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垒被问住了，他挠挠头：“看出来什么？”
“蠢货！”神荼大怒，“我问你有没有看出来杜子仁和周乞到底谁是冥府的内奸！”
冥府有内奸，这件事情已经确定了。
或许是一个内奸，或许是一群内奸。
但不管有多少个，内奸隐藏得极深，且其中定有位高权重者。
十殿阎王。
五方鬼帝。
不管是谁都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十殿阎王怎么也是太乙金仙的水平，五方鬼帝还要更胜一筹。
“哦哦，你问这个啊。”郁垒恍然大悟，“我反正觉得他们今天忽然造访都不太对，其他两个鬼帝可都没有来。”
“废话！”神荼没好气道，“所以我才问你有没有什么其他发现，算了，我不该问你，你这个蠢猪。”
郁垒的心很大：“神荼，你要这样想，内奸现在还没有完全暴露，那就代表着他们摸不清楚陛下的实力，刚好等陛下的神力恢复了，再将他们一网打尽。”
“话虽如此，可还是要小心为上。”神荼忧心忡忡，“也难怪陛下如此小心谨慎了，若是被他们发现谢小姐……”
也不知道调换谢拂衣命格的幕后黑手，是否和冥府内奸有关系。
那幕后黑手被封印了，无法脱身，可冥府内奸却可以在人界、冥界来去自如。
“谢小姐和陛下已经出酆都城了。”郁垒张望了一眼，“哎呀，神荼，有恶灵想要闯鬼门关，快收了他！”
神荼回神，下一秒，他便和郁垒以真身出现在了鬼门关之上。
恶灵显然没想到两位东方鬼帝本尊在此处，吓得立刻匍匐在地，连动都不敢动了。
“德行。”神荼冷哼一声，“滚去十八层地狱吧你！”
他将气全部撒在了这只撞到枪口上的恶灵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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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酆都城后，谢拂衣和殷北宸又去寻找最后两位药材。
将五味药材全部集齐后，已经是五天后了。
“比我想象中的快。”谢拂衣很满意，“我本计划一个月找齐呢。”
殷北宸颔首：“现在阿拂是要？”
“去找老祖宗。”谢拂衣将所有药材小心翼翼地收好，“既然要已经齐了，那么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让老祖宗突破冥帅！”
这话若是由旁人口中说出，定然会被嘲讽不知天高地厚，简直是白日做梦。
可从她口中说出，却莫名的让人信服。
殷北宸目含笑意：“我能一起去吗？”
“当然可以啦。”谢拂衣拉过他的手臂，“你可帮了我大忙。”
两人来到了姜明曦的住处，此刻只有姜明曦一人在。
那天晚上过后，姜政便回去了。
他毕竟是姜家家主，不能长时间停留在冥府，还需要回去处理事物。
另一方面，他也要为谢拂衣遮掩踪迹，不让姬家人看出来什么。
毕竟府君之争，可是和姬玄争。
在没有足够的把握和筹码之前，绝对不能让姬玄觉察到任何异动。
“老祖。”谢拂衣恭敬地行了一礼。
只是姜明曦没有让她行礼：“拂衣，我本就不喜这些繁文缛节，以后来我这里，也用不着这般客气。”
谢拂衣笑眯眯道：“多谢老祖。”
姜明曦的目光落在殷北宸的身上，不由愣住了：“这位是……”
显然她从未见过殷北宸这样颠倒众生之人，哪怕殷北宸将气势尽数内敛，姜明曦也能够感受到他身上的不平凡。
“老祖，这是阿宸，殷北宸。”谢拂衣介绍，“也是我很好的朋友，这一次能找齐五种药材，多亏了他呢。”
“原来是拂衣的朋友。”姜明曦笑道，“感谢你帮了拂衣。”
“老祖言重了。”殷北宸抬起手，揉了揉谢拂衣的头，“我很喜欢阿拂，她也一直在帮我调理身体，我帮她是应该的。”
姜明曦点点头：“我一见拂衣也喜欢的不得了。”
“老祖，这是全部的药材。”谢拂衣将五种天材地宝一一取出，一字一顿道，“今日，我祝您破冥帅！”
这句话让姜明曦的手一抖。
即便她几天前就知道谢拂衣会助她突破冥帅，可再一次听到，她的心还是忍不住地颤抖。
那可是冥帅啊！
她想都不敢想的修为。
谢拂衣顿了顿，又说：“但我也是第一次用这些药，恐怕过程会有些痛苦，老祖您……”
“好！”姜明曦沉声，“拂衣，我没事，要想获得强大的实力，当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你尽管来便是。”
谢拂衣颔首，先在地上布了一个阵法：“老祖，请。”
姜明曦闭了闭眼，踏入了其中。
今天的往生城和平日也没有什么不同，平静如初。
可不知多了多久，忽然——
“轰！”
有红色的祥云冲天而起，在天空上炸开。
寿丘府中，姬玄蓦地起身，不敢置信道：“是谁突破了冥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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