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野就知道尹诺没憋什么好屁。
表面上装得成熟稳重好管家，其实背地里比谁都想撅着腚爬墙上位。
上次姜清黎看他精神不正常，稍微施了点善心，就又开始摸不清楚自己定位，找不着北了。
这种不安分的佣人，也就姜清黎善良老实，没计较。
但他秦牧野可不是好欺负的。
秦牧野深吸一口气，正要教教不安分的东西做人真理，身侧的车门突然被打开。
秦牧野的第一反应是把身侧女孩护在怀里。
同时抬头，对上袁良揶揄的眼神。
袁良从厕所吐完回来了，站在门口，看着秦牧野护主的动作，嘿嘿笑起来。
秦牧野被他看得脸热，不好意思地嘟囔：“有什么好笑的。”
“笑、笑你们俩关系好啊。”袁良大着舌头说完，又嘿嘿笑起来，“以前，以前，你爸也这样……有一回，我，我给陛下——那时候还是殿下，我雌主卖了把花，太忙了，就让我给殿下送过去，沈持正好看见，以为我要撬他墙角，气得要决斗……还说我背着雌主干这种事情，要砍我脑袋！”
他说到这里，扶着门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直拍大腿。
姜清黎看了眼抱着自己的青年。
嘴上说着最烦亲妈，也从不提亲爸的某只小狗，这会却听得聚精会神，眼睛里是对母父过往的好奇。
听对方断了，秦牧野眸光闪烁，但没好意思问。
姜清黎憋着笑接话：“那后来呢，袁叔叔？沈叔叔有没有揍你啊？”
“他……他不随便揍人。”袁良摆了摆手，两根手指捏起一点点距离，“沈持，他比牧野，好说话一点点点，就是嘴巴凶。”
秦牧野摸摸鼻尖：“……我也没不好说话。”
袁良继续说：“后来花，沈持拿去借花献佛了，殿下很喜欢。”
他说着，看向秦牧野，手指动了动：“算算日子，牧野，你就是那会出生的！”
“你还得感谢你赵姨的花！那可是什么基因什么培植的高级货哦！现在都没有了！绝版！”
他醉醺醺的样子，和平常严肃的模样完全不符合。
秦牧野想笑：“行，感谢你，感谢赵姨。”
袁良舒坦了。
他把车门拉大，正要迈步进来，视线接触到两人，又猛地收回来。
“哎呦，我知道你们要说悄悄话的，我就不打扰了。”
袁良说完，把门关上，绕到另一边，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还拍拍尹诺的肩膀：“尹诺，咱俩作伴！”
尹诺：“……”
尹诺点了点头，没吭声。
袁良系好安全带，回忆往昔，又泛起嘀咕：“那花还是尹慎闲来无事培养的……这么一说，牧野，你的出生还要感谢尹诺妈妈！”
秦牧野都给绕晕了：“行行行，都谢，赶紧开车。”
他本来想跟姜清黎撒撒娇，因为有袁良一路上絮絮叨叨，也没撒上。
但问题不大。
因为尹诺也没机会接近姜清黎。
秦牧野心态好，对这个结果接受良好。
-
秦牧野在住处的光脑可以上内部网络查资料，所以回了军区后，两人打算去秦牧野的住处。
袁良见两人要走，赶紧让他们把雀绯翎也带上。
秦牧野不爽：“谁管他。”
袁良唠叨又犯了：“讲讲道理，殿下，你就住在他隔壁，顺手带一把，尹诺不住那没法刷脸进去，我又住在另一栋，就你们最近了，你就举手之劳……”
“停。”
秦牧野听得头疼，赶紧抬手打住。
他弯腰把醉成烂泥的雀绯翎从车里拽出来，一把抗在背上。
雀绯翎的身体跟个面团一样颠簸，他没忍住干呕了一下。
秦牧野浑不在意：“走了。”
怕袁良又唠叨，转头大步离开。
雀绯翎随着步伐，在他肩膀上颠簸、干呕，活像是一麻袋的货物被水手背得颠沛流离。
袁良不忍直视，问尹诺：“……你说绯翎不会吐我们殿下一身吧？”
尹诺：“应该不会。”
但他希望，最好是。
……
雀绯翎虽然酒量不行，但身体素质很好。
被秦牧野连拖带拽的到了楼上，又一把甩床上，硬是没醒也没吐，嘴里还嘟嘟囔囔了什么。
秦牧野让姜清黎在门口等着，自己给人送回去就要走，听他鸟叫，以为在骂人。
结果弯腰一听，这死鸟嘟囔都是姜清黎的名字。
秦牧野：“……”
原来是发春。
秦牧野冷笑，把被子砸在雀绯翎头上，走出房间。
打开门，秦牧野让姜清黎先进去。
他跟在后面，看着女孩径直入内，忍不住呼吸紧了紧。
这是姜清黎第一次来他房间。
应该……没什么不好的地方吧？
他每天都把被子叠成豆腐块的。
姜清黎没在意别的，坐下后便问秦牧野：“你和盛朗怀怎么认识的？”
秦牧野简单说了一下。
盛朗怀是秦牧野刚到军区时接待他的军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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