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被苦日子压出来的懂事。
而是她真的把他的话听进去了。
傻柱从怀里摸出半块玉米面饼。
“没汤，有这个。哥给你烤热。”
雨水笑着点头。
傻柱把饼放到炉边慢慢烤。
饼边烤脆后，他撒了一点盐水。
香气淡淡出来。
雨水捧着热饼吃，吃得很慢。
贾家门口，棒梗探头看了一眼。
贾张氏在后面拍他。
“看什么看，一块破饼。”
可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也往何家炉子上瞟。
傻柱把这些都看见了。
他没有得意。
一块破饼能被人惦记，不是因为饼好。
是因为何家的锅，开始有了热气。
热气一起，就有人想凑。
他得把门看住。
他把烤热的玉米面饼分给雨水时，特意把饼边烤得脆一点。
雨水咬下去，咔嚓一声。
她眼睛一亮。
“像锅巴。”
傻柱笑。
“穷锅巴。”
雨水却摇头。
“热的就不穷。”
傻柱听完，手里的火钳停了一下。
这句话像一根小火柴，擦亮在他心里。
是啊。
日子穷不穷，他现在管不了太多。
可他至少能让家里的东西热起来。
热水，热饼，热汤。
只要热气不断，何家就不是冷灶。
他把这句话也记住了。
以后再难，也先把锅烧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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