头,只见一枚细长银针正颤巍巍插在他肩胛骨缝里,血珠顺着针尾缓缓渗出。
他惨嚎未落,身子一软便栽倒在地。
剩下三人还没回神,苏景添已如鬼魅般闪至身侧,指风过处,三道闷哼接连响起——三人纷纷扑倒,蜷在地上嘶声哀嚎,满地打滚。
苏景添踱步上前,靴底碾过碎石,发出细微刮擦声。
“别……别过来!求你……”三人喉咙发紧,声音抖得不成调,眼睛瞪得几乎裂开,望向苏景添的眼神,活像见了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他蹲下身,五指如铁钳般扣住其中一人咽喉,指节泛白,眼神冷得能冻裂空气:“说,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喉结滚动,牙关紧咬,一个字也不肯吐。
“不肯讲?好啊。”苏景添笑得更淡了,手上力道陡然加重,指腹深深陷进皮肉,“你死了,你老板只会夸我替他清了废物——可你猜,他会不会顺手把你全家也‘清理’干净?”
“咳……咳咳!”那人面皮紫胀,眼球凸起,喉咙里只挤出破风般的抽气声。
“杀……杀就杀……”他嘴唇翕动,话音断续,却仍绷着一口气。
苏景添眸光一沉,左手闪电般擒住他右臂,“咔吧”一声脆响,关节错位脱臼,却不伤筋骨,只叫人疼到骨髓里去。
“啊——!!!”
他惨叫撕心裂肺,额头青筋暴起,却死死咬住下唇,硬是一声不吭。
其余两人看得肝胆俱裂,脊背冷汗直流,手脚并用往后蹭,裤裆湿了一片,牙齿咯咯打颤。
“最后问一遍——主子是谁?”苏景添嗓音低哑,像砂纸磨过铁锈,“不说,我就先卸你四肢,再割你舌头,最后把你拖进江底喂鳄鱼。你猜,是你的骨头先沉底,还是你老板的名字先浮上来?”
话音未落,三人额头冷汗滚落,脸色惨如白纸,连眼皮都在哆嗦。
“你……你敢?!”那人嘶声低吼,眼中犹带凶光。
“呵。”苏景添冷笑,右腿猝然抬起,一记重踹狠狠贯入他小腹——
“噗!”
这个黑虎帮拳手当场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子像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脊背狠狠砸在水泥地上,震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眼前直冒金星。
“现在,报上你们背后主子的名号。”苏景添一步踏前,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那拳手喉头一甜,挣扎着撑起上半身,一手死死按住翻江倒海的腹部,另一只手撑地发颤。他抬眼盯住苏景添,嘴角裂开一道狞笑,牙缝里渗着血丝。
“呸!想撬我嘴?做你的春秋大梦!”他啐出一口混血的唾沫,眼神狠得能剜人骨头。
“行,成全你。”苏景添话音未落,右腿已如钢鞭横扫而出,靴尖直逼对方太阳穴,“那就留你在这儿,陪你们老大一起烂在土里——永世不得翻身。”
拳手瞳孔骤缩,脱口嘶喊:“别动手!我说!我全说!”
苏景添脚下一顿,目光如刀,钉在他脸上,一动不动。
拳手胸口剧烈起伏,心跳擂鼓般撞着耳膜。他知道,这一句话,就踩碎了自己最后一条活路。
“我们老大叫李云飞——华夏地下最凶的毒枭之一。他在十几个省份铺开暗网,藏毒点密如蛛网,军火库更是连公安都摸不透底细……”他语速飞快,把知道的、听说的、道听途说的,竹筒倒豆子般全抖了出来。
“李云飞?”苏景添眉峰一跳,心头猛地一沉——果然是他!李家嫡长子,那个表面温文尔雅、背地里却能把整条南粤海岸线染成黑的李云飞!
他跟李云飞打过照面,交过手,甚至在濠江赌桌上喝过同一瓶威士忌。李家是华夏黑道真正的庞然巨物,根系深扎三十余年,盘踞半壁江山。
可再硬的山头,也扛不住美利坚黑帮联手围剿——这点苏景添比谁都清楚。
而眼前这人咬定李云飞就是李云飞,半点不含糊。毕竟,这个名字早就在道上响得震耳欲聋。
苏景添呼吸微滞,指尖缓缓收紧:“既然是顶级毒枭,身份必如雾中楼阁。你们黑虎帮纵横西南多年,竟连他真容都没见过?”
拳手苦笑一声,肩膀塌了下来:“可不是嘛!我们查了整整半年,连他住哪栋楼、坐哪辆车都摸不准。他像影子,来无影去无踪——您说,这得有多深的水?”
苏景添眉心拧成一个死结。原以为逮住个跑腿的杂鱼,没想到鱼鳃底下,竟藏着一条吞象的鲸。
他静默片刻,忽然开口:“你叫什么?”
“李山。”
“李山……”苏景添低声重复两遍,目光沉沉,“你说你们老大是毒枭,可他到底是谁?长什么样?在哪落脚?”
李山摇头,声音干涩:“真不知道。每次见面,他都戴着青铜面具,连声音都经过变声器。我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没看清过。”
苏景添眼神一黯,心里那点指望,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地泄了干净。
“呵,连脸都不认识,留你何用?”他脚尖倏然发力,重重碾上李山胸口。
“呃啊——!”李山惨嚎未出口,肋骨便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剧痛瞬间炸开,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其余黑虎帮打手齐齐后退半步,喉结上下滚动,没人敢喘大气——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同伙,眨眼间就成了一滩软泥。这哪是打架,分明是送命!
苏景添缓缓收回脚,环视一圈,唇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从现在起,你们都是我的阶下囚。命,攥在我手里。想活命,就老实交代;想硬扛……”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煞白的脸,“我有的是法子,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信不信?”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