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后,帕加索站在落地窗前。他双手插在裤兜里,俯瞰着城市风景。阳光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张懿利站在他身边。他也看着窗外,目光放远,不知在看哪一栋楼。
沈烽走到右边的酒柜前。他双手插兜,打量着柜子里的酒——威士忌,白兰地,红酒,摆得整整齐齐。沈烽眼底闪过光芒:“啧啧啧。”
林杰手里拿着平板。他站在客厅中央,李俊和何星凑在他身边,三个人低头盯着屏幕,低声商量着什么。林杰的手指在平板上划动,放大,缩小,点开某个界面。
宋欣一手搭在洛纬脸上。她眼睛亮亮的,目光扫过整个客厅——落地窗,沙发组,酒柜,开放式厨房,通向走廊的门:“我去,”她说,“这么大。”
洛纬龇牙咧嘴。她的手掌压在他脸上,把他鼻子都挤扁了:“欣姐,”他含糊不清地说,“你轻点。”
向蓉蹲在几个行李箱旁边。她打开其中一个,翻着里面的东西,嘴里念叨着什么:“植物手册……”她把一本册子放到旁边,“种子……花盆……”
洛南缩在角落。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他脚边。他又缩了缩脚,把自己整个人塞进阴影里:“江妍,”他哑声开口,“地下一层能不能住?”
赵雨已经拖着行李箱走向电梯。她按了按钮,等在那里。
杨彦扛着两个行李箱走出来。一个是他的,一个是杨露的。他咧着嘴笑着,脚步轻快。
顾轩拿着圣经翻看着。他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书页在指尖翻动。他头也不抬:“你们先选吧。”
何颖颖抱着闪电。她站在原地,眨巴着眼睛,看着整个客厅。阳光,沙发,落地窗,窗外的城市。她小声说:“我也可以住这么大的地方吗?”
妹妹走到江妍面前。她伸出手:“姐姐,楼层索引。”
江妍沉浸在动漫里。画面在动,声音开得很低。她闻言,头也不抬,打了个响指。
林杰那边的平板上,画面一闪。整个大厦的具体设施情况浮现出来——楼层分布,房间结构,设施位置,标注得清清楚楚。
妹妹收回手:“谢谢姐姐。”
她转身走向林杰。洛南从角落里站起来,也凑过去看。
林杰推了下眼镜。他盯着屏幕上的设施图,目光从上到下扫过。
客厅空气微微扭曲了一瞬。
虚空门划开,陆空迈步走出来,径直走到江妍面前站定,递给她一个文件袋:“守护神大人,这是下个月的计划。”
那上面盖着绝密二字,红色的印泥在灯光下刺眼。
江妍伸手接过,随意地打开,抽出文件扫了一眼,然后扔到桌上,指尖划过——文件被切成碎片,随后消失不见。
她喝了口奶茶:“知道了,陆神棍。”
陆空微微颔首,弯起嘴角:“那么我回去了,魔王陛下。”
江妍抽了抽嘴角:“你他妈别逗我了。”
陆空没说话,转身走向虚空门,身形消失。虚空门闭合。
沈烽走过来坐下,看向江妍又瞥了眼桌上那曾经摆放文件的地方:“什么计划?”
江妍摆了摆手:“死不了就是了。”
赵雨已然收拾好行李走了回来,瞥了眼江妍:“你确定?”
林杰推了推眼镜,平板放在桌上:“江妍,这座大厦的维护费用,陆空没有报销。”
江妍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废话,能他妈在市中心,还想她那边出钱?”
沈烽往后靠进沙发,语气有点微妙:“不会是我来交吧?”
帕加索弯起嘴角,转头看向沈烽:“沈总,有劳了。”
宋欣捂着嘴偷笑:“沈总这身份真好用。”
洛纬点点头:“钱袋子嘛。”
沈烽杀人的视线立刻锁向二人。
宋欣洛纬立刻噤声,拿起各自行李跑向电梯。
江妍无奈地笑了笑,看着客厅里三两的人群——向蓉还在整理行李,何星在帮她搬花盆,何颖颖抱着闪电站在一旁,顾轩继续翻着他的圣经。她又看向窗外。
晚霞泛红。
宋欣拖着行李走出电梯。
28层。走廊空旷,尽头是一扇门。她推开门——客厅宽敞,落地窗,阳光洒进来。基础设施齐全:沙发,茶几,电视,开放式厨房。卧室门开着,能看到里面一张大床。
她咧开嘴,直接放下行李,整个人扑到床上。床垫软硬适中,弹了弹。她翻了个身,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群聊。
宋欣:@所有人
宋欣:诶,你们那边咋样?收拾好没?
洛纬发了个戴着墨镜的自拍。背景是他那层的落地窗,窗外是城市天际线。
洛纬:妈耶,一整层?市中心?我他妈这辈子都不敢想
何星:@洛纬 你在我楼上,小声点
杨彦:@杨露 妹啊,收拾好没?要不要哥下楼帮你收拾?
杨露:不用..
杨彦:客气啥,咱俩楼上楼下的,等着哈
赵雨:吵死了
顾轩:@何颖颖 颖颖..你真的要和江妍申请养那么多宠物吗?
何颖颖:对呀,怎么啦?
她发来一堆宠物照片。猫,狗,仓鼠,兔子,还有那只金花鼠闪电。照片一张接一张弹出来,刷了满屏。
群聊沉寂了一会儿。
李俊:呵,在大厦里养食物链吗?有点意思
何星:?
又过了一会儿。宋欣盯着屏幕上洛纬发出的照片,笑出声。
照片里李俊盯着自己碎裂的平板电脑,镜片后的眼神发直。何星冷着脸看他,表情像在说“你自找的”。江妍在一旁扶额,手指按着太阳穴。
宋欣:妈耶,老何你个妹控
洛南:6
地下一层。
洛南侧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倒映着苍白的皮肤,黑色的双眸盯着群聊里不断刷新的消息。屏幕暗了下去,他取出腰间匕首,锋利的刀面反射着寒光,盯着自己的倒影看了两秒——匕首脱手而出,钉中角落的老鼠,扎在它身上。
老鼠吱吱叫了几声,抽搐着挣扎。
洛南起身走过去,把匕首按了进去。老鼠彻底不动了。他取出匕首,抿了抿嘴唇:“力度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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