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看着跪倒在地的婆媳二人,脸上依旧没有半分动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为了一己私欲犯错,事后又祈求宽恕。
可犯错的从来也不是一句敷衍的忏悔就能轻易抹平。
他弯下腰,将手里的金戒指递到张桂芬面前,戒指在斑驳的光线下,依旧泛着耀眼的光泽,映着张桂芬泪流满面的脸:
“这戒指,是你给刘贵的?你儿子除了赌博还干过别的什么?”
张桂芬看着那枚戒指,眼神瞬间涣散,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上话。
这戒指的确是她从恭喜那儿拿的,这物件一看她就稀罕,可恭喜藏的紧,她也是费了不少劲儿。
要不是为了救恭喜,她也用不着拿着心头好去求人。
可这背后,哪里是随手捡到这么简单?
前些日子,恭喜拿回来不少钱,省着点,能够一家子过好些年。
她不敢揣测,只知道,她儿子是有本事的。
可她的缄默,在秦明眼里,就是最好的答案。
秦明直起身子,目光扫过王恭喜,声音陡然加重:“王恭喜,我再问你一遍,这戒指的到底怎么得来的。如果你拒不承认,我也不介意带你回警局慢慢想。”
王恭喜浑身一震,脸色精彩,比他媳妇的脸面还要丰富几分。
他抬起头,看着秦明锐利如刀的眼神,仿佛所有谎言无所遁形。
院里的土鸡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只剩张桂芬压力的啜泣声以及王恭喜粗重的喘息声。
风穿过篱笆墙,卷起以上的鸡毛跟尘土,带着一股沉闷的压抑,笼罩整个小院。
刘贵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的怒火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凉的后怕。
他眼拙,也看出几分不对劲儿。
王恭喜就算不是碰巧盗了件墓里的阴物,估计也还牵扯着其他不得了的案子。
秦明见状,知道王恭喜是铁了心要硬扛,他不急不躁,目光重新落回张桂芬身上。
这戒指,价值不低,能落到张桂芬手里,估计不会是王富贵突然转了性子,想起要孝敬他老娘。
“这戒指到底是你为了救儿子的托词,还是藏着别的心思?或者,你知道你儿子所犯何事,用这枚戒指求刘贵闭嘴的封口费?”
这话砸入院中,精准扎破所有人的神经。
特别是张桂芬,她浑身一颤,趴在地上的身子猛地抬起,哭肿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嘴唇哆嗦着,刚想开口辩解两句,却在对上秦明眼神后,怯怯咽了回去,眼泪掉的更凶。
秦明趁热打铁,步步紧逼,声音里添了几分冷意:“你家是不是还藏着其他东西?一枚戒指而已,你不至于这般魂不守舍,更不会在我问起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话字字诛心,张桂芬的心里防线彻底松动,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泥土,指缝里全是黑泥,脸上的神情又恐惧又挣扎。
王恭喜见状,心里咯噔一下,厉声喝道:“娘!你别听他胡言乱语!咱家啥都没有!”
他嘴上硬气,脚下却不自觉的往堂屋方向挪了半步,眼神闪烁,那点子心虚怎么都藏不住。
秦明看在眼里,眼底寒芒微闪,不再废话,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箭离弦窜到王恭喜面前。
不等王恭喜反应,一只手死死扣住他手腕,另一只手手肘狠狠撞在他胸口。
王恭喜一声闷哼,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涌,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秦明顺势一拧他手腕,力道之大让他疼得惨叫出声,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倒,重重摔在泥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跟我走一趟!”
秦明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不容质疑的威严,扣着王恭喜手腕的力道丝毫没有减少,拖着他就要往院门外走。
王恭喜挣扎着,双腿在地上乱踹,扬起的泥土溅了秦明一身,嘴里嘶吼着:“你凭啥抓我!我没犯法!放开我!”
就在这里,张桂芬突然疯了似的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扑过来,死死拽住秦明衣角。
她指缝里全是黑泥,死死抠住布料,力道大的几乎要将衣角扯烂。
她哆哆嗦嗦,嘴唇打颤,声音里满是慌乱和绝望,终是绷不住吐了事情:“别带走恭喜!同志,我说!我说!家里除了这戒指,还有一条金链子!原本还有……还有千八百的钱……现在……没了大半。”
这话一出,王恭喜像被踩了尾巴的狼,瞬间炸毛,他不顾手腕的剧痛,猛得挣开秦明的力道,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张桂芬的鼻子,赤红着眼睛嘶吼:“你还知道金链子?!我就说钱怎么无缘无故少了那么多!你偷了钱还死不承认!你个老虔婆!钱哪!是不是都送你老相好了!”
张桂芬气得浑身发抖,枯瘦的手指指着王恭喜,眼泪直流,“我就……求书记救你的时候动了戒指,都是家里的钱,我犯不着偷摸着往自己口袋里装!”
“不是给老相好的给谁!家里的钱有几个子儿我会不知道!不是你偷的还会是谁!”
王恭喜此刻早已没了半分理智,满心都是自己的钱没了的怒火,他猛地扑上去,一把揪住张桂芬的衣领,力道大得将她单薄的衬衣扯出一道裂口。
张桂芬也不甘示弱,抬手就往王恭喜脸上抓去,指甲划过他的脸颊,留下几道鲜红的血痕。
母子二人厮打在一处,滚落在泥地里。
王恭喜壮硕的身子压着张桂芬,拳头攥紧,丝毫未顾念是自己娘亲,雨点般落在张桂芬身上,嘴里不住嘶吼谩骂。
张桂芬趴在地上,双手胡乱挠着王恭喜胳膊,嘴里哭骂着,声音嘶哑破碎,胸口的旧伤被牵扯,新伤又不断增加,嘴角溢出淡淡血沫。
柴火堆旁的恭喜媳妇儿,吓的浑身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身子抖如筛糠。
她看着厮打在一起的婆母跟丈夫,眼底满是恐惧跟无助,既不敢上前拉架,又怕事情闹得更大,只能埋着头,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细碎又可怜。
刘贵站在一旁,看着眼前混乱不堪的场面,愣了半晌才回过神。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面上眉头紧皱,心里暗暗叫好,差点没在一边看戏笑出声来!
可真是老天开眼,报应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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