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道主的一番话是夹杂着自己的法则力量，瞬间让不少人清醒过来。
命运之神也开口：“去吧，大不了死在这里，多年以后自有后来者歌颂我等！”
“嗡——！”
飞舟上，号角吹动，气势滔天。
……
走过通道，预想中的下一个世界并未出现，似乎就是尽头，之后就没有之后了。
“什么也没有，你所说的真相呢？”方奇环顾四周，并没有太源说的那样。
“莫急，自会有人前来。”猛然，一道幽幽的声音飘荡在耳边，如鬼魅般，捉摸不透。
“还真是偷窥狂，跟我师父一个样。”方奇有意无意地朝身边瞥了一眼。
“轰隆！”
突然发生一声巨响，飞舟晃动，船上的法则、道纹闪烁不定，像是濒临崩溃的边缘。
蓦地，原本还神采飞扬的八人回到方奇的身边，修为便再度降下，跌落至大天神。
众人心头一惊，这说明什么，他们已经离开了暗宇宙范围，否则几人绝对能维持下去。
“离开了暗宇宙，那这里是真宇宙吗？”命运之神带着不确定的口吻。
“像，但又不是，有一股……嗯，应该是这样，这里的虚空与法则，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像是文明回归原始。”苍天道主伸手，触摸这虚无缥缈的虚空乱流。
“你们出来了啊。”
就在诸神的重心留在环境之时，他们的中间却多出一个人的身影，吓到了所有人。
“谁，什么时候来的？”命运之神瞳孔一震。
“很强大的气息，远超我等，难道……这是传说中的神王？”苍天道主倒吸冷气。
“神王？！”
一瞬间，所有人的头皮好像要炸开，惊惧不已。
王境，那是至高无上的存在，至今都未有相关的记载，只存在于概念和传说之中。
如果是一位神王，那么瞒过众人感知，并悄无声息的来到飞舟上，似乎也就不奇怪了。
此人从面相来看，似乎是个年迈老者，体型瘦弱，佝偻着身，杵着一根拐杖，看着像是风烛残年。
“这位前辈，敢问您是……”命运之神上前，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看了你们很久了，也是这么多年以来，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从头走到尾的一批人。”老者缓缓开口。
“看了我们很久？”
这一刻，众人脊背发寒。
到了他们这等境界，都不能随便以貌取人，否则很容易吃大亏。
一个他们拼尽全力也到达不了的地方，就这么突兀的出现一位老者，这绝对不简单。
“前辈，敢问如何称呼？”方奇开口。
“叫我老暗就行。”老者缓缓开口。
“老……暗……”众人沉吟，历史上似乎没有这个名字的传说。
然而，方奇猛的回首，看到的只是一片虚无和寂静。
“老暗？你莫非就是……暗宇宙的宇宙本源真灵？”方奇震惊。
“什么？”这个回答让众人吓了一大跳，宇宙也有真灵吗？
“当然有。”方奇瞥了他们一眼并未解释，毕竟头顶上说不定还有一个天意在看着。
老暗用拐杖敲了敲甲板，顿时，众人安静下来，甚至感觉这地上的符文与法阵要被敲破了。
“前辈，我们无意冒犯，只是为了探寻真相而来。”苍天道主抱拳，微微躬身。
“真相……其实，你们每个人的心里早就有了一个答案，不是吗？”老暗温和笑着。
“这……”众人面面相觑，没有说话。
他们的猜测，自然是一致的，那便是天道所为。
可是究竟为什么，难道是自然规律，每隔一段时间，世间万物都要被清除吗？
所以，他们表面上是在追寻纪元劫难的真相，实际上只是要找到避开的办法，这才是重点。
就在这时，四周突然变得明亮，眼前有无数个巨大碎片，像是陨石般飞散而来。
“要撞上了！”命运之神立刻出手，试图调转方位。
“嗡！”老暗拐杖轻轻一点。
就这样，四周的碎片像是长了眼睛一般，自动避让开来。
众人转头，惊讶地发现，这些碎片并不简单，居然蕴含着不同的力量。
“火之法则？”无极主神伸手，小心翼翼地抓来一块，发现竟烙印着一股纯粹的火焰法则。
“还有兽道之纹。”道天主神出手，顺带将一个路过的碎片带来。
“怎么还有画面？”苍天道主抬手，竟看到了某个地区的发展画面。
“天道不仁，导致万物凋零，难道就不该反吗！”
“你糊涂了，还想与天斗，古往今来多少人想这么做，最后还不是身死道消？”
“笑话，你不与天斗，难道就不会死了？祂在做什么，你心知肚明，就是不想承认罢了！”
“……”
画面中，有两个男子在争吵，看他们的服饰，像是某个皇朝的皇子。
“大哥！你是太子，是继承人，不好好想着如何做皇帝，非要去战天作甚？！”
“正因为我是未来国君，所以我才要为民考虑！”
“……”
然而，画面就戛然而止了。
“没了？”苍天道主象征性地拍拍碎片，却发现只是重播而已。
“你们发现没有，不管这些碎片上有什么，都有一个共同点。”方奇开口，脸色凝重。
“时空、因果……还有命运的力量！”众人倒吸冷气。
“这……很可能就是史前纪元，但是它却碎掉了，化作无数碎片，才有了这些东西。”方奇说道。
“史前纪元……碎掉了？”众人面面相觑，脊背发寒。
“按道理来说，前八个纪元其实也跟这个一样，都被打得湮灭，然后才在暗宇宙复活，可是为什么史前纪元没有进入？”苍天道主不解。
说着，众人将目光转向甲板中心，那个身形单薄的老者。
老暗微微摇头：“我的存在，是重现在纪元劫难下死去机缘的生灵，且必须是强者，曾经赫赫有名，或是影响深远。”
“但是，第一次的纪元劫难是在你们那所谓的创始纪元，史前……并无纪元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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