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数学计算方面的人才,因不能高升,大多士子不会选。
这才便宜了个没有背景门路的平民。
可惜时机不凑巧,正赶上太子贤被废那阵,后续英王得立,按理说会有些恩惠落下来。
偏偏几个月后天子驾崩了,吏部根本没人顾得上一个明算出身的预备官员。
和宋以后的进士不同,此人拿不到一官半职,蹉跎了小两年后干脆跟着宁立德下了扬州。
宁立德一进府,便瞧见不少甲士在集结,神色当即一转,顾不得身侧一帮弟兄们,快步上前询问。
来俊游眼观六路,领着一行人往那处走了几步,面色变了又变。
“泽义兄,这是?”
他等宁立德转回来,便迫不及待。
“别问。先与我去见大王。”
宁立德从容不迫。
其余人没当回事,还有嘻嘻哈哈四下张望打量的,唯有鹤立鸡群的来俊游,他又回眸看了眼甲胄齐全的队伍。
来俊游自得到了怀王青睐。
当场给了待遇。
但也仅限于此。
怀王此刻的心神不在人才上。
“泽义,你与本王一道去城外。”
“是。”
宁立德啥都没问。
这些年的经历让他的嘴没有那么漏风了。
该问的,不该问的。
“你带几十个好手,与永贤一道走东边的道堵人,最好活捉。本王与程原走正门。”
怀王已然换了装扮,从背影看,一点没有四十岁的痕迹。和他阿娘一般,保养地让人匪夷所思。
他一面调整衣袖里的家伙一面问:“你新领来的伙伴们嘴严吗?什么出身?”
“和我一般,没有出身。”
宁立德答得飞快。
怀王看他一眼:“有把握的话带去。”
“好嘞。”
宁立德信心满满。
特意从长安荥阳带来的弟兄们,万一在怀王府受不到重用,他这个做老大的岂不难以交代?
不怕活难,就怕怀王看不上。
扬州南郊是哪儿?
嘿,长江滚滚流过,对面就是鼎鼎有名的京口。
“宁兄,此番这一路可主要仰仗你了。狄某顶多给你认个人,绝不没了你的功劳。”
狄光远一上马便和宁立德坦诚相待。
可怜宁立德都没想到这层,见状忙道:“咱俩都一路了,还分什么你我,难为狄兄和我说一说来龙去脉。”
他这会儿还摸不清缘由呢。
“说来话长,狄某挑重点与你说。李敬业你认得吗?他反了。”
狄光远已经策马奔起来。
宁立德被他反了三个字弄得脑袋空白,他以为怀王到时才是那个反贼,结果先去抓反贼了?
他忙牵起缰绳,身子前倾,追上对方问。
“咱们去平叛?”
他用了个非常专业的词。
“对。昨儿程原确认了。”
“哦豁。”
宁立德认真问:“最好活捉的意思是,首级也可以对吧?绝不能让人逃了?”
“正解。”
狄光远表情生动地扔了个眼神给他。
“那你继续与我说说,李敬业……他不是李大将军的孙子吗?”宁立德向来爱打听爱八卦。
“英国公李绩平稳落地,难为儿孙不肖啊。”狄光远叹了句,眼里却没有多余的情绪。
“这勉强算是出身高门的弊端。”
宁立德附和道。
因出身优越,所以不擅长审时度势,自小被人捧得不知东南西北,说不定这会还以为能拉怀王府下水呢。
“别这样看我,狄某可不是高门大户的郎君。”
狄光远赶紧剖白。
“比我总强。”宁立德随口道,然后定睛一看,马鞭遥遥一指远处升起的硝烟,“可是那处?!”
“是约定好的。烟若为黄色,是为警告,我们伺机而动。红色是禁止,咱们当赶紧撤退。绿色是大功告成。”
“那黑烟呢?”
宁立德认真记下后问。
刚才那硝烟分明啥色没有啊。
“那只是我们两方打起来了,或者对方的示警而已。”狄光远放缓了速度,寻着右侧的路口。
不过眼力好的宁立德比他更快发现了那条岔路,行不了大车,却还方便骑行。
“这路,他们摸得过来?”
宁立德觉得这路挺隐蔽的。
“不是这里。”
狄光远朝前方努了努嘴。
前方道路渐渐拓宽,变得豁然开朗起来。
“程原这厮别的能耐不提,记路绘图的本事一绝,狄某的理解能力也是满分,先前还担心找不到……”
狄光远表扬完程原便开始自夸,一派乐天模样。
换作平时,宁立德必定捧场一番,互相吹嘘,但此时他担着差事,也关乎长安一帮弟兄在怀王前的表现,故此没了说笑心情,他站在偌大的路口,张望着若干条干道。
他停顿了下,判断了下硝烟的方向,指着东边方位:“是这处来……?”
“程原这厮说了,这两条道都有可能。这条南去的最不可能。”
狄光远忙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唐穿日常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唐穿日常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