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确定漫画意识刚刚锁定在女主身上？”
[是的]
纠结几番，系统委婉提醒。
[宿主，你想对女主做什么？]
幻影之外，就在米蕾娜几人身后，路雅心躺在干净的手术台上，睡颜安逸。
沈霖靠在一旁，伸手取下莱亚脸上的面具把玩，“没什么，只是最近想请她再帮几个忙。”
“顺便让她成为下段剧情的重要道具。”
他戴上面具，与今早才赶回学院的莱亚对视，“毕竟女主这张脸可是相当受人喜爱，她的戏份可不能太过单调。”
不同于成熟男性，精巧的面具戴在沈霖脸上，使他像是被人精心打扮的拍卖物。
只会让人产生窥探真容的欲望。
果然他还是不怎么喜欢这张脸，但能被其他人喜欢也算是有用。
沈霖揉捏着眉心，叹息，“行了，我也该去把那具恶魔的尸体替换回来，阿发斯已经在哭诉他太辛苦了。”
长时间远距离展开幻境，沈霖并非做不到，只是他的大脑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即便是他也需要睡一觉，好好休息。
“都已经这样了，”莱亚指腹蹭过沈霖青筋鼓动的额角，“为什么还要用幻境模糊我的身形。”
想起曾在米蕾娜尸体中感受到的情绪，沈霖倏地笑出了声。
“莱亚，你很幸福，有位美丽的小姐始终对你留有爱恋之心。”
“即便在你死亡之后。”
她不可能认不出你。
未完的话语在两人脑海中回荡，莱亚收回手，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平静到几乎孕育出几分怨恨。
至于为什么怨恨。
沈霖抛去面具，仿佛逃避般跟上米蕾娜等人的步伐。
他不知道。
等林亦几人见到安然无恙的沈霖时，还未松气，就听到路雅心被人带走的消息。
能从三位老师手里毫不费力地带走一个人，那个人究竟有多强大？
没有人能得出答案。
他们只能祈祷他需要路雅心的异能，并不会对她做什么。
阿发斯借着慌乱，捂住嘴巴，咽回差点出口的哈欠。
这一次或许是太费心神，沈霖的困顿甚至传染到他的意识之中。
等沈霖本人从睡梦中醒来，已是深夜。
“你醒了。”
沈霖意外，“林亦？你怎么在这？”
见沈霖似乎没受什么影响，林亦松了口气，他扭了下僵硬的脖子。
“米蕾娜让我在你醒后第一时间和你说下目前的情况。”
听完林亦言简意赅的叙述，沈霖扫了眼对面无人的床铺，狐疑，“阿发斯也不见了？”
“不，”林亦活动了下有些发麻的身体，“他被带去辅助调查地下仓库。”
“教导主任他们怀疑绑走路雅心的人拥有精神系异能，或许阿发斯能看出点什么。”
阿发斯可真好使。
再度发出这样的感叹，沈霖翻下床，“走吧，你们需要我的异能对吧。”
林亦按住沈霖的肩膀，直直盯着他的双瞳，“明明看到自己会有危险，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踌躇了一秒，不自然地挤出几个字，“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
见沈霖怔忪不语，林亦耳廓微微泛红，他松开手，“算了，反正你这家伙…”
“因为我不想看到朋友陷入危险。”
沈霖垂眸，手指无意识搅动被角，“林亦，你知道吗，我曾经也没有朋友。”
“你是我第一个朋友。”
他扬起笑容，却是与往日不同的青涩，夹杂着些许羞恼。
“何况我知道我不会有事，我看到了我睡在格柠老师背上的场景。”
本还有些尴尬，但看沈霖这样别扭的笑容，林亦反而镇定下来，顺利转移话题。
“你现在可以动用异能了？”
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林亦听到沈霖是从手术台上被救下时差点控制不住恶魔化。
手术台这三个字能代表的含义太多。
他无法想象沈霖究竟经历了什么。
“嗯，已经没什么事了。”沈霖揉了下脸颊，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一些。
“走吧，我需要看到某个特定地点或者人物才能看到相应的未来。”
踏出门的脚步微滞，林亦沉声，“如果这么说的话，那节课上你看到黑暗是因为凶手在场？”
沈霖摆手，“不，事关我自己的未来，没那么多限制，就连现在都时不时会有画面一闪而过。”
林亦若有所思，他想起最初沈霖对他说的那句仿佛玩笑般的预言。
他笃定，“那句没有朋友果然和你有关，你早在见到我之前就预知到了什么。”
没想到林亦突然提及这一茬，沈霖苦笑，“一定要纠结那句玩笑吗？”
这已经是林亦第二次质问这件事。
沈霖宿舍身处三楼，离地下仓库距离不远，但也有足够的时间让林亦追问答案。
“如果你不想说可以不说，这样的话我会默认未来你会死在我面前。”
沈霖死了，他会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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