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林昊过着苦行僧般的生活。公寓、训练馆、廉价快餐店，三点一线。他将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对【低存在感】的摸索和与篮球的结合训练中。
效果是显着的，但也是令人焦虑的。
显着在于，他对能力的掌控越发熟练。【低存在感】的熟练度缓慢但坚定地提升到了【35/100】。他现在已经能比较稳定地在移动中短时间维持这种状态，甚至尝试在运球和传球的一瞬间进行“精准触发”，以最大化其诡异效果。
焦虑在于，他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认识到自身基础能力的巨大短板。
“不行…太快了！”他喘着粗气，看着又一次因为运球节奏稍慢而被想象中（他摆了几个标志桶）的防守抢断的球，无奈地摇头。
NBA级别的防守压迫力，哪怕只是想象，也让他感到窒息。原主的运球基本功在野球场或许够用，但在NBA，尤其是面对那些防守尖兵时，简直就是慢动作回放。他的传球力量、准度也极其普通，一旦传球距离稍远或者需要穿透防守，失误率就陡增。
投篮更是看天吃饭。空位勉强有个三四成命中率，稍微有点干扰就直接变形。至于防守…他连想象自己防住那些球星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系统，打开状态栏。”他第N次呼唤系统，希望能看到点奇迹。
综合评级：D+（评语：NBA边缘水平，若无改变，4天后大概率失业。）
刺眼的评价没有丝毫变化。那一点点熟练度的提升，在巨大的基础差距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唉，系统大哥，给点面子行不行？我这练得都快吐了！”林昊对着空气抱怨。
【建议宿主正视自身不足。技能无法完全弥补基础属性的巨大差距。】系统一如既往地泼冷水。
“知道啦知道啦…”林昊烦躁地抓抓头发，“可这不是时间紧任务重嘛！”
就在他愁眉苦脸时，经纪人莱恩又打来了电话，语气比上次更加焦灼。
“林！坏消息！我刚打听到，这次内部训练赛，管理层和教练组是动真格的了！他们已经基本确定要裁掉一个人，空出一个名额以备季后赛可能的人员调整！”莱恩语速快得像机关枪，“而候选人，基本上就是你，还有那个同样拿着短合同的得分后卫，蔡斯-巴丁格（Chase Budinger）！”
“蔡斯-巴丁格？”林昊愣了一下，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是火箭队那个能跑能跳的白人扣将？不对，时间好像有点对不上。他迅速搜索原主记忆和未来知识。
哦，对了！此蔡斯非彼蔡斯。这个蔡斯-巴丁格（Chase Budinger）应该是另一个球员，印象里也是个身体素质不错的锋卫摇摆人，似乎还在森林狼打过？原主的记忆里，这家伙弹跳出色，有一手不算稳定但偶尔能爆发的三分球，防守积极但容易吃晃。
“听着，林！”莱恩打断他的思绪，“我听说蔡斯那家伙最近加练得很凶，状态不错！而且他那种能蹦能投的风格，比较容易被教练看到‘闪光点’！你呢？你有什么？你那几个诡异的传球在录像里根本看不出所以然！菲尔-杰克逊那种老狐狸更看重的是稳定性和战术执行力！”
莱恩的话像一盆冷水，把林昊刚刚因为熟悉能力而升起的一点信心浇了个透心凉。
是啊，【低存在感】这种能力，听起来玄乎，但在一次定生死的试训中，真的能比那些直观的身体素质和外线投射更吸引人吗？万一玩脱了，或者教练根本不信这一套，觉得是运气或者是对手疏忽呢？
“更重要的是！”莱恩压低了声音，仿佛在透露什么绝密情报，“我听说…只是听说啊！迈克-布朗（Mike Brown）教练似乎更倾向于留下一个防守更积极、身体更强壮的角色球员！你知道的，他是防守起家的！”
迈克-布朗？湖人队的首席防守助教？原主的记忆浮现出来，一个强调身体对抗和防守纪律的教练。这对身体素质吃亏、防守意识薄弱的林昊来说，简直是噩耗中的噩耗！
挂断电话，林昊感觉前途一片灰暗。
对手是身体素质更好的巴丁格。
教练组里可能有倾向于防守型球员的助教。
而他自己，唯一的依仗是一个看不见摸不着、极其不稳定的“玄学”能力。
这怎么玩？
“系统…”他声音干涩地问道，“如果我任务失败…被裁了…真的就没办法了吗？”
【系统能量获取将极度困难。宿主需从更低级别联赛重新开始，积累能量，过程将极其漫长且艰难。】系统的回答断绝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也就是说，基本等于删号重练…”林昊瘫坐在训练场边，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心里拔凉拔凉的。
他环顾着这座豪华的训练馆，看着墙上挂着的湖人巨星海报，科比-布莱恩特的目光仿佛正锐利地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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