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白沉默良久,月光照亮了他半边冷峻的脸。
突然,他眼中精光一闪,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型。
“我们拿不到所有钥匙,”他声音低沉却清晰,“那就让他们自己把门打开。”
“如何打开?”苏酥问。
“选一个最容易突破的一环制造一场‘意外‘,不伤他,只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只有核心成员才懂的隐秘暗号。”
周叙白成竹在胸的说道。
“选负责采买的‘鬼手‘张吧,他性情急躁,多疑!”周一听到主子的话,建议。
“你即刻去办,记得要打草惊蛇!”周叙白吩咐。
山阴县通往邻县的官道,一处偏僻的拐角,两旁是茂密的竹林。
这是“鬼手张”每月一次外出采买特殊物资的必经之路。
在又一次“鬼手张”完成采买任务,带着装满物资的马车和几名心腹手下返回时,周一安排暗卫们提前在路面撒上不易察觉的三角铁钉,并用浮土稍作掩盖。
同时,在竹林两侧高处,设置了绊索和一张巨大的捕兽网。
“张哥,这次采买油水又有不少吧,兄弟们等着您请喝酒呢!”心腹说道
“小意思,等把采买的东西平安送到,我请兄弟几个去趟怡红楼,好酒好菜好姑娘管够!”‘鬼手张‘说道。
“张哥敞亮!”心腹的恭维声传来。
突然, “鬼手张”的马车轮子压上铁钉,车轴发出一声刺耳的断裂声,马车猛地倾斜。
几乎在同一瞬间,两侧竹林弓弦响动,数支去除了金属箭头的弩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精准地射在马匹缰绳、车夫的帽缨以及手下们腰间的刀鞘上,力道十足,却未伤一人。
“快,有埋伏!”有人高喊!
“鬼手张”和手下惊魂未定,拔刀四顾时,两名“山匪”从林中扑出。他们的目标明确,直取“鬼手张”。
交手不过三招,其中一名“山匪”用刀背磕飞了他的兵器,另一人则如鬼魅般贴身而上,并非刺杀,而是用巧劲一把扯开了他外袍的衣襟。
在撕扯中,一名“山匪”似乎失手,未能将“鬼手张”一击毙命,反而被他的手下逼退。
两名“山匪”迅速后撤,融入竹林消失不见。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超过一盏茶的时间。
“大哥,这‘鬼手张‘能相信吗?”
‘鬼手张‘的队伍离开,周二问周一。
刚刚的两个山匪赫然就是两人假扮的。
“他这人疑心极重,容不得他不信!”周一吭哧道。
一行人匆匆回到密道入口,在里面值守的人,听到有节奏的敲击声,挪开了一块儿石头,看到是“鬼手张”一行人,才把石门缓缓打开。
小弟们将马车里的东西依此搬到密道,“鬼手张”则独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血痕印?!”
“鬼手张”脱下外袍准备更换时,从铜镜的反射中,看到了内衣上那三道刺眼的暗红色痕迹!
一瞬间,他如遭雷击。
“山匪怎么可能知道我们最核心最恐怖的暗号?!”
“除非……他们已经策反了组织里的高层!”
“或者,这是主子借刀杀人的命令?”
一时间,“鬼手张”想到了无数种可能。
想到最近听到的些许风声和猜疑,恐惧如同毒蛇,瞬间噬咬了他的心脏。
他不敢声张,只能强作镇定,但内心的惊涛骇浪已无法平息。
他必须立刻见到主子,汇报遇袭情况,并试探这“血痕印”究竟来自何方。
想清楚要做的事情,“鬼手张”也顾不上一夜没有休息,直接下山。
“你是说,‘鬼手张‘直奔县衙?”周叙白听到周三的话,声音提高了很多。
“果真是朝廷的蛀虫!”
此刻周叙白带着苏酥正在离入口处不远的地方隐蔽,周叙白一声高音,四散的暗卫,立刻聚集过来。
“把这封信送到那个石洞里!”
周叙白从胸前拿出一封信,那是他模仿“铁算盘”的笔迹,写的一封语焉不详、充满猜疑的密信,信中提到“近日似有异动,恐有内鬼”,却不明指何人。
周三拿到信,学着“鬼手张”的样子有规律的敲击石壁,然后在石壁里面那个石洞移开的瞬间,将迷信丢了进去。
与此同时,周叙白让周日趁夜潜入县尉府,并不偷窃,也不刺杀,只是将一枚代表暗卫身份的玄铁令牌,轻轻放在了周明安的枕边。
“主上,今日采买回山中途中,我们被一行山匪伏击!”县衙内,“鬼手张”禀报。
“你说什么?!”听到这个消息,费县令直接失声惊叫。
“可有财物损失?是否被人跟踪?!”费县令着急的问道。
“鬼手张”看到费县令的反应,知道并不是他派人暗杀自己,长长呼了口气。
“没有被人跟踪,大人放心!就是……”
“老张,咱们都多少年的交情了,你吞吞吐吐的干什么!”费县令一掌拍在“鬼手张”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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