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熬不下去了…这样也好…”陈纫香知道自己在母亲心里,永远没有父亲重要。
他也想问为什么别人的母亲最爱的是自己的孩子,他的母亲却不一样。
可是更爱谁是她的自由,她知道自己的想要的是什么。
可是…这样的她很痛苦。
也让他爱又不敢靠近,恨又不舍离开。只能陪着她熬,然后赚钱能让她吃上一口饭。
“香儿啊~别怪你妈,去了或许对她来说是解脱。”
姜荣寿的背脊似乎弯了些,眼睛也混浊了些。枯瘦的手,安抚般拍拍陈纫香的背脊想让他别那般伤痛。
可是没了的是他的亲妹妹,人老了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了。
他这么大岁数也不知道还能活几年,可是自己的傻儿子他是真的放心不下。本来想着将人塞自己外甥身边,以后他没了好歹有个照应。
奈何自己儿子就不是个成器的,眼高手低指望不上他。
姜荣寿也在屋子里接待来吊唁的人,大冬天屋子里开着窗户冻的浑身冰凉。屋子里还都是满满的烧纸的烟味,和烛火的味道。
陈纫香看着老爷子本来就不算好的腿,就劝着人先去隔壁房间招待来的人。
至于姜登宝,在外面通知近亲的人。人在一个地怎么多万给个信儿,不在一个地那就算了。
商细蕊本来知道姜登宝登门就觉得没好事,梗着脖子做了两下子心理建设才让人开门。
本来是姜荣寿那老爷子大过年的来找不痛快,结果听到是陈纫香母亲去世的时候商细蕊是催着姜登宝带路。
一路急走,两个人都出了汗。
商细蕊到的时候,房间的门帘子早就摘了。屋子里的情况一览无余,陈纫香就跪在屋子里行礼呢。鹿葱就坐在炕边陪着陈纫香。
一是房子不大,二来停尸的房间不是亲近的人也不让多待。
毕竟房间又冷又是烟的,那真是熏的人眼睛都疼。
等人走了,商细蕊也上香烧纸跪地上磕了个头。这事也不知道说什么合适,只说了节哀。以后有事了找他,大忙不能解决还能伸把手呢。
姜登宝今天也忙个不停,人通知的差不多了。又开始烧水沏茶,礼节上总归不能差。
鹿葱看着忙里忙外的姜登宝,觉得这人也不是完全没有用。
陈纫香也没有什么亲人了,平时两个人打嘴仗。真的关键时候,也就姜家父子帮着帮里忙外的。
隔壁的婶子帮忙缝要带的孝,回去的是姜登宝将刚刚买回来的毛巾送了一条还给了一盒烟。
一连三天,陈母被葬在陈父的墓里。夫妻两个,终于又在一起了。
陈纫香从祖坟回来,和鹿葱说他父亲墓前特别干净。估计他母亲想父亲的时常去,总是收拾。
31年,过的没个喜庆。
陈纫香被鹿葱养的肉,在北平的一个月时间全瘦没了。
离开的时候,两个还是将姜登宝带上了。至于他能干什么,岗位多的是。就让他自己去试,适合那个就留在那里干活。姜荣寿这么大岁数了,也不想一个人在家北平。
他怕自己哪天死了,都没人知道。不用多考虑,就带着家当跟着一起去了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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