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见何文问的这般详细,赶忙往前凑了凑,双手在自己的胸口精准比划,语气笃定的说道:“在左胸,靠近心脏的位置,两个红点并排着,间距大概两指宽,大小差不多有针尖那么大,颜色是暗红色,看起来像刚扎没多久,伤口颜色很浅,没有出血,只微微泛红,也没有红肿发炎。”
他一边说,一遍回忆尸检时的场景,张怀中胸口那两个不起眼的红点,此刻在他的脑海中愈发清晰。
何文听完,缓缓靠回椅背上,闭上眼睛,眉头依旧紧锁,脸上的神情却格外严肃。
她手指无意识的摩挲桌面,指尖划过木桌的纹路,脑子里飞快运转。
左胸靠近心脏,两指宽的距离,指尖大小的红点,无红肿无出血,这些细节不断在她脑中拼凑,串联成一幅清晰的画面。
过了许久,她缓缓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
她看向秦明,眼神沉稳,语气笃定,一字一句说道,“我大概知道,张怀中怎么死的了。”
秦明闻言,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急切期待,身子瞬间挺直,紧紧盯着何文。
何文目光沉沉落在秦明胸口比划过的文字,语气森寒,缓缓开口:“这人专挑左胸近胸口下手,伤口深入脏器却不易出血,显然选用这种手法是为了瞒过尸检。两指宽的间距,这两个穴位一个主气,一个主心,若是用极细的银针,以专业手法刺入,会导致气息逆乱,心跳骤停。就算没病的人,也会被当成急性心梗猝死,很难查出真正死因。这手法叫‘双针封心’!”
秦明听的浑身一凛,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子凉意,盛夏的风也吹不散脚底板生出的寒。
一阵风透过窗缝钻进来,吹得桌上的记录本哗哗作响。
他下意识攥紧拳头,指节捏的发白,眼神里满是匪夷所思,声音里带着几分发紧:“这法子听着就邪门,看守所守卫森严,进出都要搜身,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带着针进去,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对张怀中下手。
再说,张怀中现在牵扯出的问题深远,这个时候下手,多少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何文抬手揉了揉眉心,眉宇间的凝重更甚,这矿山的事儿还真是一触即死。
“能用上这法子的人,要么是懂民间偏术,要么就受过刻意调教;能进看守所,要么有内应,要么借着公务的由头,趁机动手。
加上,张怀中身份敏感,又瞒天过海蛰伏多年,背后牵扯必然深远,有人不想他开口,也在情理之中。”
“他知道太多核心秘密,我们想撬开他的口,自然会有人想让他闭嘴。”何文顿了顿,指尖重重压在记录上,“既然现在以心脏病发盖棺定论,怕是背后之人想吃个定心丸。若你此刻将他真正死因公之于众,你的安全……”
秦明心头一沉,只觉得千斤之重压的他喘不过气。
他猛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脚下的泥土被踩得咯吱作响,“这事儿太蹊跷,懂这法子的人不多。咱们手里没实证,光靠猜测,根本没用。”
何文也跟着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畜牧场里的喧闹还没停,比刚才似乎还更甚几分,何妈骂骂咧咧的声音高低起伏着,又惊扰了片刻安宁。
她收回目光,转身看向秦明,“这只是我的个人意见,如果你对死因存疑,可以再找找这方面的专家再核查下。”何文将记录合上,妥善交还,“我这边要忙,你自己注意安全。”
两人一前一后推开办公室的门,刚走到畜牧场的栅栏边,就听见一阵尖锐又熟悉的骂声,瞬间盖过牛鸣猪哼,响彻整个畜牧场。
“好你个刘秃子!诚心的是不是!这猪配种配的好好的,你非要上前咋呼啥!给吓哆嗦了,指标你出,还是猪新郎你当!”
秦明跟何文皆是一愣,循声望去,就见畜牧场入口的空地上,早已围着一圈人,里三层外三层,闹闹哄哄的。
朱大花叉着腰站在人群中央,头上藏青色头巾歪了半边,一缕头发垂在脸颊旁,身上的蓝布褂子沾着不少泥点。
她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柿子,双目圆睁,指着面前的男人,唾沫星子横飞。
刘贵此刻正耷拉着脑袋,肩膀微缩,想要辩解两句,又实在是插不上话,活脱脱一副受气小媳妇的做派。
等朱大花骂累了,才见缝插针地回上一句:
“我这不也是好心,这么多人看着,你给点面子行不行!我哪儿知道,会锅盖连着盆,带着铲子犁耙一气儿全呼到地上!我就……想过来帮个忙……”
刘书记很是卑微,欠着身子,点头哈腰,全然没了当书记的气势:“这不,早些时候,忙的没抽开身。一得空,就过来给你搭把手不是。”
“搭把手?”朱大花冷笑一声,嗓门又拔高了八个度,手指几乎戳到刘贵的鼻子上,“你少跟我来这套,我们忙的脚不沾地没瞅见你人,好不容易上正轨了,你又搁地里冒出来,一通瞎搅和!你这是搁人炕头上都没忙利索,还能指导猪?指望你帮着来年多下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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