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凡说他手里还有点钱,可以先紧着用。当然,只要有了人,钱自然就会有。
于成忠听李世凡这样说,感觉是想让他去当土匪,就坚决不同意。李世凡只好耐心地跟他说,是想重新组建游击队,不是去当土匪。
有了几个枪法好的人,何愁没有钱呢?李世凡说,他让于成忠第一次消灭的那个保长,如果有别的人去,就可以去抄那个保长的家,自然就会有收获了。后面消灭的那几个人,也同样。
噢,于成忠听明白了。于是就拿着李世凡给他的100块大洋回老家去招收徒弟。
临走前,于成忠问李世凡,突击师他们招收小孩的时候有没有什么要求,李世凡说,不知道,但他听那些队员平时开玩笑说,谁家谁家是要饭的。
有这信息就够了。于是,于成忠照葫芦画瓢,就专门从要饭的孩子中招收了10个人。
对于这些孩子的培养,于成忠有点经验。当时,他的教练,就是那个吆爸怎样训练他们那些的弟子,他就用那个办法来训练孩子。也就是既练武术,也练枪法。但唯一的问题就是,需要不停地买粮食。当于成忠眼睁睁地看着手里的钱越来越少后,心里就有点慌了。
于成忠找不到别的人,只有找李世凡商量。李世凡介绍说,珙县那里有一个为富不仁的大地主,欺男霸女、横行乡里,在他手里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条人命了。但那个该死的狗东西,手下有十几个家丁。要去杀他,危险性太大。所以,他就一直没跟于成忠说这事!
于成忠对李世凡说,这件事情,对别人可能是危险性很大;但对他来说,太小意思了。
李世凡还是不放心,于成忠说,我在300米距离上可以轻松地射杀他们,他们在100米都不一定能打得到我。李世凡一听这话,就放心了。但李世凡想给于成忠找帮手,于成忠不让,于成忠说一个人最安全。
于是,于成忠先到那个地主家周边侦察了两天,他发现一共有12个家丁,使用的全都是清一色的汉阳造。由此,他判断,这个狗地主应该很富裕。
他猜测,这个狗地主,家里不一定有多少现金,很多钱可能都埋到地下去了。要让地主心甘情愿地交出那些钱来,必须得有一些手段才行。由此,他就想到了李世凡跟他讲过假扮土匪的事情。
后面,也就是在第二天晚上后半夜时,于成忠摸进地主家,先是用枪上的刺刀干掉了两个巡逻的家丁,然后进入巡逻家丁休息的房间,准备干掉剩余的10个人。
当于成忠在那一屋子都睡成死猪的房子里,去抹第5个家丁脖子的时候出现了意外,惊动了旁边的那个家丁,于成忠不管那个家丁怎么喊,直接上前又干掉了两人。
剩下的3个人中,有一个人吓得跳下地就冲向门口,想要从门口逃走。于成忠冲过去,从背后就是一刀。
最后两人一看跑不掉,就徒手与于成忠搏斗起来。于成忠可是跟马家三兄弟一样,都是在吆爸的指导下,练了几年武功的人,那两名家丁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三两下就被干掉了。
现在,事情已经超出了于成忠事先想好的计划。但既然走到这一步了,那就必须一步一步地走下去。
干掉了家丁,于成忠就直接冲进狗地主儿子的卧室,用刀逼着狗地主的儿子和孙子来到他们家的堂屋,并点亮了一盏煤油灯。
于成忠让那个不停地哭闹的儿媳妇去把狗地主叫来,告诉狗地主,他今天是只图财,不想伤他的儿子和孙子。要是狗地主不配合,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这时候,狗地主已经被吓得快瘫到地上了。他赶紧让地主婆去拿钱,地主婆去了一会儿,才拿了200多块大洋出来。
一看就这点钱,于成忠拿起刺刀,做个样子,就要一刀插向狗地主儿子的胸口,吓得狗地主赶紧叫手下留情。他自己不知哪来的力气,居然站起身,亲自去拿钱。
于成忠猜测,这狗东西肯定是去拿枪,就大喊一声:“不要拿枪,否则,你全家都别想活!”
别说,这一喊,还真吓住了那个狗东西。
就在那狗东西拿钱的时候,于成忠朝门外看了一眼,发现地主家的长工,佣人都已经站到了堂屋门口的院坝里。不知道这些人是害怕土匪,还是平时受够了地主的欺负,反正这时候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或准备向于成忠发动攻击。
于成忠为了防止这些人中有人向他发动攻击,一直在用地主的儿子做挡箭牌。如果地主一会儿拿出手枪来向他射击,他仍然会让地主的儿子替他挡子弹。
好在是这些情况都没有发生,地主从卧室中拿出几张汇票,又拿出了一个小箱子,手里还拿着一把手枪。
于成忠先让地主把手枪给他,之后,再接过箱子,打开一看,全是金条;大致一看,应该是十二根。后面,于成忠一把抓过汇票,看都没看,就往怀里一装。
于成忠告诉地主,就这些打发不了他,他手下还有三四百兄弟呢!他们盯他家已经有三四年了,什么家底他们能不知道吗,难道让兄弟们下次再来?
狗地主说,家里就只有这些,已经全拿出来了;同时,还不停地念叨着“请好汉饶命!”
于成忠说:“那就这样,你看看,我能不能把你儿子、孙子凌迟处死,看你是钱重要,还是他们的命重要!”
说罢,于成忠就让他儿子在于成忠的身边转了一圈,于成忠说用刺刀比划了一下,就说应该从手臂上开始吧。于是就一刀插入了他儿子的胳膊,就在他儿子杀猪般嚎叫的时候,于成忠告诉地主,就这样剜出一刀肉来,算第一刀。
就在眼睁睁地瞅着于成忠要转动刺刀的时候,狗地主终于服软了,他请好汉别动手,他家还有点救命的钱,他马上让下人去挖。
好吧,于成忠就停手,看着狗地主安排两个长工拿着锄头,到堂屋门前那棵很大的核桃树跟前挖了起来。地主的儿媳妇过来替他儿子包扎,于成忠没有阻止。
不一会儿,两个长工就费力地抬着一个坛子进到堂屋里,那地主打开坛子,说钱全都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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