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鸣兮同志吗?”是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清亮有力。
“我是。您是?”
“祁幼楚。省纪委三室副主任。”对方说,“受陆伯伯和我父亲委托,想跟您约个时间,交流一下资源领域监管的经验。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方便?”
陆鸣兮心中一动:“我后天去云州报到。明天下午有时间。”
“好。那就明天下午三点,省纪委旁边的茶室见。”
挂了电话,陆鸣兮望向车窗外。华灯初上的北山县城,宁静而温暖。
新的旅程,就要开始了。
次日下午,省城。
陆鸣兮提前十分钟来到约定的茶室。这是一家很安静的老式茶楼,木制结构,陈设古朴。
他刚在雅间坐下,门就被推开了。
祁幼楚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白衬衫,长发盘起,显得干练而精神。见到陆鸣兮,她眼睛一亮,快步上前伸出手:“陆市长,久仰。我是祁幼楚。”
陆鸣兮起身握手:“祁主任客气了。叫我鸣兮就行。”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陆鸣兮能感觉到对方手掌的温度和力度——这是一个习惯于握笔、也习惯于握剑的手。
落座后,祁幼楚开门见山:
“陆伯伯和我父亲都让我来见你。但我来,不只是因为长辈嘱托。我看了你在北山的工作,看了你的方案和报告,很受启发。”
她取出一份文件:“这是我党校结业课题的简版,关于汉东资源型地区转型中的腐败风险防控。想听听你的意见。”
陆鸣兮接过,快速浏览。报告深入剖析了资源开发中的权力寻租、利益输送、监管缺失等问题,数据详实,观点犀利。
“很深刻。”他放下报告,“但有些建议……执行起来会触动很多利益。”
“所以才需要做。”祁幼楚目光灼灼,
“鸣兮同志,我去过云州。那里的问题,比北山复杂十倍。矿产、土地、旅游开发……每一个领域都是利益深水区。你去那里,准备怎么破局?”
陆鸣兮沉吟片刻:“我想先做三件事。第一,全面摸清家底,建立自然资源资产台账;第二,推动规划公开,所有重大项目和决策全程透明;第三,引入社会监督,让媒体、公众、第三方机构都参与进来。”
“阻力会很大。”
“知道。”
“可能会得罪很多人,包括一些有背景的。”
“想过。”
祁幼楚看着他,忽然笑了:“你果然像陆伯伯说的——认准的事,九头牛拉不回来。”
她从包里又取出一份材料:“这个,也许对你有用。”
陆鸣兮接过,是一份名单——云州市近年来涉及资源领域的信访举报梳理,厚厚一沓,按领域、区域、时间分类,条理清晰。
“这是我私下整理的,不算正式文件。”祁幼楚压低声音,“但里面的线索,都经过初步核实。你到云州后,可以顺着这些线索,了解真实情况。”
陆鸣兮心头一震:“这……太珍贵了。谢谢你。”
“不用谢我。”祁幼楚正色道,
“我在省纪委,你在云州政府,我们是不同的岗位,但目标一致——让这片土地发展得更好,让老百姓过得更有尊严。所以,我们是战友。”
她端起茶盏:“以茶代酒,敬战友。”
陆鸣兮举杯相碰。
茶香氤氲中,两个年轻人眼神交汇,彼此看到了相似的坚定和担当。
“对了,”祁幼楚想起什么,“你去云州,一个人?”
“暂时一个人。未婚妻是记者,工作在北山。”
“记者好啊。”祁幼楚说,“舆论监督是重要力量。有机会,我也想见见她。”
“一定。”
两人又聊了一个多小时,从工作方法到人生理想,从基层实践到顶层设计。陆鸣兮发现,祁幼楚不仅理论扎实,对实际情况的了解也很深入,更重要的是——她有情怀,有锋芒,也有智慧。
分别时,祁幼楚送他到茶楼门口。
“鸣兮同志,”她郑重地说,“云州水深,但你也不是一个人。省纪委会关注那里的情况,必要的时候,我们可以联动。”
“明白。”
“还有,”她微笑,“私底下,你可以叫我幼楚。我父亲说,你和我们祁家,是世交。”
陆鸣兮点头:“幼楚,那你也叫我鸣兮。”
暮色中,两人挥手告别。
离开省城时,已是万家灯火。
陆鸣兮坐在前往云州的高铁上,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色。
手机里,苏玥发来消息:“上车了吗?到了报平安。”
他回复:“刚出发。想你。”
很快,苏玥回了一张照片——
她戴着戒指的手放在北山的地图上,旁边用笔圈出了云州的位置。
配文:“山与玥,虽远必连。”
陆鸣兮看着照片,笑了。
他打开电脑,调出云州的资料。
这座汉东省面积最大的地级市,矿产资源丰富,但产业结构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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