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眼神瞟向远处被迫营业、但那张年轻英俊得毫无岁月痕迹的脸庞在人群中依旧扎眼的沈烽和林杰，“还有沈总和林总…圈子里都传疯了！大家私底下都在猜，这两位大佬是不是组团去换了头？三十好几的人了，现在看着跟二十出头的校草似的！这状态…太逆天了吧？”
江妍拿着香槟杯的手微微一顿，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柳月薇敏锐地捕捉到江妍的细微反应，身体靠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姐妹淘分享秘密的兴奋和急切：“所以所以…妍妍，你是不是真有什么独家秘方？绝世护肤黑科技？或者…是什么超级厉害的医美渠道？” 她晃着江妍的胳膊，半是撒娇半是恳求，“你也知道女人嘛，尤其是像我们这种…对吧？就想让自己状态好点，年轻点，漂亮点！更何况我现在这么有钱，肯定…” 她眨眨眼，露出一个“你懂的”的坏笑，“…咳咳，肯定想多包养几个年轻力壮的男模不是？状态不好怎么行！”
江妍抽了抽嘴角，看着眼前这位在商场上雷厉风行、此刻却像个讨要糖果的小孩一样撒娇耍赖的柳总，额角隐隐有黑线滑落。意识海里，妹妹已经笑得满地打滚，投影都快要维持不住形态了。
“有是有，” 江妍放下酒杯，无奈地看着柳月薇，语气带着点敷衍，“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而且，”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柳月薇保养得宜、光彩照人的脸，“你也不老啊，我记得你今年才二十八岁吧？急什么？”
“哎呀！妍妍！” 柳月薇一听这话，立刻戏精上身，捧着自己的脸，表情夸张得像天塌了，“什么叫才二十八岁！你看我这眼角！看我这法令纹！还有这熬夜熬出来的暗沉！”
她凑近江妍，指着自己其实非常细微、几乎可以忽略的“瑕疵”，语气哀怨，“要不是我砸重金、三天两头往美容院跑，指不定现在都成黄脸婆了！”
她说着，干脆整个人没骨头似的往江妍身上一靠，双手环住江妍的胳膊，像只耍赖的树袋熊，声音甜得发腻，“妍妍~我的好妍妍~你就告诉我嘛~透露一点点也行啊！我保证守口如瓶！好不好嘛~求求你啦~”
江妍：“……”
她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看着这位在公开场合叱咤风云、此刻却毫无形象地挂在自己身上、扭来扭去撒娇的月扬集团女总裁，江妍彻底麻了。
“你注意点！” 江妍试图把这块“人形牛皮糖”从自己胳膊上撕下来，咬牙切齿地低声道，“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柳总的形象不要了？！”
柳月薇却毫不在意，甚至把头枕在江妍肩膀上，蹭了蹭，声音含混不清：“管他们呢！谁敢偷拍传出去，我就立刻封杀他！让他在这行混不下去！”
她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江妍，继续发动撒娇攻势，“妍妍~好妍妍~你就告诉我嘛~一点点就好~好不好嘛~”
江妍黑着脸，努力地想掰开柳月薇环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感觉自己不是在参加高端酒会，而是在幼儿园对付一个特别黏人又特别会撒娇的小朋友。周围偶尔有好奇或探究的目光扫过这个角落，看到平日里气场两米八的柳总像个无尾熊一样挂在另一位绝色美人身上撒娇耍赖，表情都相当精彩。
江妍内心疯狂咆哮：妹妹！快想想办法！把这赖皮精给我弄开！
妹妹：噗哈哈哈！姐姐，我无能为力！柳总的撒娇技能是MAX级的！数据库显示，此状态无解！建议躺平享受闺蜜的爱！哈哈哈哈！
江妍：…享受个鬼啊！
江妍看着柳月薇那张写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漂亮脸蛋，第一次在非战斗状态下，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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