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每天晚上都会清理泳池,派对举办之前,这里绝对没有一根链子!”比佛利半岛酒店的工作人员信誓旦旦。
“现在的问题是,所有的证词都能证明,泳池附近从来就没少过人。”萨勒琼斯道:“为什么在这之前,尸体没有一个人发现?”
茱蒂看着阳光出神:“因为光线吧。”
浅水区的水下吧台最受欢迎,因为那里可以站在水里喝酒聊天。而深水区在泳池的另一端,隔着几棵棕榈树和一座假山,相对隐蔽。就算偶尔有人游过去,也不会没事闲的往水底看。
上午的阳光直射,水面反光最烈,从池边根本看不清池底。中午人群聚集在浅水区,深水区几乎无人问津;直到下午三四点钟后,夕阳西斜,正好穿透深水区。凶手就捏准了这一点,算好时机,就算没有荧光绿的那一跳,尸体也会在差不多的时刻被众人发现。
以泳池写真成名的网红死于泳池,生命定格在巅峰时刻,凶手的签名早已浮现。虽然这次凶手并没有拿走死者的口红,但萨勒琼斯可以确定,这不是什么模仿案,杀人者就是退役女星连环杀人案的真正凶手。
“不对,”这时已经有不知内情的探员反应过来了:“死者死亡时间在上午11点到12点之间,可那个时候贝尔摩德假扮的德莱昂分明正在和我们一起拆弹,那个银发男人也一直在我们的监视中,这两个人,全都没有作案时间啊?”
“斯泰林探员,你怎么想?”
副局长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但从他在公共频道里越过萨勒琼斯直接问茱蒂的行为就能看出,他并不高兴。
辛苦筹划了这么久,却在最后一哆嗦的时候因为一个网红的死亡时间露了马脚,除了易容成FBI混进来的贝尔摩德,副局长连萨勒琼斯这个及时发现德莱昂尸体的人也恨上了。
这一瞬间,在场的所有FBI目光都投向了茱蒂。
茱蒂几乎是立刻想通了副局长为什么第一个问自己。
——她是首先提出贝尔摩德是凶手并给出佐证的人,更是众所周知的贝尔摩德死仇,副局长相信她一定会咬住贝尔摩德不放,只要她给出一个稍微说的过去的理由,比如贝尔摩德可能还有其他会易容的共犯,希望她咬死贝尔摩德的人就会坚定的支持她。
不得不说,虽然已经知道了真凶另有其人,但茱蒂依旧犹豫了。
贝尔摩德本来就是个恶贯满盈的罪犯,身上多一桩罪少一桩罪都无所谓,就算有人要利用她对贝尔摩德的恨又怎样?既然双方目标一致,她为什么不能反过来利用?
反之,如果改口,无论真相如何,在他人眼里自己就是公报私仇的、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人,自己打自己脸的滋味并不好受。
更重要的是,一旦顺着工藤有希子的心意替贝尔摩德洗清这件事的冤屈,抓住真正的凶手,贝尔摩德就根本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下次再想要这样可以亲手手刃仇敌的机会,还得等到什么时候?
“我想——”
*
“你想得倒美。”
琴酒冰绿色的双眸缓缓抬起,里面没有丝毫温度,像是结了冰的寒潭。然而,就在这极致的冰冷中,他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
那笑容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一种危险的信号。其中九分是毫不掩饰的杀意,如同出鞘的利刃,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眼前不知死活的家伙撕碎。但在那浓重的杀意缝隙里,却又夹杂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欣赏。
——他终于知道拉莱耶为什么会给这个人那么高的评价了。
“先不说你的提议,你还真敢出现在我面前啊,工藤优作。”
*
伦敦时间比洛杉矶快八小时,琴酒那里还是下午,伦敦却已经是第二天凌晨。
银月如钩,薄雾缠绕着橡木庄园的屋顶。一道黑影划破浓稠的夜色,振翅声戛然而止时,黑翼在月光下化为流动的墨色雾气,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轮廓。
月光下的银发青年身着剪裁考究的黑色燕尾服,领口珍珠领针在夜风中微闪。他唇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骨节分明的手指摁在门铃上,声响在寂静的夜空中荡开涟漪。
“请问你找谁?”门铃后的女声困惑而警惕。
“我是剑桥英联邦、欧洲与国际信托基金的主管秘书......”门前的监视画面里,银发青年似是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算了,请您直接告诉巴克利爵士,克林佩罗德家族的委托人求见。”
橡木庄园的门为银发青年缓缓打开,他坦然接受了守卫和保镖的搜身,迎接他的不是在门铃监控里和他说话的女人,而是披着睡袍的巴克利爵士。
巴克利爵士看着眼前和自己同为银发的青年,久经风浪的他竟然也有一瞬间的失神。
面前的青年面容精致得像某个文艺复兴时期画家笔下的天使——如果天使穿着三件套的定制西装,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而伞尖正轻轻点在一滩积水里,水面上映出破碎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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