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诗会,因陈大全真怀诗仙之才,许多暗流被截断。
诗魁奖励,乃一枚魁字白玉牌、五百两纹银,若无功名的,还可由卢家保举入州学读书。
至于得到卢家青睐,暗中好处更不必多说。
但此时的陈大全,哪还在乎什么州学、卢家。
正当卢文渊将玉牌要捧给陈大全时,忽然一声“且慢”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
阁楼中走出一紫袍中年男子,面色阴沉,透一股久居上位气势。
“卢家二爷!”有人惊呼。
卢二爷,汀县卢氏掌权者之一。
他负手而立,冷冷扫视全场,最后目光落在陈大全身上:
“此人来历不明,身份可疑,所吟之诗虽佳,却未必是他所作。”
他顿了顿,沉声道:“依我之见,魁首当是卢行云。”
“他乃卢家嫡子,才情出众,方才所吟之诗,亦是佳作。”
全场哗然。
这是要强夺魁首!?
卢行云眉头一皱,连忙开口:“二叔,陈公子诗才绝世,侄儿自愧不如。魁首当由他...”
话音未落,卢二爷递出个锐利眼神,扬手打断:“行云,你太过谦逊。”
“此人来历不明,谁知那诗是不是他窃来的?”
满苑才子佳人,齐齐看向陈大全。
可他却已悄然溜下台,跟驴大宝不知从哪儿寻了个口袋,正一桌桌倒没吃完的点心。
“呵呵,这位公子,这点心可是不吃了?送与陈某可好?”
“哟,老先生牙不行呀,一口没吃几口,别糟蹋吃食!”
“大宝,速速倒进去...”
两人如叫花子进酒楼,将诗会剩余点心扫荡一空。
驴大宝一边兜口袋,一边往嘴里塞:“唔唔,公子,卢家这点心好生精致,比咱在街上买的好吃哩。”
陈大全头也不抬,两只手抡的飞快:“那是自然,卢氏多趁钱啊。”
“这一碟点心,顶何二哥家几日嚼谷。”
“外边吃不到,咱多装些回去,分给乡亲们尝尝...”
旁若无人、胆大包天,一个在前边扒拉,一个在后边兜口袋跟着。
两人忙的头顶都冒热气了...
众才子佳人愣愣看着,手足无措。
卢二爷见状大怒,大喝一声:“呔!欺世盗名诗贼,似街边泼皮,哪有半分文人风骨?”
“青竹诗会魁首,今日尔拿不走!”
动静太大,陈大全和驴大宝动作一滞,对视一眼,又齐扭头看向卢二爷。
“公子,那老头对你不敬哩,俺去打死他。”
说着,驴大宝便要撸袖子。
“别,宝啊,莫动手!”陈大全忙一把扯住,“今日这诗会,水本就浑,天晓的背后有何门道。”
“这卢家老头瞧着是个有地位的,不好得罪。”
“咱还要给何二家赎身呢,卢七那小子,做事怕不稳当。”
他早就料到,会有人跳出来搞事。
毕竟,他一个外人,突然在卢家诗会上大出风头,艳压尽百才子,必有人不甘心。
驴大宝不服气“哼”一声,叉腰怒视。
陈大全却随意拱手笑笑:“在下偶入诗会,本就无夺魁之心,只想为一户渔奴赎身。”
“既然卢家长辈在此,烦请卢七公子将事禀明,待付过赎身银,取了奴契,陈某便立即出城。”
“至于诗魁落在谁身上,在下并不在意。”
谁都没想到,诗仙会有如此一番言语,怎跟渔奴有所牵扯?
卢二爷也是一愣,一时语塞,疑惑看向卢行安。
卢行安虽不成才,心眼却不坏,忙拎起袍子跑到卢二身边低语起来。
卢二爷脸色数变,反复低声询问缘由。
爷俩嘀咕了半盏茶,卢二爷才换副缓和表情开口:
“陈公子,你一无来历,二无师承,这诗魁你做不得,你可有话说?”
听话听声,陈大全一听调调,便知晓卢二爷在递台阶:不闹,便能赎身。
他忙郑重行礼,朗声道:“先生所言在理!在下只求身契。”
听罢,卢二爷脸上暗露一丝赞赏,朝身旁一管事轻轻点头。
管事会意,随即悄悄下台,疾步走远。
陈大全眉梢一挑,招呼驴大宝去下一桌。
只要卢二爷不翻脸,选谁做诗魁,他才不在意呢。
......
在场凡是长眼的,都瞧出了门道,但只敢窃窃私语,无人出面抱不平。
突然,一清冷声音响起:“此事,不公!”
谢婉清缓步走出,面容坚定:“陈公子所作之诗,小女皆已记录。”
“方才他共吟诗三十三首,首首精绝,无一重复。”
“这些诗,若是剽窃,敢问窃自何人?”
卢家二爷语塞,却不敢向谢婉清抖威风。
谢婉清继续道:“小女自幼饱读诗书,天下诗集,十之八九皆曾过目。”
“陈公子所吟之诗,无一字与已知诗篇重合,敢问窃自何处?”
卢家二爷脸色铁青,台下除“汀县三大才子”纷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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