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低下头,看着小肥肥湿漉漉的小身子,白色的长毛紧紧贴在身上,一缕一缕地耷拉着。
她抬起手,狠狠抹了一把脸,把小肥肥轻轻放在冯舟的身旁,伸出手指放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口。
这一口咬得又深又大,血滋的一下便流了下来。
“团团!”兄弟几人大惊,“你做什么?”
薛通却明白了,小肥肥当初就是因为吃了团团的血,才从原来丑陋的黑色蛊虫,变成了白胖可爱的模样。
“都别管!”他低喝一声,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掰开了小肥肥的嘴。
团团哼唧了一声:“谢谢师父。”将不停流血的手指,放在了小肥肥的嘴上。
殷红的血流进了小肥肥的嘴里,却很快便从嘴边溢了出来。
“不行啊,团团,”薛通皱着眉头,“它根本无法吞咽。”
“嗯,小肥肥的嘴小,这个手指太粗了,我换一个。”
薛通:“……”
这根本不是手指大小的问题好不好!
他刚想开口,团团已经将小拇指伸到嘴边,用力一咬,血又呲了出来。
萧元珩看得的嘴唇一颤,却没有出声阻拦。
团团将小手指往小肥肥嘴里探进去,用另一只手用力一挤,生生将指尖上的血,灌进了小肥肥的喉咙里。
这一次,没有再溢出来。
团团高兴地大喊:“它能喝!师父!它喝下去了!”
薛通心疼的嘴角一抽:“好,我看到了。”
这样的法子,也就你想得出来!
团团用力挤了又挤,直到咬破的地方再也流不出血来,又咬破了另一只手的小拇指。
如法炮制,又都灌进了小肥肥的嘴里。
薛通按住她的手:“够了,徒儿,真的够了,等一等吧,别急,小肥肥会好的。”
萧元珩大步上前,蹲下身,将女儿的两只小手拿到眼前看了看,颤抖着声音:“打水。”
萧宁辰撒腿奔出大帐,飞快的捧了一盆水回来。
萧元珩亲自动手,将女儿的小手放进水里,万分小心地给她洗净了小手:“老谷主,可有上好的伤药?”
萧宁珣从冯舟身旁拿起一条干净地麻布,轻轻将妹妹地手擦干。
薛通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盖子,将里面的药粉撒在团团地伤口上。
团团缩了缩。
“疼了?”萧宁远将脸凑过去,轻轻吹了口气,“大哥哥给你吹一吹,好点儿吗?”
团团仰起小脸看着他们:“我没事儿哦!就疼了一下下。”
萧宁辰一向话少,却在大家都围着团团的时候,拿起干净的麻布,将小肥肥身上的水渍仔仔细细地擦干了。
小肥肥依旧一动不动。
团团趴在床边,把小肥肥摆成了它最喜欢的睡觉姿势。
长长的身子蜷成一团,脑袋埋进去,像个白白软软的小毛球。
团团把脸贴在它身上,轻轻蹭了蹭:“小肥肥,你快醒啊。”
她又看了一眼冯舟:“冯舟,你也是啊!”
同一时刻,京城。
“法师!法师!”一个下人连滚带爬地冲进屋内,“您快去看看吧!我家大人,他,他头疼得受不了了!”
芦屋从蒲团上缓缓睁开双眼:“我不是不久前,刚又给了他一瓶药吗?”
短短月余,他看上去竟像是老了十几岁。
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住毛笔,眼窝深深地凹陷进去,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下人犹豫了片刻:“小人也不清楚。”
芦屋缓缓站起:“带路。”
他走出院子,登上了一顶小轿。
轿子一路疾行,走进了一个院子。
芦屋一只脚刚踏出轿子,一声惨叫便传了过来。
“啊——!疼死我了!再给我一颗!快!再给我一颗!”
芦屋跟着下人快速走进了屋内。
程镜正蜷缩在榻上,浑身都在发抖。
身上的衣裳已经被他扯得稀烂,胸口、手臂、大腿上全是一道一道的血痕,指甲里全是血渍。
柳归雁跪在榻边,死死攥着他的手:“程郎!不行!你已经吃了两颗了!不能再吃了!”
“我不管!”程镜猛地甩开她,指甲在她手背上划出三道血印子,“给我!你快给我!”
柳归雁吃痛,咬了下嘴唇,却没有松手,反而扑上去把他按住:“你忍忍!忍忍就好了!程郎!”
程镜一把推开她,从榻上滚了下来,摔在地上,又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往桌边扑。
桌上放着一个青色的小瓷瓶。
他的手将将就要碰到瓶子时,柳归雁冲了过来,一把将瓷瓶抢了过去,紧紧攥在手里。
“给我!”程镜扑过去抢,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
程镜滚倒在地,浑身抽搐,手指抠着地面,指甲都劈了,不停大喊:“我的头!疼死我了!”
“你不给我药还不如杀了我!”
柳归雁爬起来,把他搂进怀里,眼泪一滴一滴砸在他脸上:“程郎,程郎你看着我,看看我……”
程镜根本听不见,整个人缩成一团,抖如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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