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四日,云庙村在晨光中醒来。薄雾如轻纱般笼罩着远处的苍山,近处的田野和村落,空气中弥漫着泥土、青草和炊烟混合的清新气息。鸡鸣声、犬吠声、早起村民的交谈声,构成了一首宁静祥和的乡村晨曲。
王也已经在这座被苍山洱海怀抱的古村度过了两日悠闲时光。他彻底放下了“王董”的身份,像一个最普通的背包客,穿着舒适的T恤和长裤,趿拉着在村里小卖部买的廉价拖鞋,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在村里漫无目的地闲逛。
他看过了村口那棵据说有数百年历史、枝繁叶茂的大青树,树下总是聚着聊天的老人。他逛过了村里那条蜿蜒清澈、穿村而过的小溪,溪边常有妇女在洗菜洗衣。他参观了谢之遥带着几个返乡青年搞的扎染作坊,看着那些蓝白相间、图案古朴的布料在阳光下飘荡。他还去看了村里那间略显破旧、但书声琅琅的小学,站在窗外听了一会儿课。
他甚至还去拜访了谢之遥的奶奶,一位慈眉善目、精神矍铄的白族老奶奶。老人家独自住在村尾一处干净整洁的小院里,院墙上爬满了盛开的炮仗花。看到王也,奶奶很热情,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招呼他喝茶,拿出自己晒的梅子干招待他。王也陪着奶奶聊了会儿天,听她讲云庙村过去的故事,讲她年轻时的经历。只是,在端详奶奶面容时,王也心里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尤其是那眉眼间的轮廓和气质,竟与魔都那位参与他老洋房装修的设计师助手蒋南孙的奶奶,有六七分神似。他随口问起,才知道原来谢之遥的奶奶和蒋南孙的奶奶,年轻时竟是亲姐妹。只是后来,蒋南孙的奶奶爱上了一个来大理采风的魔都画家,不顾家人反对,远嫁去了魔都,从此天各一方,联系渐少。世事沧桑,让人唏嘘。王也心中暗叹,这世界有时候真小,兜兜转转,人与人的缘分,总在意想不到的地方交织。
两天下来,王也这张“生面孔”很快就在云庙村混了个脸熟。村民们知道他是谢之遥的朋友,从很远的大城市来,人很和气,没架子,见了谁都笑着打招呼,还会用刚学的蹩脚白族话问好,很快就赢得了大家的好感。连村里最怕生的小孩子,都敢凑到他跟前,好奇地看他手里的相机(王也带的徕卡Q2,用来随手记录灵感)。
这种彻底脱离工作、融入最质朴生活节奏的状态,让王也感到一种久违的、发自内心的松弛。他不再需要思考那些动辄数亿的投资、复杂的股权结构、或者与各方势力的博弈。他只需要感受阳光、风、泥土的芬芳,感受村民淳朴的笑容,感受时间在这里缓慢流淌的韵律。这种体验,对他脑海中那些关于“戴拿奥特曼”、关于“光”与“希望”的故事构思,无疑是一种极好的滋养。他甚至在手机备忘录里,随手记下了一些关于“偏远村落与守护”、“质朴情感与巨大勇气”的零散念头。
这天上午,王也照例在村里闲逛。他正蹲在溪边,看几个小孩用自制的简陋渔网捞小鱼小虾,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小鱼穿梭其间,充满野趣。他看得入神,盘算着是不是该找谢之遥弄根鱼竿,下午去洱海边试试手气(虽然他对自己的钓鱼技术早已不抱希望)。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是谢晓春打来的。
“喂,晓春姐?” 王也接通电话。
“王也啊,你在哪儿呢?忙不忙?” 谢晓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歉意和急切。
“不忙,在溪边看小孩捞鱼呢。怎么了晓春姐?”
“哎呀,那就好!是这样,京都来的那个朋友,许红豆,她到了!班车刚到村口。可我这边突然来了几个看扎染的客人,一时走不开。阿遥又去镇上办事了。你能不能帮个忙,去村口接一下她?把她带到小院来就行。她应该就一个行李箱,很好认,短头发,个子高挑,穿得挺利落的一个姑娘。” 谢晓春语速很快地解释着。
许红豆到了?王也心里一动。虽然早有预料,但没想到这么巧,谢晓春忙不开,让他去接。
“行,没问题。晓春姐你放心,我这就过去。” 王也爽快地答应下来。
“太谢谢你了王也!回头请你吃饭!她手机号我发你微信上,你到了村口要是没看到人,就给她打电话。对了,5号房钥匙在我这儿,你接到她直接带她回小院,我把钥匙放你房间门口了。”
“好嘞,交给我吧。”
挂了电话,王也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跟溪边的小孩们挥挥手,转身朝着村口的方向走去。心里隐隐有些期待,又有些好奇。许红豆,那个在京都酒店里永远专业得体、带着淡淡疏离感的女孩,在彻底放下工作、来到这完全陌生的乡村时,会是什么样子?
村口并不远,沿着石板路走七八分钟就到了。这里有一小片空地,是班车的临时停靠点,旁边是那棵标志性的大青树。王也走到树下,靠着树干,目光看向村外那条通往镇上的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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