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昶龄失意不已,裴翊却极其没眼色,还在煽风点火。
“表哥,我听表嫂说过很喜欢你的手艺。你现在身子重不方便,要不你把这手艺教给我,我替你做给嫂子吃。这样你这手艺也不会失传。”
喉间一股腥气弥漫上来,谢昶龄强忍着怒意道:“不用。等我好了,我还可以做给你嫂子吃。”
“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失传了多可惜。”
可惜的是手艺失传,还是在可惜不能将我取而代之,在我的妻子心里彻底取代我?
“真的就是真的,假的真不了。哪有那么好学呀,画虎不成反类犬就不好了。”
谢昶龄嘲讽道。
裴翊抱着胸,挑衅一笑:“表哥,这还不简单,花时间磨不就能学会?我时间多,学成是早晚都事情。”
“还有表哥,我想在咱们家借住几天,主要有些紧急地事情要和嫂子处理。”
裴翊若有所指地摸了摸自己的腰,沈砚知立马就懂了。
这是不让他住,就要带着孩子认识表叔!
沈砚知眯着眼,紧抿着唇,打量裴翊,想要拒绝。
“嫂子,也同意了的。她说想要问你的意见。我刚还和嫂子说你是我哥,怎么可能拒绝?”
谢昶龄瞄了眼沈砚知,道:“我们家的事情,阿知决定。”
谢昶龄同意了,沈砚知反倒不好说些什么露馅的话。
等到两人回房,谢昶龄咳嗽着,开玩笑般道:“阿知,若是我死后,你要改嫁,可千万别选择表弟。一是他的身份会给你带来非议,二是表弟孩子性重,他照顾不好你,不是你的良配。”
“阿知,你答应我好么。让我少些牵肠挂肚。
裴翊就在谢家这么住了下来,一连住了半个月,怎么都不肯挪窝。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谢昶龄只觉得自己身上越来越有鬼气,他更加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的生命要走到了尽头。
母亲和妻子都在隐瞒自己,但他还是听到了那位柳神医说的,他大约就只有几日了。
这一夜黑云压向大地,月亮被黑云覆盖,天边还时不时亮下闪电。
沈砚知还在书房里看账本还未回房,谢昶龄早早就困了,但他怎么都不敢睡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窗外的雷声,还是因为他太困了。
谢昶龄强打着精神,从床上爬起,披上大氅,走向了厨房。
“轰隆——”
闪电与雷声交织在一起,听得人心惊肉跳。
谢昶龄一个人拎着食盒去书房寻沈砚知,他到达书房的时候,灯还亮着,外边的人似乎去躲雨都不在。
今夜的书房极其安静。
“你若是真爱表哥,你就不会和我春风一度。你睡了我,难不成还不想负责?”
”轰隆——“
谢昶龄的咳嗽声掩盖在了雷声之下,一股腥甜从喉间溢出,他的眼前一片漆黑,骇人的雷声似乎惊住了他的心脏,心脏只能缓慢跳动。
灵魂似乎也出了躯壳,四肢再也没了支撑,倒了下去。
“呼呼——”
风雨席卷着狂风砸落在大地,地上的人胸口一动不动,僵直着身子躺在冰冷坚硬的石板上,受着风雨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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