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歌把手机从桌面上拿起来,屏幕还亮着,是明天上午十点的会议提醒。她没关掉,而是将它轻轻放在终端右侧,离自己最近的位置。主控室的灯管依旧发出轻微嗡鸣,但节奏比之前稳了些,像是某种低频节拍器找到了自己的频率。她右手抬了下,指尖碰了右耳的银质音符耳钉,金属凉意让她清醒了一瞬。
周砚秋坐在调试台前,钢笔搁在乐谱边上,那页纸上画着完整的音符符号,没有骷髅,也没有涂改痕迹。他正盯着屏幕上的参数流,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调整衰减斜率算法中的一个阈值。终端左侧弹出一条消息提示:“数据子模块v1.3已同步至合作方测试通道。”
“通了。”他说,声音不大,但屋里人都听见了。
陆深摘下耳机,瞳孔闪过一缕蓝光,随即恢复正常。他调出后台日志,确认三组测试案例的数据流转状态——社区心理干预项目、五所中学共情实验、标准化报告生成流程,全部处于绿色运行区间。“脱敏层稳定,噪声叠加正常,没人能逆向还原原始音频。”他说完,重新戴上耳机,开始校验下一波数据包的加密协议。
江离站在资料架旁,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联合研究透明度报告》修订版,纸张边缘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他翻到“成果归属”那一章,红笔停顿了一下,最终在页脚加了一句批注:“所有衍生数据署名权归双方共同持有。”然后把文件放进新标签的档案盒,“V2研究卷宗”。
林清歌打开共享文档,页面自动跳转到“Phase Two:深化连接计划”的初稿界面。她看了一会儿,手指滑动屏幕,把三项待攻关方向逐条展开:提升跨文化共鸣识别精度、优化低龄用户适配模型、构建动态伦理预警机制。每一项后面都附上了初步执行思路和责任人标注。
“我们得让这个模块跑得更稳。”她说,目光落在周砚秋背影上。
“已经在做了。”他头也没回,“我把峰值强度和跨频段耦合度的采样间隔缩短了百分之十五,响应更快,误差更低。等他们用这份报告发论文时,不会发现我们藏了什么,也不会错过什么。”
林清歌点头,切换到用户后台,找到“想被听见的语文老师”的档案。对方刚刚提交了新的反馈:全班二十三名学生参与《背影》冥想后,有七人写了信给父母,其中一人写道:“原来爸爸也会难过,只是不说。”
她在回复框打了几个字:“谢谢你们让课本活了过来。”点击发送。
终端提示音轻响,支持率显示73.8%,签名数121,240。一条新评论跳出来:“他们终于开始听人说话了。”
林清歌把这句话复制下来,粘在文档末尾,按了保存。
陆深忽然轻咳一声,打断了安静。“第一份中期评估材料出来了。”他调出一份PDF,标题是《基于集体潜意识网络的情绪共振分析——试点项目阶段性成果》,署名单位包括社会情绪研究中心和数字心理健康联盟,“他们用了我们的数据子模块,生成了标准图表,还引用了那个‘爸爸也怕分别’的孩子案例。”
江离走过来,站到他身后看屏幕。报告显示,某社区心理干预项目的参与者抑郁量表平均下降1.8分,虽然不是决定性突破,但在非药物干预中属于显着改善。另一项跨地域中学实验中,学生的共情能力测评提升了近两个等级,尤其在“理解他人情绪动机”这一项上表现突出。
“这不算大成果。”江离低声说,“改变不了现实。”
“但它证明了路径可行。”林清歌接话,语气平缓,“我们不是要立刻治好所有人,而是让他们知道,有人在听。”
她调出三条并列展示的数据面板:第一条是某山区小学接入“安静频道”后的睡眠质量监测图,波动曲线逐渐趋于平稳;第二条是戒烟者群体在连续三周情绪连接后的自我控制评分变化;第三条是城市独居老人通过冥想连接听到陌生人讲述童年故事后,主动拨打子女电话的比例上升47%。
“这些不是奇迹。”她说,“是微光。”
房间里静了几秒。
陆深轻敲回车键,将一条后台新留言存入“成果日志”:“原来有人和我一样,在听见陌生人哭泣时,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废物。”
周砚秋停下打字的手,抬头看了眼大屏,又低头继续修改代码。他的衬衫第三颗纽扣微微晃动,半截乐谱安静地缝在那里,没有颤抖。
江离拿起红笔,在《深化连接计划》的打印稿角落画了个小太阳。阳光很小,藏在文字缝隙里,几乎看不见,但确实存在。
林清歌关闭大屏,转身面对三人,声音不高,却清晰:“今天我们证明了这条路能走通。但这只是开始。”
她打开共享文档的新页面,列出三项下一步目标:一是引入多语言语料库,提升非汉语用户的共鸣识别准确率;二是为八至十二岁儿童设计专属连接协议,降低认知负荷;三是建立实时伦理预警系统,一旦检测到异常情绪聚集或潜在心理风险,自动触发干预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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