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宁被一脚踹出几米远，后背撞到沙发，又连人带着沙发滚砸在地上。
轰——
巨响回荡在房间时，姜清黎忽然被人握住肩膀。
她回头，对上满含关切的碧绿眸子。
原时曜快步走到她面前，视线扫视着她的脊背和双臂，唯恐她有什么差池。
简单确定她没事后，少年才松了口气，同时抱歉道：“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不用道歉，我自己也可以解决的。”姜清黎看了眼里面，“你翻窗进来的？”
原时曜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鼻尖：“嗯。”
觉得不太对劲，就从隔壁翻窗进来查看。
动作轻盈无声，也算是猫类兽人的优势之一。
姜清黎点头表示理解，摸出个发圈扎了个马尾。
头发沾上了红酒，黏在脖子上很难受。
随着动作，被发丝盖住的部分露出来。
原时曜只看了一眼，就匆忙别开视线，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递给她：“那个……有点冷，我、我叫服务生给你拿衣服……”
姜清黎出发前换了衣服，黑色休闲衬衫被红酒打湿后也看不出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原时曜耳根通红，连说话都结巴。
带着体温的外套搭在肩上，姜清黎收下好意：“谢谢啦，但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原时曜这才想起来房间里还有个人。
刚要说话，却神色一凛，眼疾手快扶着女孩的肩将人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把。
一个酒杯擦着姜清黎的发丝砸到墙上，在尖锐的炸裂声后，碎成粉末，足见用了多大的力气。
“贱货。”
秦向宁看着姜清黎身边的黑发少年，一双血红的眼睛几乎要烧起火来：“原时曜！又是你这个贱货！”
秦向宁刚才被那一脚踹得差点晕过去，回过神来马上就要报仇。
他从沙发地下挣扎爬出，嘶吼着扑向原时曜，如同失了智的野兽。
原时曜上前一步，挡在姜清黎面前。
手腕却忽然被握住。
“我来。”
姜清黎压低声音说着，把原时曜往后拉。
原时曜微微拧眉。
并非他不相信姜清黎的能力。
而是面对的人是秦向宁。
这人睚眦必报，如果姜清黎出面，以后肯定会遭到报复。
不如他在前面给姜清黎出气。
反正他和秦向宁本来就有过节，从小到大也被他报复过好几次了，不差这一次的。
但被姜清黎握住手指的一瞬间。
原时曜像被下了封印，僵硬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脑子里不合时宜炸开烟花，在叫嚣着一句话——
她主动牵我了……
-
姜清黎走上前，看向狂躁的秦向宁，语气平静：“秦向宁。”
还处于狂躁状态的秦向宁猛地一怔。
在听到姜清黎喊他的声音后，刚清明的眼神在挣扎片刻后，逐渐变得混沌茫然，呆呆看着面前的女孩。
原时曜觉得不对：“他怎么了？这个状态有点像遇到精神攻击。”
“作用差不多，他想给我下药，但我把药换给他了。”姜清黎简单讲了一下那种药的作用。
小说里的套路不都这样，反派拿起酒杯的时候，里面必然有什么东西。
秦向宁刚拿出药的时候，030就查出来是什么了。
在秦向宁偷听原时曜和袁良讲话时，姜清黎换了两杯酒。
姜清黎让原时曜帮忙搜查包间内有没有监控类工具，自己坐在秦向宁面前的沙发上，打开录像机，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然后一字一句问：
“秦向宁，你这次绑架我给我下药，是你的想法，还是家族的意思？”
秦向宁的意识被药物腐蚀，但涉及到这种问题，他还是露出了犹豫的神情。
看来药效发挥起来没那么快。
姜清黎换了个问题：“那聊聊你在十二城的所作所为吧。”
这次，秦向宁晕晕乎乎，没有隐瞒，全盘托出。
包括他刚落地时怎么找杀手对付秦牧野、如何同其他军官联系、利用皇子身份给吕鑫打掩护送资金……
交代完全后，秦向宁恭敬地望着姜清黎：“我以后都是你的人……之前那六个雌性都是玩玩！以后我只会跟你好！”
“六个？”姜清黎搭在扶手上的指尖轻点，“军区似乎只调查出三个，还有三个是谁？”
“是上城区的，和家族关系比较隐秘。”秦向宁扭捏起来，“我父亲不让我说，但是如果你跟我……”
姜清黎面无表情地站起身：“你还想挨打？”
“我错了，我错了——”
秦向宁慌了，膝行到她面前，匍匐在她脚底，谄媚到了极致。
“我说，我说，求你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
姜清黎收起正在录像的终端，给谢佑臣发了条消息，让他和袁良过来处理。
秦向宁在旁边眼巴巴看着：“我都说了，能不能跟我……”
姜清黎：“……”
是因为喝药之前想着做什么吗？现在还有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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