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林风的怒斥声仍在硝烟中回荡，乔治冰冷的话语也刚刚落下最后一个音节。
两人隔空对峙，目光交汇之处，无形的压力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林风没有再开口，他英语不行，为了战斗没带翻译机，听不懂乔治在狗吠什么。
乔治也没有再说一个字，他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言语交锋，到此为止。
这片废墟之上，不需要更多的废话，不需要道德的谴责，不需要人性的审判。
能决定一切的，只有力量。
林风缓缓闭上双眼，又骤然睁开。
那双眼睛中，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情绪、所有的不甘，在这一刻尽数褪去，剩下的，只有纯粹到极致的战意。
他的周身，空间能量开始疯狂涌动。
无形的能量如同潮水般从他体内涌出，在身周形成一层又一层的能量涟漪，层层叠叠向四面八方扩散。
那些涟漪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变形，光线发生折射，连空间本身都在微微颤抖。
林风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那股气息如同挣脱枷锁的怒龙，冲天而起，直贯云霄。
脚下坍塌的废墟开始震颤，碎石被气息震得滚落，灰尘被无形的力量推向四周。
乔治的眉头微微皱起，随即舒展开来。
他感受到了林风那股气息的强横，感受到了那股空间能量的纯粹与狂暴。
但这正是他想要的，如果对手太弱，这场对决还有什么意义？
乔治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炽白的光芒从他体内透出，先是皮肤表面泛起淡淡的白光，随即那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浓，最终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团耀眼的光焰之中。
那光焰的温度高得惊人，脚下的地面被灼烧得龟裂发红，空气中的水分瞬间蒸发殆尽。
乔治的气息同样在攀升，士阶之上那股霸道张扬的威压，在这一刻彻底解放。
两股强横到极致的气息，在战场上空悍然碰撞。
轰！
无形的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将硝烟撕碎，将尘土荡开，将空气都挤压得发出尖锐的啸声。
地面上的碎石被震得弹起半米高，废墟中残存的玻璃窗同时炸裂，碎玻璃如雨点般四散飞溅。
远处正在推进的装甲战车，车体微微震颤。
正在穿插的步兵散兵线，有人踉跄后退。
正在冲锋的蚁群，大批低阶蚁人趴伏在地，不敢再向前半步。
战场上，所有生命的目光，都被那两道气息吸引。
那是传说中，时间不出，空间称王的异能。
林风的身影在废墟间不断浮现又消失，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空间的扭曲与震颤。
他的周身，空间能量如同潮水般翻涌，无形无质，却能让空气都为之凝固。
华夏的这名强大异能者，δ级的空间系掌控者，此刻展现出的实力已经超越战场上所有人的认知极限。
那柄裹着无形空间之力的黑色唐刀，在他手中仿佛不是武器，而是空间本身延伸出的獠牙。
而乔治，同样不逊色分毫。
他悬停在高地之上，周身炽白的光焰如同太阳降临人间。
那光芒太盛，刺得人睁不开眼；那温度太高，脚下的地面已经开始龟裂熔融。
他是太阳神阿波罗的化身，是西方神话中那轮照耀万物的烈日，是士阶之上与林风同级别的δ级异能者。
两股气息在战场上空碰撞、撕扯、交融，将整片天空都搅得天翻地覆。
这是一场所有人生命中可能就只能见到一次的战斗。
不是因为这样的强者太少，而是因为不会再有这种级别的征战出现。
因为他们战斗的余波，足以让旁观者死去。
此刻仍能站在这片废墟上仰望的人，要么有足够远的距离，要么有足够强的实力，要么……只是运气好到还没有被飞溅的能量碎片击中。
那些装甲战车的观察窗后面，士兵们的瞳孔里映着两道交缠的光影；
那些趴伏在地的蚁群，复眼中只剩下对天敌的原始恐惧；
那些守军战士握着枪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胆怯，而是因为身体在本能地畏惧那两股毁灭性的力量。
这是如同诸神之间的斗争。
空间之神与太阳神的战斗，诸神退散。
凡人只能仰望，只能退避，只能在这毁天灭地的余波中祈祷自己不会被波及。
而那两个站在战场核心的身影，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眼中只剩下彼此。
此时，林风动了。
他的身形在废墟顶端消失，下一瞬已出现在数十米外的半空中。
空间传送，毫无征兆，快如瞬移。
他右手探向腰间，黑色唐刀出鞘的瞬间，刀身已经裹上一层肉眼难辨的无形空间能量。
乔治的反应同样快得惊人。
林风身形消失的瞬间，他便已经做出预判，右手抬起，掌心处一团炽白的等离子火焰急速凝聚，化作一杆数米长的炽白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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