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烽几乎是江妍话音刚落，就斩钉截铁地开口，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果断：“下一个？简单。林杰，让你那个陈秘书也尝尝这滋味。”
他身体微微前倾，盯着林杰，嘴角噙着一丝冷酷的报复快意，“你的心腹，也该体验一下什么叫能力不足的评语了。看看他是不是真像你吹嘘的那么优秀？”
林杰眉头瞬间拧紧。
不同于白秘书是沈烽的人，陈秘书是他亲自挑选、培养多年的助手。
理性让他本能地评估风险：这不仅仅是试验能力，更是将自己的软肋主动暴露在多年竞争对手面前。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沈烽，陈秘书的能力有目共睹，数据分析、项目统筹，每一项都比你那位差点泄密的白秘书专业得多。拿他做实验？没有充分的必要性，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属于上位者的矜持，“他是我的得力助手。”
“得力助手？” 江妍轻笑出声，那笑声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痒的磁性。她慵懒地靠在沙发里，双腿交叠，脚尖轻轻晃动着，目光流转间带着一丝猫戏老鼠般的狡黠，“林总，对自己的判断这么自信？” 她微微歪头，黑色的瞳孔深处仿佛有灰白色的星屑闪烁，“要不要……让妹妹帮你看看？看看你这位得力助手，背着你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
“看？” 林杰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带着科研人员对未知答案的强烈渴求，“怎么看？妹妹的能力已经可以远程...？”
“把你的手机给我。” 江妍伸出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林杰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将自己的手机解锁递了过去。
江妍接过，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了几下，调出了林杰公司内部的监控系统APP。
她没有点开任何一个画面，只是将手机屏幕朝上，放在自己并拢的膝盖上。
“妹妹，” 江妍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下达指令，“找到陈秘书。看看他现在在哪儿，在做什么。顺便……看看他脑子里，有没有什么有趣的想法，是林总不知道的。”
意识海中，数据洪流无声奔涌。
妹妹：目标锁定：陈秘书。位置：诺亚公司总部，秘书办公室。当前行为：整理文件。正在尝试建立浅层链接……链接成功。情绪状态：平静中带着一丝工作倦怠。记忆碎片扫描中……关键词：林杰、江妍、办公室……发现异常数据节点！正在解析。
几秒钟后，江妍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其恶劣、充满玩味的笑容。她抬起眼，看向林杰，那双黑眸亮得惊人，仿佛盛满了即将倾倒的毒液。
“啧啧啧……” 她咂了咂嘴，声音带着夸张的惋惜，“林总啊林总，你这得力助手，可真是……得力得很呐。”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欣赏着林杰瞬间紧绷的身体和镜片后骤然缩紧的瞳孔。
“他说什么？” 林杰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风暴来临前的压抑。
“他说啊，” 江妍模仿着一种带着轻蔑的语气，惟妙惟肖“‘林总这种人，整天就知道对着冷冰冰的数据建模，分析来分析去，连句人话都不会说，还想追到江妍小姐？简直是痴人说梦！江妍小姐那种张扬耀眼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他这种无趣的机器人？’”
林杰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下颌线绷得死紧，握着沙发扶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被下属如此轻蔑地评价自己的情感能力，尤其是当着他最在意的江妍和死对头沈烽的面，这无异于最直接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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