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着海水走近,看着他凛俊的脸,毫无顾忌也不躲避地和他说:
“周尔襟,我爱你。”
周尔襟心念微动,拿着拾物钳的手都略跳。
海风吹着虞婳的长发,她在夜色中眼眸清亮如星,泛着夜色水光一样的清凉:
“无论是多少岁的你,我都喜欢,我后悔没有早发现你一点,那我们就会提前幸福很久,而不是现在才幸福。”
虞婳在周尔襟印象里一直是内敛又不喜欢外露心绪的人,要听她对普通事情发表一句看法都不容易,她却可以私下里对他说这么热切直接的话。
无疑,他是被极度偏爱的。
他面对幸福要到来时,却更小心翼翼,轻笑一声,曾经的煎熬酸涩全都在片刻间泛过心尖:
“要是早一点了解我,你当时不想结婚,也可能觉得我有点古板严肃,不适合谈恋爱,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刻。”
虞婳却摇摇头,周尔襟本以为她要说爱每个时刻的他这种话,却没想到虞婳说:
“你不古板,你好骚。”
周尔襟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虞婳笑得兔牙全部露出来,还想憋笑:“你好骚,我喜欢。”
周尔襟思索片刻,放下钳子,斯文地走过去,却用手臂夹住她肩膀,把她整个人夹在自己胸肌和手臂,他低头说:“谁好骚?”
明明他声音不大不小,也不像之前训话那样强势,甚至温温柔柔轻轻飘飘的,却吹得虞婳颈窝里又痒又麻。
两个人好像暧昧期的时候打闹一样,连身体轻微触碰都有感觉,虞婳被他夹着还忍不住一直笑,却想了想,故意说:
“就是你啊,不是你骚还有谁骚,你洗澡都不锁门故意让人看,不锁门不就是让我进去看吗?”
周尔襟不知道她怎么会这么说话的,虞婳竟然会这么说话。
他又幸福又无奈又想笑:
“不上锁就是让人看,以前去老宅聚餐,你怎么不在我洗澡的时候开门进来看?”
虞婳无辜地说:“那个时候不熟,早说你不介意,那我就能看到二十出头光着的周尔襟了。”
周尔襟忍不住泛笑,低头看着她:“婳婳,你怎么是这样的?”
“白月光也是人呀,白月光也喜欢看这个,而且你长这么好看不就是让人看的吗,怎么这么没有奉献精神?”
虞婳还是一脸老实,被周尔襟夹着,如果不是她说的话太放纵大胆,会感觉她还是被欺负那个。
她还补一句:“而且被我看得不开心,你反应那么大干什么,弄脏我一身。”
她学习能力会很强,把周尔襟语气学了个十成十,虽然说出口有点羞耻,但故意这么说,还看周尔襟表情。
周尔襟都难以控制自己从腰眼震起的泛麻,甚至都有些难顶的耳热,耳根泛红。
她怎么能如此直言这男女轶事,他年龄更大都说不出口。
周尔襟声音都好似小了些:
“哥哥是男人,你这么摸怎么会没有反应?”
发现他真的不好意思。
“原来不能摸的吗?”虞婳熟练装傻,还像个受害者一样,怂里怂气地说,“我还以为光着站在那里的男孩子就是让人摸的。”
明知她是在逗他,但周尔襟的脸都涨红了。
虞婳第一次见他脸红,以往都是他把她弄得面红耳赤又不管她。
她一头靠在他胸口上,又软绵绵说:“哥哥,好爱你。”
周尔襟虽然害羞,但心脏软得不像话。
她下一句话就是柔软地贴上来:“今天晚上还想摸摸你。”
周尔襟如被雷击,他脉搏都在手腕震震跳,他俊面全红,却低声说:“你怎么一直摸别人?”
“你不是别人。”她贴着他胸口,”你是我的婚内私有财产。”
周尔襟喉结滚了又滚:“结婚两年了,还没摸够吗?”
虞婳一副老实人的样子,好像所有的错处都不在她身上,是有人引导她这个无辜少女做这些羞耻的事的:
“之前我都没有怎么摸过你,你还叫我摸,我不好意思,现在不一样了。”
周尔襟忍着脸上的滚烫,寄希望于夜色太深,希望她看不出来:
“哪里不一样?”
她面对面抱住他的腰身:“现在我觉得你好可爱。”
周尔襟被她撩得从脖子开始到头顶都是红的,像是有蒸汽贯通全身,最后蒸汽从头顶冒出来。
但又会想到来这里的那天晚上,酸涩妒忌到无法呼吸,他假装自然地问一句:“在你摸过的人里,对我算是满意的吗?”
虞婳仰头,声音都贴着他锁骨过:“你是我摸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我都没有对比,也只能满意了。”
周尔襟有些意外。
那他来的那一晚。
她跟着周钦走……
虞婳微微扬起细眉:“怎么了,你以为我摸过谁?”
周尔襟声音轻徐:“周钦。”
她声音明明没有故作的嗲意,说的话却甜得发腻:“没摸过他,他瘦得跟把柴一样,我不喜欢,我喜欢你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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