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太久没有接吻，秦牧野的动作有些生涩。
他用唇瓣含住女孩柔软的唇，动作很轻也很缓慢，像是怕用了力气就会弄疼她，又像是在品尝缺失的甜。
姜清黎还不太习惯他这样，闭上的眼睛睁开看他，就对上谷欠色浓郁的灰蓝眸子。
青年喉结轻滚，呼吸猛地停止。
又在下一个瞬间，直接将人扑倒。
天知道秦牧野来这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调查小三，但一看见她，他本就不多的理智就漫天乱飞，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亲近她。
怎么在这个其他男人来过的地方，占有她的一切注意力。
宣誓主权。
随着吻加深，环在指尖的腰带因为惯性扯开，浴袍散落。
空气好似停滞在此刻。
姜清黎很白，在十二城这段时间没怎么见太阳，似乎更白了，似雪般的肤色与红裙形成强烈对比，视觉上的冲击让秦牧野僵硬住动作，半晌没动静。
似乎是对他的反应不太满意，女孩掀起卷翘浓密的睫毛，歪了歪头：“你这是什么反应？”
说话间，乌发随着动作滑落，露出莹白如玉的肩头。
秦牧野几乎能回忆起上一次低头吻在她肩上感受到的细腻触感。
不想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秦牧野喉结滚动，强迫自己不立刻暴露心思。
他不太自在地错开对方的视线，正思考回什么比较成熟稳重，忽然感觉自己的人中被摸了一下。
秦牧野：？
他低头，看见姜清黎凑近，认真盯着他的……鼻子看？
光是被她注视着，秦牧野就觉得腰间酥麻。
头顶不知何时冒出来的雪豹耳朵抖了抖，秦牧野沙哑着声音问：“看什么？”他顿了一秒，强调，“我洗脸了！”
没想到他说了句这个，姜清黎差点没笑出声。
小狗的关注点总是很奇怪又很可爱。
手指上滑，姜清黎轻轻捏了一下秦牧野的鼻尖，眉眼弯弯，告诉他自己的真实目的：“我知道你是洗干净了才来，只是在摸摸你有没有流鼻血。”
秦牧野：“……”
刚才还满脸拽样的皇子殿下，听雌主提起自己的黑历史，整张脸涨得通红。
“我现在不会流鼻血了！”秦牧野咬牙切齿强调，“你忘了！”
“忘不掉。”姜清黎苦恼地耷拉下眉毛，手指勾了一下他的下巴，“太可爱了。”
显而易见的调戏。
秦牧野脸红得更厉害了，还在强撑，强调道：“我跟那个词不沾边。”
姜清黎笑：“哪个词？”
秦牧野拿她根本没办法，摸了一下后颈，闷闷道：“……明知故问。”
姜清黎被他这样子逗得笑出声，抬手把他的头发揉乱，搓他的耳朵，毫不吝啬地重复道：“可爱小狗。”
她笑得太开心，下手没轻没重，秦牧野精心打扮的发型被弄得像个鸡窝，柔软的雪豹耳朵晃来晃去。
姜清黎玩得不亦乐乎。
好一会，才发现秦牧野不知何时收了笑，单手撑在她身侧，俯身，直勾勾盯着她看。
这段时间在十二城的历练，确实让秦牧野成长许多。
在她笑的时候，他没有像以前一样恼羞成怒地堵上她的唇瓣，而是在一旁耐心等待。
如同最有经验的狩猎者。
等猎物放松警惕，再扑上前，享受胜利的果实。
……
唇什么时候碰在一起的，已经难以考究。
呼吸和时间扭曲交融，室内空气无限升温……
姜清黎被亲得晕乎乎，腹诽十二城的训练未免太强了，他现在连接吻都比以前更厉害。
她望着天花板，颈微微后仰，拉出一条雪白的线。
唇边的吻顺着那条雪线往下，缓慢又强势地，令她刚缓过神的思绪再度溃乱。
……
屈起的腿有点软，不自觉压在他手臂上。
又被托起来。
想要挣脱，却被他按住脚踝，无法逃离深渊。
姜清黎手指乱抓，忽然碰到茶几上的摆件。
下一秒，天花板上投射出漂亮到令人炫目的光影。
秦牧野抽空看了眼。
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发现光的源头是雀绯翎送的摆件后，俊脸瞬间阴沉。
有力的手臂箍紧姜清黎的腰，另一只手抢过摆件，左右看了看，一字锐评：“丑。”
他说着，就要往垃圾桶扔。
手刚抬起来，手臂被纤细的手指抓了抓。
“这个不能丢。”姜清黎没缓过来，声音近乎沙哑，眼尾还含着一抹朦胧的红，很费力地解释，“这是……雀绯翎出生的时候，他家人做的，所以……”
她大概是真的有点晕乎了，连组织语言都有点费劲。
最后干脆放弃，轻轻喊他：“秦牧野。”
秦牧野盯着那摆件看了几秒，嗤道：“从小审美就差，少跟他玩，给你传染了。”
话是这么说，但他也没再往垃圾桶砸。
随手丢在了角落的沙发软垫里。
发生这么个小插曲，秦牧野也没继续动作了，姜清黎原本紧绷的神经这会缓了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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