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兰花看着她挥手的动作,一下笑了出来:“嗯,跟你们在一起久了,我也知道瓜该怎么吃了。”
她学着夏末的样子,弯起眼睛,也跟着眨了一下眼:“只当听众不掺和是非,只说事实不添油加醋。”
“没错。”夏末笑着点头。
“嘿嘿……”杜兰花眼中浮起一抹狡黠的光,凑近了些,“我虽然回了北下星养胎,但只是请假,并没有退出第一军团。军团里有什么新鲜事,她们还是会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心里其实挺喜欢听的,但面上淡然得很,从不插话,最多惊讶地问一句——‘是吗?’‘真的吗?’‘怎么会这样……’”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故意拖长了调子,表情无辜得仿佛真被蒙在鼓里。
夏末被她这副模样逗得直笑,指了指她,没说话。
接下来,两人挨在一起吃着水果,一个说一个听,全是这几个月来吃瓜的心得和攒下的大小瓜料。
夏末边听边在心里默默地记,从这些零零碎碎的瓜里,倒真知道了第一、二军团这段时间发生的一些可大可小的事。
时间在瓜里缓缓流淌,台上的节目一个接一个地过,晚会不知不觉已进行到一半。
当华乐宝把《大王叫我来巡山》最后一个尾音唱完,灯光骤然亮起,秦风一跃跳上舞台。
云铮他们也停下手里的酒杯,起身走了过来。
杜兰花适时住了口。夏末递给她一个杯子,轻声道:“兰花姐,你先喝杯果汁。”
秦风站在舞台边缘,脸绷得挺严肃,声音里却带着几分压不住的期待:“中场休息十分钟。接下来将是你们最期待的舞蹈,非常燃、非常炸——”
他顿了顿,目光往台下扫了一圈,语气转为郑重:“所以,妻子怀孕的战士就别在前面凑热闹,护着她们到少将那边去。少将会再开一个防护罩。你们也别送过去就跑,给我守在旁边,不许离开。”
云铮两步就跨到夏末身边,手自然地揽上她的腰,低头问:“我们是坐着看,还是站着看?”
“站着。”夏末说完,转身指向沙发后面,“站后面去。”
“好——但不能跟着跳。”虽然之前已经叮嘱过,云铮还是不放心,生怕妻子一时忘形。
“安啦!我不会乱跳的。”夏末再三保证,随即靠近他,低声无奈地问,“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不会跳呢?”
另一边,赵南青侧身在杜兰花身旁坐下,将她半抱进怀里,头挨着头细声细语,不知道在说什么。
云铮拥着夏末绕过沙发,往后面走,到底没忍住,问出一句:“那你怎么想出那些动作的?”
夏末还能怎么回?只能叹气:“跳舞这块儿,我是脑子会,身体不会。你要是不信,等宝宝生下来,我跳给你看你就相信了。”
云铮显然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福利,神色一正,一本正经地回了一个字:“好。”
“末末——”
华容容她们走了过来,却唯独不见华乐宝和吴婉婉。
夏末问:“宝儿和婉儿呢?”
“跑去前面了,让我跟你说,她们要跟着跳,留在这里怕吵到你。”华容容抬手一指。
夏末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两个小姑娘果然跑到了最前排站着,旁边还立着一个季长林。
两人笑靥如花,正和吴芬、杨莲说着什么,距离隔得远,什么也听不见。
夏末收回目光:“你们是坐着看,还是站着看?”
“站着。”华容容有节奏地晃了晃肩膀,笑着说,“今天晚上吃得有点多,刚好动动。”
容景正走过来,刚好听见这话,笑着提醒:“你们几个刚生产不久,只能慢慢跟着晃,不能太用力跳。”
夏宇、云逸、谢辞、王阳跟在他身后,前三个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大步走到各自妻子身边。
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那架势一看就明白——怕她们看到高兴处蹦起来,提前来当守护神。
王阳摇头看了他们一眼,转身走到前面的沙发上坐下。
“你坐在这里干嘛?”赵南青转过头问。
王阳疑惑地前后看了看:“我不能坐这里?”
“当然不能。”赵南青朝他摆摆手,那动作像在赶苍蝇,“你没看到这儿都是成双成对的?你个单身狗不去前面嗨,坐在这里像什么话?”
单身狗气得蹭一下站起来,指着赵南青张了张嘴,结果一个字也没能怼出来,最终仰天长叹,转身就走。
除了秦兰,夏末她们几个全都捂着嘴偷笑,不约而同想起去年聚会时华乐宝说的那些话——果然,单身狗的待遇,年年如此。
几人正说着话,便看见整个舞台被一层半透明的屏障围了起来。那道屏障不止围住了舞台,连带着通往后院的那条空道也被一并封住,像一条被拢在光罩里的长廊。
虽然看似半透明,但外面是看不见里面的人和物。
十分钟转瞬即逝。
四周的灯光倏然暗下,褪成一片昏黄。
秦风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带着刻意压住的兴奋:“大家注意,劲歌热舞马上开始。”
话音落下,光屏随之亮起,跳出一排醒目的字幕——带感高燃版:一言难尽。
几乎是字幕消失的瞬间,炸裂的音乐声与歌声轰然炸响,节拍又猛又密,像一脚踩进滚烫的鼓点里。
与此同时,围着舞台的屏障骤然消失。
即便秦风事先打了招呼,这猝不及防的一下还是让没待在小防护罩里的众人心头猛地一蹦,惊呼声此起彼伏。
而防护罩内的夏末等人,只觉得音量刚好、节奏刚好,心脏安安稳稳地落在胸腔里。
可当众人看清舞台上唱跳之人的一身装扮时,原本坐着的人纷纷站了起来。口哨声从舞台四方飞起,女人们的惊呼、尖叫声紧跟着炸开。
随后一个个站起,一只只手高高举起,跟着节拍用力摆动,整个场地瞬间被点燃。
而舞台上,视觉的冲击比音浪来得更加直接。
灯光不再是方才的昏黄,而是骤然劈下几道冷白光束,紧贴着鼓点的节奏极速切割,将整座舞台割裂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台子被吴越、齐畅三十几人分开占据,他们一身白色衬衫加黑色西裤。
上衣的扣子只扣两个,随着甩臂、旋身、顶跨,八块腹肌时隐时现……
喜欢穿越星际废土丈夫是我求来的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穿越星际废土丈夫是我求来的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