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黎也是今天才知道夜临渊的生日。
这事儿说来话长。
授勋礼结束后，姜清黎和夜临渊一起去了趟军区，主要是再次做体检确定基因稳定程度。
夜临渊在里面做体检，姜清黎闲来无事，在外面翻夜临渊的资料看。
之前在吕鑫的研究所，她看得太快，忽视了很多的细节，这会看得格外详细。
结束后，姜清黎和夜临渊一起出了军区，打算逛一逛。
时值初秋，空气里还带着燥热，姜清黎跟夜临渊一起去商场。
商场里在做活动，人工降雪从天而降，清凉的同时颇有偶像剧的氛围感。
有小孩站在人群中央，头上戴着生日王冠，尖叫着让妈妈拍照。
去电影院路上，姜清黎买了根糖葫芦，吃了两口，视线往夜临渊身上瞟了好几次。
夜临渊手里提着她买的东西，散漫地抬了抬眉：“要说什么？”
“嗯……有个问题想问你，但是有点犹豫。”姜清黎说。
夜临渊转过头去：“那不说了。”
姜清黎：？
夜临渊勾唇：“说吧。”
姜清黎问：“你想不想过生日啊？因为我看了你的资料，好像再过半个月就到你生日了。”
夜临渊听到“生日”二字，嗤了声。
姜清黎观察着他的表情，以为说到他的伤心事，连忙道：“你要是不想就算了。”
她就是怕以前在实验室的经历会让夜临渊排斥这些，所以一直没问。
但是刚才看夜临渊的视线在那个过生日的小孩身上停留了几秒，她又想，说不准夜临渊以前也想过过生日……
但如果他不想的话，她也不会因为自我满足之类的情绪，强迫他过生日。
这时有人来发传单，姜清黎婉拒后，对方惊喜睁大眼睛：“姜清黎！你是姜——”
“嘘！”姜清黎竖起食指在唇边。
自从授勋礼后，她出门总是容易遇到一些“粉丝”之类的。
姜清黎没做过明星，但她现在应对这些已经很熟练了。
她小声说：“抱歉，我今天是私人行程，所以……”
“我懂我懂！”那人赶紧捂住嘴巴，“那能握个手吗？！”
“当然可以。”
姜清黎笑着和他握了握手，分开后，那人有些羡慕地看了眼夜临渊，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这个插曲过后，两人继续往电影院走。
夜临渊包了场，偌大的电影院只有他们两人，坐在正中间。
电影还有三分钟开场。
等待的间隙，屏幕一片空白。
姜清黎坐下后调整了一下座椅，忽然听青年低磁声线响起：“两个人？”
姜清黎：“嗯？”
“生日。”夜临渊像是漫不经心在问，“我们两个人？”
“你想过生日啦！”姜清黎笑着用肩膀撞了撞他的肩膀，看到后者有些不太自然地抿了一下唇，笑意更深，“你的生日，当然是你说怎么过就怎么过，你要二人世界我就陪你。”
夜临渊唇角勾起一点弧度。
“那我准备一下？”姜清黎说，“正好半个月后，可以去看红叶了，很漂亮的。”
“不。”夜临渊眸中闪过厌恶。
姜清黎感觉到，他好像不太喜欢出生的日期。
可以理解。
毕竟夜临渊的出生，不像一般家庭里，伴随着温馨氛围。
出生的日期只是帮助实验室的人更准确计算他的年岁，方便记录实验效果。
每一次提起，都伴随着伤痛和折磨。
姜清黎握住他的手指揉了揉：“那你想哪天过生日？有没有喜欢的日子？”
“你决定。”
“我？”
“嗯。”
夜临渊勾住她的手指，十指交叠，紧紧地纠缠在一起，竖瞳盯着她，在昏暗的光线中勾勒描摹她的侧脸。
他轻声地，又重复了一次：“我的生日，你来决定。”
姜清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心口一下子变得很软，偏过头亲了亲他的唇角。
夜临渊把如此重任交给过来，姜清黎有压力了，询问道：“什么时间都可以吗？”
“嗯。”
“有喜欢的月份吗？”
“没有。”
“讨厌的呢？”
“都。”
“那……你喜欢什么季节多一点？”
“没有。”
“喂，这叫我怎么安排！”
她有点恼怒了：“你是不是故意为难我呢！”
夜临渊勾唇：“不敢。”
姜清黎：“我看你敢得很！”
电影开场，光照亮她的侧脸，眼睛亮晶晶的。
夜临渊低头吻在她唇上，碾着她的唇珠，喉咙里发出含糊的笑。
电影散场后，姜清黎和夜临渊走出影院。
回去的路上又经过办活动的场地，人工雪还在下，落在他们发间眉梢，染上白色。
姜清黎觉得雪带来的触感，和夜临渊有点像，都凉凉的。
“夜临渊。”她忽然说，“不如就把你的生日定在初雪那一天吧？”
“第一场雪落下的时候，我们再一起手牵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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