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上海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星尘网咖的玻璃窗上,将门前的梧桐叶照得透亮。许砚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的,他睁开眼,第一时间就看向书桌前的墙壁——苏菲寄来的“跨洋恐龙”刺绣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薰衣草纹样的绣线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边。他起身洗漱完毕,换上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抓起画夹就往星尘网咖赶——陆珩说,陆明远今天会带着筹建记忆馆的旧物过来,让他一起帮忙整理。
刚走到网咖门口,许砚就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陆沉正帮着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从后备箱里搬箱子。老人穿着一件藏青色的中山装,手里拄着一根红木拐杖,拐杖顶端雕刻着一个小小的恐龙头,正是陆明远。“爷爷!”许砚快步走上前,接过陆明远手里的一个小箱子。
陆明远抬起头,看到许砚,浑浊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砚砚啊,回来啦!在伦敦过得怎么样?瘦了不少,但眉眼间更有艺术家的气质了。”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许砚的胳膊,掌心的温度带着岁月的厚重感。
“谢谢爷爷关心,我在伦敦一切都好。”许砚笑着说,“听说您今天要带旧物来筹建记忆馆,我特意早点过来帮忙。”
“好,好,还是我们砚砚懂事。”陆明远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对陆沉说,“把箱子都搬到二楼记忆馆去,让孩子们都过来看看,这些都是我们星尘大家庭的宝贝。”
陆沉应了一声,和许砚一起搬起箱子往网咖里走。刚进门,就看见血蹄带着小铁在打扫卫生,李奶奶则坐在剪纸工作台前,整理着散落的彩纸。“陆爷爷回来啦!”血蹄放下手里的扫帚,快步走上前,接过陆沉手里的大箱子,“您可算回来了,我们都等着您的旧物呢,好多孩子都想听听当年的故事。”
陆明远笑着摆摆手:“都是些老物件,不值什么钱,但每一件都藏着我们的回忆。走,上去看看。”
众人簇拥着陆明远走上二楼记忆馆。此时,陆珩已经提前到了,正在调试相机,准备记录下整理旧物的过程。看到陆明远,他连忙放下相机,走上前问好:“爷爷,您来啦!”
陆明远点点头,示意大家把箱子放在展厅中央的长桌上。他打开最上面的一个大箱子,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张卷起来的宣纸——正是初代恐龙路线图的手稿。宣纸已经泛黄,边缘有些磨损,但上面的字迹和线条依旧清晰。陆明远将宣纸平铺在长桌上,用镇纸压住四角,指着上面的字迹说:“这张路线图是我十年前画的,那时候星尘研学营刚成立,我就想着画一张路线图,让孩子们能跟着路线图去探索世界。你们看,这里是上海,我画了东方明珠;这里是巴黎,画了埃菲尔铁塔;这里是伦敦,画了大本钟。那时候条件有限,都是我一笔一划手绘的,现在看来,还挺有纪念意义的。”
许砚凑过去,仔细看着路线图上的笔触。他发现路线图上有很多修改的痕迹,有些地方还用不同颜色的笔做了标注,显然是陆明远反复修改过的。“爷爷,这张路线图比我们后来用的那张更详细,上面还有很多小字标注。”
“是啊,这些小字都是我标注的研学注意事项,比如在巴黎要注意什么,在伦敦要参观哪些地方,哪些博物馆有珍贵的恐龙化石。”陆明远笑着说,“那时候我特意去查了很多资料,就是想让孩子们的研学之旅更顺利、更有意义。”
陆珩拿起相机,对着路线图拍了起来,嘴里念叨着:“这张手稿太有意义了,一定要好好保存,放在记忆馆最显眼的位置。我要把它拍下来,放进纪录片里,让更多人知道星尘研学营的起源。”
陆明远又打开另一个箱子,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孩子们的第一幅剪纸作品。他拿起一张皱巴巴的剪纸,上面是一个歪歪扭扭的霸王龙,边缘还有很多不平整的地方。“这是砚砚你小时候的第一幅剪纸作品,还记得吗?那时候你才八岁,第一次跟着李奶奶学剪纸,剪了很久才剪出来这个霸王龙,还哭着说自己剪得不好看。”
许砚的脸一下子红了,接过剪纸,看着上面稚嫩的笔触,脑海中浮现出小时候的场景。那时候,他刚跟着陆沉和许杰来到星尘网咖,看到李奶奶剪纸,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第一次学剪纸,因为剪不好,还闹了小脾气,是李奶奶耐心地安慰他,一点点教他技巧。“记得,那时候李奶奶还说我剪的霸王龙很有气势,鼓励我继续学下去。”
“是啊,你这孩子有天赋,一教就会。”李奶奶走过来,看着剪纸,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后来你和苏菲一起学剪纸,两个人相互鼓励,进步都很快。这张是苏菲的第一幅剪纸作品,是一只三角龙,比你剪的霸王龙整齐多了。”她说着,从箱子里拿出另一张剪纸。
许砚接过苏菲的剪纸,看着上面细腻的线条,心里暖暖的。他想起小时候和苏菲一起学剪纸的场景,两人经常坐在一张桌子前,相互比拼谁剪得更好看,剪完后还会把作品送给对方当礼物。“苏菲那时候很认真,每次学剪纸都很专注,不像我,总是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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