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达数分钟的掌声终于平息,灯光大亮。
王轩带着眼眶微红的范小胖、黄博、邓朝、黄小明和朱亿龙等主创,从前排站起身,转身面向全场观众深深鞠了一躬。
随后,几人走上舞台,坐到了早已布置好的高脚凳上。
主持人并没有过多煽情,而是直接切入了媒体群访环节。
台下的记者们显然还沉浸在电影带来的巨大震撼中。
坐在前排的《华夏报道》记者率先举手。
“王导您好!感谢您带来这样一部震撼人心的作品。”
记者的语气十分郑重,“我的第一个问题是,在众多抗战题材电影中,您为什么会选择一家小小的‘照相馆’作为全片的叙事空间?这个创意的构思,灵感来源于哪里?”
王轩拿起话筒:“其实在决定拍这个题材之初,我们查阅了大量文献。
在这个过程中,最让我们感到触目惊心的,是一本盖着扶桑军‘不许可’红色印章的暴行罪证画册。
扶桑军的舆论宣传战其实是无处不在的。
他们拿着照相机,四处拍摄所谓的‘亲善’伪造照片,作为美化侵略的粉饰工具。
而那些真正记录暴行的真实底片,是被他们严密封锁,刻意掩盖的。”
王轩顿了顿:“那一刻我就决定,必须围绕‘罪证影像的留存与传递’来构建这个故事。
而照相馆,在和平年代,它是用来定格普通人日常美好的空间。
但在屠城的地狱里,它就成了藏匿战争真相的最后载体。这种生与死,美好与残忍的空间反差,天然具备最强大的戏剧张力。”
紧接着,《周末》记者抛出了第二个问题:“王导,影片中黄博老师饰演的‘老金’、朱亿龙饰演的‘阿昌’,以及这个‘吉祥照相馆’的故事,在历史上有真实原型吗?”
“不是每个人物都有原型。”王轩解答道,“这部电影是基于大量史料进行的一次艺术整合。但故事的核心,‘扶桑军罪证底片’,是有真实历史依据的。
确实有大量揭露扶桑军暴行的照片严禁公开传播。
至于片中主角们的身份,从邮差、戏子到照相馆老板、底层警察。
我们在设计角色时,其实是想最大程度地还原1937年建康城破时,那群最普通的社会底层百姓的生存群像。”
这时,一位来自魔都的记者问道:“导演,我注意到片中不同的角色使用了不同的方言,比如邻居说的是常州话,老金夹杂着鲁省口音,还有人说徐州话和建康话。这是出于什么特殊的考量吗?”
“因为这就是历史的真实状态。”王轩解释道,“战乱年代的建康城,作为当时的首都,难民大规模聚集,人口混杂。
如果为了所谓的观影方便,让所有底层难民都字正腔圆地讲一口标准普通话,那就不符合历史真实了。
所以我们让演员尽量使用方言。这种人口流动的真实状态,能让这些小人物显得更有生活质感。”
话题转向了表演细节,一位娱记者把麦克风对准了黄博和范小胖:
“黄博老师,电影里您在暗房洗照片时,一边手抖一边唱着童谣来计时的那段戏,简直让人窒息。
还有范老师饰演的林毓秀,在谈论女英雄时随口说出的那句‘我懂得’。请问这些直击人心的细节,是怎么设计出来的?”
黄博拿起话筒:“唱童谣计时那个细节,其实是拍摄时我和王导在片场共同打磨出来的。
暗房里那种随时可能被破门的生死压力太大了,老金作为一个普通人,只能靠着本能唱点平时哄孩子的童谣来强压恐惧。
这种日常行为,和那些底片,能形成了极大的心理反差。”
范小胖也接过了话茬:“至于林毓秀那句‘我懂得’。其实是想展现一个小人物‘位卑未敢忘忧国’。
她是个靠唱戏为生的底层女人,平日里为了活下去可能很世俗,甚至有些市侩。
但在国破家亡的底线面前,她骨子里那份民族大义的底色是被瞬间唤醒的。那句‘我懂得’,是她决定拿命去护送底片的誓言。”
一位美利坚记者站了起来,用英语提问:
“王导,您是一位在全球都拥有极大票房号召力的国际导演。请问您拍摄这部题材沉重的电影,希望国际观众在看完后,能有怎样的理解?”
“我希望国际观众在看完这部影片后,能真正去了解这段被西方世界长期忽略的历史。我希望他们能看到,在这场浩劫中,那些手无寸铁的华夏普通平民是如何在绝境中进行抗争的。
大家可以看到,这部影片没有刻意的情绪煽动,没有空喊口号。我们只是用最扎实的叙事,去展现极端环境下的真实人性。
我希望能用电影语言,跨越东西方的文化差异,让世界上更多的人,看见这段不容被篡改,也绝不容被掩盖的真相。”
随着回答结束,首映礼的媒体问答环节圆满落下了帷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华娱从02驻唱开始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华娱从02驻唱开始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