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继续滑动,画面切换到亚马逊雨林边缘的秘鲁伊基托斯段。小满的语气愈发沉重:“这里的原住民生活也受到严重影响。当地的印第安部落(亚诺玛米族)世代依赖亚马逊雨林生存,他们靠狩猎、采集和传统编织工艺为生,现在雨林消失,猎物减少,传统编织工艺因缺乏天然材料(如雨林植物纤维)无法制作,去年亚诺玛米族的人均年收入从十年前的 400 美元降至 90 美元,贫困率从 30% 上升至 96%;更严重的是,亚诺玛米族的传统雨林祭祀仪式无法举行,他们的文化习俗面临失传。” 视频中,亚诺玛米族长老塔巴卡站在雨林的一处传统祭祀场地,场地中央的祭祀石碑上布满沙尘,周围的树木早已枯死,原本用于祭祀的植物和动物皮毛被晒得干瘪。塔巴卡手中拿着一个传统的编织篮,篮子上布满裂纹:“这是我们亚诺玛米族的圣物,以前每年雨季,我们都会在这里举行雨林祭祀仪式,祈求雨林繁茂、猎物充足;现在雨林消失,祭祀仪式也无法举行,孩子们只能从老人口中听说我们的传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传承下去。上个月族里的年轻人想学习传统狩猎技术,却因为没有猎物,只能放弃,大家都很伤心。”
镜头转向秘鲁的亚诺玛米族部落,部落的木屋大多破旧不堪,院子里的采集篮早已空置,几位年轻人正在收拾行李,准备前往利马市。村民阿依达说:“我们不想离开家乡,可这里没有雨林,没有食物,实在无法生活;我父亲一辈子都在这里狩猎、采集,现在只能每天坐在木屋前,望着荒漠,唉声叹气。上周,我哥哥因为找不到工作,跟着一群人逃往了巴西,至今没有消息。”
画面跳转至北美洲五大湖流域水体富营养化区,小满调出湖泊生态监测数据面板,各项指标均呈现 “红色预警”:“五大湖流域的美国密歇根湖段,近五年湖泊富营养化面积达 6 万平方公里,其中 2 万平方公里水域已出现‘死亡区’(无生物生存);湖鳟因栖息地破坏和食物短缺,数量从 4 万尾降至 8000 尾,它们的活动范围缩小 90%,很多湖鳟因缺氧,窒息死亡在湖泊中;周边 50 万美国居民,因渔业资源锐减失去传统的捕鱼生计,人均年收入从 6 万美元降至 1.5 万美元。”
小满点开实地考察视频,美国生态学家艾米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她站在五大湖流域美国密歇根湖段的湖边,眼前的湖水中漂浮着大量绿色藻华,湖水呈现出浑浊的绿色,散发着腥臭味,岸边的沙滩上布满了死去的鱼类和水鸟。艾米穿着防化服,手中拿着湖泊生态检测仪,屏幕上显示的溶解氧含量仅为 1.8mg/L,远低于生态安全标准(5mg/L):“十年前,这里的密歇根湖湖水清澈,湖鳟、白鲑成群,每年都有大量渔民来这里捕鱼;现在湖泊富营养化严重,出现大片‘死亡区’,水生生物大量死亡,渔业资源几乎枯竭。上个月我们在湖泊周边调查,发现有 180 多户渔民因为无法捕鱼,已经变卖了渔船,看着空荡荡的码头,让人心里格外难受。” 视频镜头转向远处的码头,破旧的渔船停靠在岸边,船身布满锈迹,码头周边的渔具店早已倒闭,店门口的 “转让” 标牌在风中摇晃;几位留守的渔民坐在码头的木板上,望着污染的湖泊,眼神中满是失落;码头周边的冷藏厂早已废弃,厂房里的设备锈迹斑斑,地上散落着腐烂的鱼干。
“五大湖流域的加拿大安大略湖段,情况稍好,但也面临着‘饮用水污染与生态链断裂’的问题。” 小满继续介绍,“加拿大安大略湖段是白鲑的主要栖息地,原本有 7 万平方公里的适宜生存水域,现在因水体富营养化和工业污染,适宜生存水域缩小至 1.5 万平方公里;白鲑的繁殖率从每年 55% 降至 18%,很多幼鱼因误食藻华和塑料垃圾,死亡在湖泊中;周边 45 万加拿大居民,因水体污染,每年有 7 个月无法饮用湖泊水,只能依赖地下水,每立方米地下水的价格从 2 加元升至 30 加元,部分偏远地区甚至出现‘抢水’现象。” 视频中,加拿大生态学家戴维站在安大略湖岸边,湖水中的绿色藻华随风漂浮,岸边的土壤被染成了绿色;几位科研人员正在湖泊中采集水样,水样瓶中的水呈现出墨绿色,散发着异味。戴维拿着水质检测仪,屏幕上显示的化学需氧量(COD)超标 25 倍,含有大量重金属和有害微生物:“以前这里的湖水可以直接饮用,我们经常在湖边游泳、野餐;现在湖水污染严重,不仅不能饮用,接触后还会引发皮肤病、呼吸道疾病。上个月我们在 100 公里的湖岸线调查,只发现了 500 尾白鲑,而且都瘦弱不堪,很多白鲑的内脏里还残留着塑料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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