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秩序整个身体都震了一下。这一震极轻,轻得几乎感觉不到,但在极深极暗极静极辽阔极庞大极不容忽视的核心深处,所有灰纹同时明灭了一瞬。它没有回答。它只是继续轻轻跳动着,像在极长极长极长极长极长的岁月里第一次被人碰到最里面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辰没有催它。他把手指轻轻收回来,指尖上缠着那道极细微极脆弱极不容忽视的怕。他极轻极稳极柔极暖极净极沉默极不容置疑地把它放在自己和绝对秩序之间,让它悬在两个人中间的极薄极薄的灰上,轻轻跳着。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在极深极暗极静极辽阔极庞大极不容忽视的虚空里极轻极稳极柔极暖极净极沉默极不容置疑地敲下一拍:“我在这里。它在浮。你可以继续宣判,可以继续重置。但我会一直敲,敲到它出来。它已经会学心跳了。你封不住一个会学心跳的东西。”
绝对秩序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外面码头的拖网号子停了又响,响了又停。长到老渔民把贝壳极轻极稳极柔极暖极净极沉默极不容置疑地敲了三下。长到秦若的保温杯在控制台上空磕了三声。然后绝对秩序的脉动缓缓变了——不是加速,不是衰减,不是任何可被定义为攻击的变化,是极轻极缓极慢极不容置疑的让。它从极深极暗极静极辽阔极庞大极不容忽视的身体最底层,极轻极小心极犹豫极不确定地,让出了一道口子。
那道口子不大,刚好够一个人侧身进去。口子里面极暗,极静,极深,极老。有什么东西在极深极深极深极深极深的地方,极轻极小心极犹豫极不确定地跳了一下。江辰看着那道口子,把戒指转了半圈,火星和让并排跳着。他对绝对秩序说了一句话:“谢了。”然后他侧身,走了进去。
外面老渔民的贝壳还在敲。叮。叮。叮。像在极远极远极远极远极远的海湾边,极有耐心极沉默极不容置疑地替里面的人打着拍子。心还在跳,门是开着的。里面那道怕,在极深极暗极静极辽阔极庞大极不容忽视的虚空里,极轻极小心极犹豫极不确定地,轻轻应了一下。
喜欢盖世悍卒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盖世悍卒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