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嫂，你怎么又在惹婆母不悦。”
顾清霜的声音适时传来，当看清来人后，姜瑶瞪大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顾……顾清霜？
她还准备她在沈老夫人面前告顾清霜一状，却没想顾清霜竟然回来了。
对于姜瑶的震惊，顾清霜感到不解，朝着对方继续发问。
“大伯嫂为何这么看着我，莫非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不成？”
“行了，你们两个都且退下。”
沈老夫人一脸不悦，无心在应付姜瑶与顾清霜二人，抬手间尽显不耐烦。
“我以为婆母会想知道姜小姐的事，也罢。”
顾清霜轻叹一声，说罢就要离开。
沈老夫人一听到与姜小姐这个称呼当即想到姜雪，自从大理寺的事后，沈老夫人也知道事情的不妥。
就算姜雪选择跟他们侯府保持距离也是人之常情。
可一想到付出的心血，沈老夫人便有些心疼。
如今在听到与姜雪有关的消息，当即喊住了欲要离开的顾清霜。
“顾氏，你等等。”
沈老夫人开口道。
顾清霜脚步一顿，用着疑惑的目光朝沈老夫人看去。
“婆母有何指教？”
指教二字听到沈老夫人耳中觉得异常别扭。
可一想到顾清霜很可能知道点消息，沈老夫人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顾氏，你方才说的姜小姐可是那位尚书府小姐？”
“自然。”顾清霜点头。
沈老夫人眸光一亮，尤其是听到满意答案后，朝顾清霜继续追问，
“那她见着你可曾说些什么。”
在沈老夫人唤住顾清霜时，姜瑶也跟着停下脚步，目光死死的盯着对方。
顾清霜和那个假货一夜未归突然出现在这里也就罢了，竟还带来与姜雪有关的消息。
有那么瞬间，姜瑶真觉得顾清霜与姜雪是不是在联起手一同整自己。
“我们只是匆匆遇见，姜小姐让我向婆母你问声好。”
沈老夫人一愣，面色随即缓和不少。
要姜雪这么说，那事情必定还有别的转机，她果然没有看错这位尚书府的嫡女。
姜瑶却在这时不淡定了，尤其是触及沈老夫人面上满意的神情。
在姜瑶内心深处，涌现出一股巨大的危机感。
姜雪的事尚且不提，可她绝不可能这么放过顾清霜。
“二弟妹，你这一大早就出府，又恰好跟姜小姐遇见，在这时间点上倒是巧的很。”
姜瑶有意将顾清霜一夜未归的事抖落出来，在说到最后那句时陡然提高音调。
顾清霜哪会不明白姜瑶的用意，她现在越闹腾，等待会……
对此，顾清霜用着不解的目光朝顾清霜看去。
“大伯嫂你这话是何意思？”
“这府人人都能出得，怎么到了我这，却成了巧的很。”
说到这时，顾清霜语气一顿，用着提醒的语气再次反问。
“大伯嫂，可别因为有什么恩怨在，就在婆母面前如此言语。”
姜瑶本就想着该如何说才能将顾清霜给拉下来。
却没想这个贱人还敢对她进行质问。
顾清霜胆子倒是大的很。
想到这点，姜瑶当即不准备再忍了，对着顾清霜便是反问。
“我听闻二弟妹，昨夜都未曾归府，不知道去了何处？”
果然，沈老夫人在听到姜瑶的话后，瞬间变了脸色，看向顾清霜的目光变得凌厉。
“顾氏，你一夜未归？”
“不错。”
对于沈老夫人的此番质问，顾清霜倒没有否认，直接应道。
姜瑶倒有些错愕，竟没想顾清霜连遮掩都不遮掩一下，还直接承认了？
这样也好，也省的她再多说些别的。
姜瑶这么想着，心中又添了一层得意。
这段时间以来，她对沈老夫人的性子也算有了一定的了解。
看沈老夫人如今的面色，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这下看顾清霜还有什么话可说。
沈老夫人也正如姜瑶预料的那般，对顾清霜便是一阵质问。
“顾氏，此事你是否该给老身一个解释？”
在沈老夫人这句质问声后，姜瑶紧接附和。
“是啊，二弟妹，你怎能做如此事？”
“姜瑶，你不如你来说说我夫人做了什么事。”
未等顾清霜回答，“沈亦白”便朝这边而来，看到来人的那一瞬，姜瑶又是一惊。
“昨夜，我夫人一直跟我在一块，就算是未回府又有什么？”
“夫君……”顾清霜来到“沈亦白”身旁，好似在这件事上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我竟没想到大伯嫂对你我的行踪如此了解，连我们是否回侯府都知晓。”顾清霜震惊不已，又像是想到紧接开口。
“也难怪会在沈历的身世上隐瞒这么久。”
姜瑶一听到沈历的身世，脸色便显得愈发难看，她藏在袖口的手猛地收紧。
眼神要是能有杀伤力的话，顾清霜一定被她千刀万剐了。
只是现在，她必须保持冷静。
绝不能在此时被顾清霜给绕进去，可面对“沈亦白”这个假货时，姜瑶莫名的感觉后背生寒。
隐隐的她觉得有种不好的事即将要发生。
“沈亦白”握住顾清霜的手，眼神中是掩饰不住的心疼。
“夫人莫怕，有我在。”
“说起来这件事我也有责任，若是我能早先回来，也不会让夫人受此委屈，还被旁人如此陷害。”
“沈亦白”对顾清霜安抚之际，又用余光狠狠扫过姜瑶。
“姜瑶，我有点不明白，沈历既是你生的，你直接养在自己身边就是，为何还要谎称是捡回来的？”
“至于方才所说……你在我与夫人的院中安插了眼线？”
姜瑶身形一僵，她试图解释，可顾清霜可没打算这么放过。
她适时惊呼出声，“夫君，提起这事，我这段时间便一直感觉怪怪的，总觉得院子附近有什么人正盯着。”
“如今想来，竟然是大伯嫂安插的眼线。”
“你胡说！”
姜瑶快速出声，打断了顾清霜后面的话，整个人因为愤怒在轻微发抖。
“那大伯嫂是如何知道的这些事？”
“总不会又是如先前那般，凭空猜测，若是这样，大伯嫂也太荒谬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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