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可不管别人怎么想,他抱着儿子掂了掂,自顾自地笑着问:“我们豆豆还没穿好衣服啊?爸爸今天带你坐飞机,大飞机!呜——像这样,飞上天!”他抱着豆豆模拟飞机起飞,转了小半圈,逗得豆豆咯咯直笑。
“现在别穿了,”他停下“飞行”,对还在发愣的赵婶和面色不虞的江静知说,“等快下飞机的时候再穿,省得在飞机上捂着了难受。”说着,他抱着只穿了小睡衣的豆豆转身就要往外走,动作流畅自然得仿佛演练过无数遍。
“燕城是冬天!下雪了!”江静知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怒气,“他还没洗脸刷牙!”
“带上毛衣棉衣,带上牙膏牙刷小毛巾,”余夏脚步不停,头也不回,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过了安检,找个洗手间再弄。来得及。”
一行人就这么有些混乱又有些神奇地出了门,坐上了余夏提前安排好的商务车。豆豆兴奋得不得了,在儿童安全座椅上扭来扭去,伸着手非要余夏抱。
“豆豆乖,爸爸要开车。”江静知试图安抚。
“不嘛,要爸爸抱!爸爸抱!”豆豆不依。
开车的余夏从后视镜里看到儿子急切的小模样,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好儿子,等到了机场,爸爸就抱着你,一直抱着,好不好?现在先乖乖坐好,我们马上就能看到大飞机了。”
江静知无奈,只得作罢。后座上,汪姨和赵婶又悄悄对视了一眼,彼此眼中都写着同样的讯息:从这位“爸爸”出现到现在,江小姐虽然嘴上嫌弃,可没否认过他的身份,甚至刚才还自然而然地说出了“爸爸要开车”……看来,那位常来的王舅舅,怕是没什么机会了。
到了机场,换登机牌时,余夏抱着豆豆,当看到打印出来的登机牌上“姓名”一栏清晰地印着“余江晓”三个字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那是混合了骄傲、得意和巨大满足的笑容,眼角眉梢都舒展开,像个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宝藏的孩子。
“豆豆,你看,”他把登机牌举到儿子眼前,指着那三个字,声音温柔而有力,“余、江、晓。这是你的大名,记住了吗?爸爸的余,妈妈的江,晓是破晓的晓,天快亮的意思。”
豆豆小手好奇地抓着登机牌,鹦鹉学舌:“大名!余、江、晓!”
“真棒!”余夏毫不吝啬夸奖,“这三个字合在一起,就是江里的小鱼,为什么呢?因为爸爸是江里的大鱼。”
“大鱼,小鱼。”豆豆拍着余夏的头。
“对,真聪明!”余夏丝毫不介意头型已乱,指着下面的身份证号码,耐心地“教”:“再看这个,豆豆的生日,跟爸爸的生日就差一天哦。今年,爸爸和豆豆一起过生日,好不好?吃一个大大的蛋糕!”
豆豆虽然不懂什么叫“差一天”,但听到“生日”、“蛋糕”,立刻开心地拍手:“好!吃大蛋糕!爸爸一起!”
余夏兴奋地把儿子举到了肩上,扛着,豆豆开心的大笑,吸引了不少旅客的目光。
江静知在一旁看着被举得高高的儿子,终究是担心,手一直托在豆豆背后,蹙眉道:“你小心点,快放他下来吧,别摔着。”
“放心吧,摔不着我儿子。”余夏虽然这么说,还是从善如流地把豆豆放了下来,让他站在自己脚边。然后,在江静知略微放松的目光中,他变戏法似的又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证,放在了自助值机的感应区。
“嘀”一声,机器开始打印。
江静知看着那缓缓吐出的又一张登机牌,愣住了:“你……你要去哪里?”
余夏拿起新鲜出炉的登机牌,在江静知眼前晃了晃,然后点亮手机屏幕,将一份电子婚礼邀请函展示给她看,眼神亮得有些欠揍。
“去燕城,参加婚礼啊。”他语调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白薇薇的老公,周晋,是我大学同学。他研究生毕业就进了你的璧途创新,他们结婚,早就给我发了请柬。怎么,你这个大老板,”他故意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促狭,“不知道?”
江静知一时语塞。这两年她的精力主要放在迪诺的核心项目和孩子身上,对璧途创新那边的具体人事变动,确实没怎么过问,更别说去记一个新进员工的姓名和社交关系了。
她看着余夏那副明明“阴谋得逞”却偏要装出一副无辜又坦然的样子,再看看旁边因为能和爸爸妈妈一起“坐大飞机”而兴奋得小脸通红的儿子,忽然觉得,这次燕城之行,恐怕不会像她预想的那么简单了。
这个男人,正以她无法完全预料和控制的方式,强势地、不容拒绝地,重新嵌入她和孩子的生活轨迹。
~
到燕城后,马不停蹄。
两个保姆先一步去了滨江花园,做入住前的最后整理和清扫。
江静知和余夏,还有精神头十足的豆豆,一家三口轻车直奔酒店——白薇薇与周晋的婚礼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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